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時間慢走不送。
“三少是小生的人?!鄙⒙p佻,聲線魅惑,雌雄難辨,這算是表白了。
視線集于一身,眾星捧月,緩步上臺,手搖金扇,紅唇微翹,來到秦英俊面前。
那似曾相識的畫面如記憶碎片快速在他腦海一閃而過,以至于什么都捕捉不住。
“又是你!”他眼神怨恨,伸手指著對方,卻又突然嚇得反射性縮回。
水之沫見狀,走近。他防備,下意識后退。她冷色笑了,“秦公子記性不錯?!?br/>
眾人看得稀里糊涂的,這是什么情況?
“你又想跟本公子搶人?!彼暰€黏在她面具上放狠話警告,語氣里透著一絲得意,“告訴你小子,上次本公子是輕敵了,不過這一次可沒那么容易逃脫。”
瞧著他身后那群粗壯漢子,水之沫升起一股好笑,“不好意思,麻煩秦公子請先搞清楚,搶人的是你而不是我。再說,這里沒有誰不知道三少是小生的人?!?br/>
群眾熱鬧沸騰,歪歪浮想聯翩,受不了了。鐵三角搭肩嬉笑,戲謔口哨響起。
“霸氣?!彼{漣浠打了個響指,蘇皖秀眉輕蹙。
“不如這樣吧,我再重申一遍。大家心里也有個底。”她微笑,面對臺下看客,金扇半開半合,指向置身事外的藍宇諾,“他,是我的人。除非我不要,否則誰也搶不走?!?br/>
風在吹,桃花在下,萬籟俱寂。他魅惑的臉透著一種病態(tài)蒼白,衣衫單薄,弱柳扶風,扶窗倚立,目光一刻不離,長長睫毛一顫一顫的,背影顯得落寞孤寂。
最后,咔嚓,他掩上了窗杜絕外界一切紛擾。
而在合上的那個瞬間,似乎有道視線望向這邊。
秦英俊冷哼一聲,一張小受的臉發(fā)青色,狂妄而無知,偏偏還杠上了,“本公子今天就要跟你搶人?!?br/>
“哦,隨便搶?!彼龖B(tài)度轉淡,忽冷忽熱,不見方才暖意。
秦英俊一愣。
這時,藍宇諾拋起玉佩握住,從座椅上起身走來。大眾不明所以,他燦爛的笑,“好了,活動結束?!?br/>
啥?結束了??纯蛡円猹q未盡還沒晃過神就被告知這樣一個結果。尤為女子不甘心,她們是被耍了嗎,首富公子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
“阿不,你來解釋?!彼旖峭嵝保馍蠐P。
“遵命?!卑⒉徽{皮眨眼,滿不正經,他喉嚨一順,官方道:“大家聽我說,這場活動進行很順利,感謝你們積極參與。在這里首先要澄清一點,這只是一場娛樂游戲,所以請不要當真。三少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男人…哎呦……”
他被砸了。
“廢話太多。”藍宇諾抱臂雅痞,腹黑無良。
華夜和沈林沒良心一笑,“活該?!?br/>
“咳,我是想說。你們還有機會再接再厲?!?br/>
游戲?耍了,徹底被耍了。全場鴉雀無聲,男男女女表情僵滯,風中凌亂,石化成雕塑像,這是一個天大地大被耍得最大的笑話,所有一世英名啊,高風亮節(jié)啊、節(jié)操名譽啊全毀于一旦了。
“其實我所言皆真,你確實是我的人。因為,”水之沫邪佞風流,笑瞇瞇的,“那是你輸給我的?!?br/>
藍宇諾不以為意的壞笑,自信又認真,“我會贏回來。”
轉而,他看向秦英俊,“本少見過你。”想了想,又添上一句,“在病床上?!?br/>
秦英俊又驚又喜,“美人兒說的可是真的?”
“他是你救命恩人。”他自顧說道。
水之沫輕撫重新包扎過的傷口,抬眼促狹一笑,“要是想說感謝之類的話,我洗耳恭聽。”
哪知,秦英俊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原來是你害了本公子!”
“誒,秦公子?!彼泵Υ蜃?,“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明明我救了你,你卻反過來誣告我。是不是太忘恩負義了?”
秦英俊大袖一揮,命令道:“給本公子上,抓住他們兩個,重重有賞?!?br/>
“你們搞定?!彼疽?。
“包在我們身上?!?br/>
嘿嘿,戲劇由毆打秦英俊拉上謝幕。
――趁開學多更點,不然會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