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清想了想,也差不多,點(diǎn)了點(diǎn)頭才發(fā)現(xiàn)對方看不到:“嗯,差不多?!?br/>
“他想怎么處理?要離婚就早點(diǎn),不差他這顆歪脖子樹?!敝苤勖凸嗔丝诰啤?br/>
莫清清聞言,頭上一陣黑線,完沒想到周舟會(huì)想到這里,輕聲笑了笑,開啟了撒嬌模式:“不是,他送我戒指了。”莫清清只能這么說,想了大半會(huì)還是不知道怎么……
周舟皺了皺眉,那有什么稀奇的,結(jié)了婚不就該有……想到這頓了頓,遲疑的開口:“你的意思是婚禮?”
莫清清聽到周舟的話知道她反應(yīng)過來了,開心的點(diǎn)頭:“是,他跟我解釋了那天晚上的事,就是網(wǎng)上鬧的照片的那個(gè)?!?br/>
周舟不像莫清清,容易哄,白陸說什么都信,轉(zhuǎn)著手里的酒杯,聲音聽不出喜怒:“他怎么說的?”
莫清清從浴缸里坐了起來,身上粘滿了大大的白白的,軟蓬蓬的泡沫:“就是他們什么也沒發(fā)生,洛離的事他會(huì)好好處理的,盡快?!?br/>
周舟抿著嘴唇?jīng)]有說話,莫清清聽不到對方的回答,遲疑的開口:“周舟你在聽么?”
周舟嘆了口氣:“在聽?!?br/>
莫清清松了口氣,沒說話,等著周舟的想法。
“你怎么看?對于他說的?!敝苤蹎柕?。
莫清清劃拉了一下水,堅(jiān)定地說:“我相信他?!?br/>
周舟沉默了片刻:“你們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怎么了解,有些東西還是說不上,就提醒你,長點(diǎn)心,不要吃虧就行?!?br/>
莫清清聽著周舟的話,心里暖暖的:“知道了,一定?!?br/>
“別總是嘴上答應(yīng)的好?!敝苤垡豢跉夂攘吮永锏囊后w,沒好氣的說。
“好啦好啦,這次是真真的?!蹦迩逋崃送崮X袋。
張娜接到杜仲的電話后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意思,昨天不是都說好了的么?!?br/>
杜仲依舊是沒有什么波動(dòng)的聲音:“具體情況,您還是問洛離小姐吧?!?br/>
張娜看著黑了屏的手機(jī),一陣咬牙切齒,立馬打電話給了洛離。
洛離接了電話:“喂,姐,怎么了?”
“你在哪?”張娜做了個(gè)深呼吸,忍著沒發(fā)火。
洛離把包扔在了沙發(fā)上:“剛到別墅?!?br/>
“哪都別去,我一會(huì)就來。”張娜伸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隨便拿了件外套。
洛離隱隱有些不安:“怎么了?”剛問出口那邊就掛了電話,洛離這下更是坐立難安了,看著桌子上的手機(jī),難道是又出什么變故了?
“姐……”洛離看到推門進(jìn)來的張娜立馬站了起來,剛開口就被張娜打斷。
“你做什么了?”張娜咬著牙看著洛離。
“姐我怎么了,我聽不懂你什么意思……”洛離咬了咬牙。
“昨天晚上你在哪?”張娜閉眼做了個(gè)深呼吸:“你去找白陸了,說了什么?”張娜沒有等洛離回答,直接問了出來。
洛離臉上表情不由得一僵,隱隱猜到了什么,聲音開始顫抖:“他們不合作了?”
張娜沒有回答洛離,把車鑰匙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你和他說什么了?”又一次問道。
洛離垂在身側(cè)的手慢慢緊握,躲開了張娜的視線,沒有回答。
“回答我,你不想混了么洛離,你走到如今這個(gè)位置容易么?你在作什么?你想吧這一切都作沒么?”張娜提高了聲調(diào),壓抑著的怒氣微微這口了點(diǎn)。
洛離眼眶一熱,跌坐在了沙發(fā)上,埋著頭:“對不起,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huì)……”
張娜把一沓照片摔在了洛離面前,有那天宴會(huì)的,還有……昨天晚上的。
洛離看到照片的時(shí)候不由得縮了縮,驚恐的抬頭看著張娜,一瞬間徹底亂了方寸:“姐……姐……我……”
“是你做的對不對?!睆埬瓤粗咫x一字一頓的說。
洛離咬了咬下唇,最后像泄了氣一般虛脫在了沙發(fā)上:“是?!彪S即想到什么,又急忙抬頭:“但是我不知道,姐我不知道會(huì)這個(gè)樣子,我……”
“夠了!”張娜狠狠的呵斥住了洛離:“你知道什么,你以為你的這些小手段這些小伎倆能瞞得過白陸,能瞞得過我么?我都能查出來,都能猜到是你,你以為白陸不知道么?他是什么人,有什么手段有什么能力你不會(huì)不比我更清楚吧。”
洛離看著桌子上的照片,忍不住發(fā)抖,不停的搖頭,淚水從臉龐滑落:“我真的,真的不是……”
張娜搖了搖頭,看了眼洛離走到了床邊,整理了下情緒,把一切都先壓了下去:“你昨天和他說什么了?”
洛離聽到張娜的問題,不由得渾身一震,身體開始顫抖。
張娜看著洛離,心里不好的預(yù)感更加強(qiáng)烈,臉色越來越難看:“你不會(huì)是……把天天……”
洛離聽到張娜的話后,淚水瞬間崩堤,捂住了臉:“對不起,對不起姐,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shí)沖動(dòng),白陸他的態(tài)度,他現(xiàn)在的一切都讓我害怕,讓我不安,姐,我沒辦法……”
“你瘋了么?這是沖動(dòng)和害怕就可以一句兩句的撇清的么?你有沒有考慮過后果,你跟他說了什么,怎么說的?”張娜一把拉住洛離的手腕,逼著她看著自己:“說啊!”
洛離顫抖的抬頭看著張娜,嘴唇微微抖了抖:“我告訴他,天天是他的孩子了。”
張娜放開了洛離的手,搖晃著站在了一邊,像是被抽干了力氣:“我回國前就跟你說過,天天,是你最后的底牌,必須在一切有了完美的鋪墊之后,時(shí)機(jī)成熟了,你才可以……你怎么就,不聽我說呢?”
洛離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嗚咽:“對不起,娜姐,我……我讓你失望了?!?br/>
張娜疲憊的坐在了另一邊,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
失望?確實(shí)是失望,這幾天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讓她徹徹底底的失望透頂。
洛離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那……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張娜捏了捏眉心,怎么辦?還能怎么辦,只能再去找白陸,畢竟天天是他的孩子,再怎么鬧,也得顧及這點(diǎn)血緣關(guān)系吧:“聯(lián)系讓麗薩送天天回國吧,明天就回來。”
洛離聽到張娜的話后抬起了頭:“姐你有辦法了么?”
張娜看了眼洛離:“天天既然已經(jīng)攤出來了,怎么說都是他白陸的孩子,大人在鬧,也得看在孩子的面上留有幾分情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