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凌嬌嗔一聲,“討厭,人家說的是比喻,你非得往那方面想!”
“哈哈!這次是我錯了?!甭櫩敌Φ?。
小高走了過來,“恭喜呀!”
蘇冰凌點頭,“咱們一下子就推出了十集,第八集是收費的,但是收視率沒怎么下跌!嘿嘿,多虧了你給出的主意,把第七集的結(jié)尾吊足了觀眾胃口!”
聶康笑了笑,“那是你自己想出的主意,我只是提供給你了靈感。”
小高湊了上來,“看把你們高興的,小康啊,明天你去跟劉姐接孩子去吧。”
“嗯?”聶康看向劉夢穎,“前兩天你不是說還有一周才回來嗎?這才多久啊?”
劉夢穎走上前來,“我當時說的是下周,明天周二,不算下一周了嗎?”
“好吧,我給你安排個人去吧?!?br/>
“就你去得了,別人我也不放心啊?!眲舴f道。
小高也過來幫忙勸說,聶康拗不住兩位女士的勸導,只好點頭答應了。
劉夢穎目前在這邊工作,給女兒接來的話,肯定也得住在這里了,聶康頓感家中陰盛陽衰,不過也好,他可不允許其他男人住進來。
為了絕對安全,聶康是開著車,拉著劉夢穎去的縱水市接劉夢琦。
開車將近四個小時,終于到了縱水境內(nèi),又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來到了劉夢琦就讀的高中。
車子停在門口,二人一塊去接人了。
校內(nèi)和校外都是來往的學生和接人的家長,好生的熱鬧。
“嗨!劉女士,來接女兒?。 币幻蠋煕_著劉夢穎問好。
“是啊!”
“這位是你兒子嗎?”那老師說道。
聶康頓時無語,劉夢穎當然不好意思說他是她的情人,打了個哈哈,說是她的司機。
二人很快接到了劉夢琦,沒多停留,照著京城的方向駛?cè)ァ?br/>
劉夢琦竟然戴起了眼睛,看來學習挺累,眼睛累壞了,她坐在后座,挨著劉夢穎,看著前面開車的聶康,說道:“干爹,你對我媽好不好?”
聶康呵呵一笑,“這個問題你得問你媽?!?br/>
“亂說話!”劉夢穎拍了下劉夢琦的腦袋,說道。
劉夢琦嘟了嘟嘴,繼續(xù)沖聶康說話,“干爹,給出個謎語!”
“好?。 甭櫩岛芡纯斓拇饝?。
劉夢穎接過話來,“你可不要給孩子出不健康的東西??!”
“健康的誰聽??!”劉夢琦道。
“你……是不是我不在身邊了,反了你了?”
“好了,出題了,干女兒接招!”聶康道:“說……兩手把腿扳開,放在眼上,打一工具。”
“喂!”
因為聶康在開車,劉夢穎也沒鬧太大的動靜,小聲呵斥一下,“你會教壞孩子的,而且你這謎語,不只是字面黃,謎底也夠黃!”
劉夢琦則一手抓著小腦瓜,思考的很認真。
聶康哈哈一笑,“有一點兒黃嗎?你呀,我說把雙腿扳開,就往那方面想。”
“就是!”劉夢琦白了她媽媽一眼,“張開腿做的事情多去了,例如走路。你以為都是你在干爹面前做的那種動作呀!”
“你……再胡說八道我打你?。 眲舴f真的生氣了,哪有女兒這么說母親的。
劉夢琦這么頂撞母親,一是因為她搶走自己心儀的聶康,二是她也不把聶康當外人了,想說啥就說啥。
聶康緊忙勸說二人別吵了,一心猜謎語。
“打一工具……啥東西呀?難道是……黃瓜?”劉夢琦道。
“噗……不對!”聶康道。
“猜不出來,媽你來猜吧!”
劉夢穎聳了聳肩,“不猜!”
“好吧,我提示你一下,目前,夢琦身上有那個東西。”
劉夢穎帶著疑問驚叫一聲,立即抬手去解劉夢琦的腰帶,“你這孩子,是不是買什么女用工具了!給我看看!不像話!”她又輕輕拍了下聶康,“你怎么知道的?難道你們倆……”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聶康笑道:“夢琦,你看你媽多么的污,你可不能跟她學壞呦。”
劉夢穎白了聶康一眼,“那你說謎底是什么?為什么我女兒身上有?”
“眼鏡啊?!甭櫩档溃骸鞍忾_兩條腿,就是眼鏡腿嘍,往眼上戴,你的眼鏡不往眼上戴,難道是往別處戴?”
“哈哈哈!”劉夢琦連連鼓掌,時不時用挑釁的目光看上受氣一般的媽媽、
劉夢穎撇了撇嘴,把腿交叉而坐,“哼,不像話。”
聶康笑道:“劉姐別生氣嘛,要不給你也出個謎語?”
“我才不聽呢,不正經(jīng)的?!?br/>
劉夢琦被安頓在了小高的家里,好在小高的家是三室一廳的,劉夢穎把女兒安頓在了側(cè)面的小臥室當中。
“放假也別忘了學習,等將來考個京城的大學,我也方便照顧你!”劉夢穎道。
“我才不讓你照顧呢!”
晚上,聶康還是與蘇冰凌和劉夢穎住進一個屋,小高突然闖入。
“我打算去趟香江,考察金融市場,你陪我去!”她這話是對聶康說道。
“我不是說了,等京城這邊徹底安定了再去嗎?”
“那要等什么時候?你是不是神經(jīng)太緊繃了,好像誰都想害你似的,至于嗎?”
小高這話說的,說對也對,說不對也不對。
聶康一直在為身邊所有人的安全考慮,任何跟他稍有關系的人都被他布置了保護措施,例如姚涵涵、張蕾、石陽、梁珊、洛溪。
其他人如陳到、葉山河,也被他提醒過注意安全。
不過他確實也有些神經(jīng)過于緊繃了。
“快過年了,咱們爭取年前就考察完,明年春天就做好決定。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就不借給你錢了。”小高說道。
又一次被這個姐姐給坑的無路可退,聶康唉聲嘆氣一番,點了點頭。
聶康提前給香江方面的高炎打去了電話,高炎之前也幫聶康調(diào)查過市場,是通過自己的人脈請的一些證券公司的高管咨詢的。
不過高炎是個門外漢,對于專業(yè)的知識,就算傳話也傳不利索,也只能小高過來之后,給她安排人協(xié)助考察了。
已經(jīng)和高炎說好了要后天過去,可是小高在第二天就臨時改變了主意,說提前去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