另一邊,彭子航透過報社的朋友得知支溫雅在薄氏醫(yī)院,便徑直沖了過去。
自上次后,他聯(lián)系過她,卻發(fā)現(xiàn)支溫雅以‘神秘女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薄訓(xùn)庭身邊,瞬間心涼……
可現(xiàn)在卻又得知,她是戴兵的女朋友,甚至還為戴兵懷上了一個孩子,頓時覺得,哪里不對……
他跟支溫雅也算青梅竹馬了,他怎么可能不懂她?
如果她真是薄訓(xùn)庭的人,那她絕不會跟戴兵不清不楚,可如果她跟戴兵在一起,又為什么騙他?
彭子航到達薄氏醫(yī)院,明知自己不可能問出支溫雅所在的病房,干脆……一層樓一層樓的找她!
堂堂彭家少爺,原本也是天之驕子,可現(xiàn)在……
不論什么科室,什么地方,彭子航不錯過任何一間病房,一間一間的找了過去!
終于,三十二樓!
彭子航走得雙腿都快斷了,正要進去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醫(yī)護人員明顯戒備森嚴……
眉梢一挑,彭子航懷疑自己找對了!
兀自站在原地調(diào)整呼吸,彭子航氣息一沉邁步走進去,立馬有護士過來:“先生,請問你找誰?”
彭子航神色一凜:“我找支溫雅?!?br/>
言語懇切,仿佛一早他就知道她在這里般,護士卻被嚇了一跳,警覺追問:“先生,請問你是?”
彭子航眼眸微動:“我是彭子航,支溫雅的朋友。”
彭子航小心觀察著護士的神色,竟見她松了一口氣?
不是姓楚的,小護士放松下來,禮貌頷首徑自走開。
彭子航眼眸狠狠瞇了一下,迅速在三十二樓里尋找著支溫雅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這里竟只有她一人……
當彭子航看見那個躺在病床上紋絲不動,卻難受得蹙眉的小女人時,心臟的位置還是跳動了一下。
終究,他還是輸給了她。
彭子航小心翼翼走進去,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手上、她的……小腹上。
聽聞,她流產(chǎn)了?
孩子,會是誰的?
彭子航深呼吸走到支溫雅身邊,渾身大汗也掩不住他的帥氣陽光,垂眸看著她的目光,溫柔和煦。
“溫、溫雅……”嗓音輕顫,彭子航連喚著她都小心翼翼。
病床上的支溫雅,毫無所覺。
彭子航坐在床沿,小心看著她的模樣道:“溫雅,我……我還是不想跟你做陌生人。”
哪怕,她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還是想守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幸福也是一種幸?!?br/>
即使支溫雅沉睡著,可彭子航卻還是不知該跟她說什么,他早已適應(yīng)了那個天真活潑的支溫雅,適應(yīng)了那個伶牙俐齒的支溫雅,適應(yīng)了那個鬼靈精怪的支溫雅,獨獨不適應(yīng)這樣脆弱無助的支溫雅。
彭子航靜靜看著她,仿佛要這樣將她印刻進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溫雅,只要她好好的,以后不論什么事,他都不追問了,也都不在意了……
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幸福的她而已……
他能隱隱感覺到現(xiàn)在的支溫雅很艱難,也能感覺到她或許在做什么,但是她不說,他就不問了!
他只求,之后能夠安靜守護在她身邊,陪著她熬過這一段時日,也陪著她走向未來的模樣……
病房里一陣寂靜,彭子航仿佛化身溫文儒雅的薄家大少,安靜沉穩(wěn),讓人如沐春風。
他就靜靜看著她,許久之后,夕陽西下時才起身,通紅了耳根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我明天再來看你?!?br/>
床上的支溫雅,嬌俏的小臉被夕陽印的通紅,透著小女人的嬌羞與動人,彭子航嘴角揚著笑迅速離開……
監(jiān)控室里,薄訓(xùn)庭臨時折返回來拿東西,恰好看見羅醫(yī)生在打盹,而畫面里的彭子航在親吻著支溫雅……
眼眸一沉,薄訓(xùn)庭抿緊唇瓣,似乎……生氣了?
彭家小少爺,這膽子真夠大的!
……
薄訓(xùn)庭隱忍著怒氣從醫(yī)院回到自己的公司,戴兵和蔡雙明顯感覺到他不悅的情緒,皆沉默不語。
薄訓(xùn)庭看了兩份文件之后,抬眸問:“彭家最近,跟薄氏有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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