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武昭玉的問題,紅音比我更早反應過來,立馬朝武昭玉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那樣的,我只要在先生身邊侍奉他就滿足了,不敢有其他的非分之想。..co
我看著懷里紅音憋紅了臉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對武昭玉說道:“她叫紅音,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契約鬼魂。”
武昭玉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臉色怪異地說道:“道理我都懂,也可以理解,但為什么你們還在抱著呢?”
紅音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被責問后非但沒有離開我,反而還抱得更緊了?,F(xiàn)在被武昭玉指出來,立馬就松開了手。
為了轉移一下氣氛,我對紅音說道:“那位坐在沙發(fā)上的小姐姐叫武昭玉,和靜靜一樣,現(xiàn)在都是我的愛人。其中發(fā)生了挺多事情的,等有時間再一一講給你聽。現(xiàn)在先把衣服給她穿上吧,昨天晚上和敵人惡戰(zhàn)了一番,她衣服已經不能穿了?!?br/>
當紅音聽到武昭玉也成為了我的愛人后,看我的眼神馬上就變了,但卻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她眼中充滿了希望。雖然說沒什么不好的,但是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紅音沒有說什么,只是提起來時拿著的包袱,走到了武昭玉面前,微笑道:“武小姐,這些衣服應該合你穿,換上吧?!?br/>
武昭玉點了點頭,拿起這個包袱就跑進了辦公室的配套廁所里,還啪地一聲鎖起了門。讓我一時間有些尷尬。
“我是那么不讓人放心的男人嗎?”我笑著向紅音問道。
紅音搖了搖頭,低頭說道:“先生,別人我不知道,但我最放心你了。你如果想看的話,那在這里也是可以的……”
“你…你在說什么啊,不要拿我開玩笑了。都怪雨文靜,以前老是給你灌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把你給帶壞了?!蔽壹t著臉回到我的辦公桌后面,一屁股坐了下去。
紅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還想過來和我說些什么。但就在這時,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紅音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我,我點了點頭,示意紅音可以去開門。
其實早在唐芷玥一出電梯門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她了。從之前的戰(zhàn)斗中我得出了一個結論,精神力和索敵能力極其重要,這關系到術法的施展以及在戰(zhàn)斗中對先機的把握。
于是我決定養(yǎng)成時刻將精神力散布出體外的習慣,一個是防止有人對我暗中發(fā)動偷襲,另一個是可以錘煉我的精神力,使其更加強大、堅韌。
“呀,看來樓下的前臺小姐還真是沒有胡說喔,羽哥你還的確是這么早就來了呢。是來等我的嗎?”唐芷玥一進門就直接將包包扔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笑吟吟地朝我走來。
我笑著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唐芷玥坐下,有些情況我還是想當面問一下她的。
唐芷玥見我似乎有什么想說的,于是笑道:“羽哥你有什么想問我的,我一定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br/>
“也沒有太多要問的,其實我也不太懂集團經營這些事情,我就想問下,上都分公司這個月一舉沖到了業(yè)績第二真的是你做的嗎”我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文件,問道。..cop>唐芷玥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是上都分公司體員工一起努力的結果。”
我剛聽到不是她一人做的,我還以為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不過現(xiàn)在看來唐芷玥的意識非常好,不驕不躁,理性地看待了問題。雖然我對于經濟金融,集團管理根本一竅不通,但是凝聚上下人心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就在我和唐芷玥交談的過程中,武昭玉已經換好了衣服從衛(wèi)生間中走了出來。不過見我在談事情就沒有上來打擾我。
倒是唐芷玥這個家伙,一看到武昭玉,看我的眼神馬上就變了。
“沒想到羽哥你也終究逃不過美人的難關,這才一個多月,你居然就帶回來了一個新的。文靜怎么辦?”唐芷玥一臉奸笑地看著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湊近我低聲說道:“介不介意后宮多我一個”
我無奈地伸出手,將唐芷玥的頭按了回去,說道:“接下來我和你說點正事,關于公司的。”
一聽到正事,剛剛聊起天的武昭玉和紅音立刻就將目光投向了我們這邊,眼神中盡是好奇之色。
唐芷玥也立刻換做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看來只要是涉及她自己工作的事,她就會進入認真模式,這樣收放自如的自我控制能力還真是讓我感到敬佩和羨慕。
見唐芷玥已經準備就緒了,我首先問道:“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市場上有一些專賣道士用品的店”
唐芷玥想了一下,點點頭道:“我有聽說過,而且據說這些店都是華夏陰陽聯(lián)盟的人在經營的,賣的東西無非就是道符,通用道袍,金錢劍桃木劍之類的,是些傳統(tǒng)流傳下來的東西,沒有一點新意?!?br/>
“它沒有新意是不爭的事實,可有一點不能否認。雖然大一點的門派可以盡量做到自給自足,需求量不大。但對于一些小門派來說,華夏陰陽聯(lián)盟開的店簡直就是它們的福音。相反的,那些中小門派同樣是華夏陰陽聯(lián)盟的福音?!闭f到這,我嘆了一口氣。在這一刻,我又想到了華夏陰陽聯(lián)盟的那檔子破事。
唐芷玥臉上浮現(xiàn)出了思考的神色,試探性地問了一下我:“難道說帝總你是想…進軍道士用品業(yè)我們這邊可是極度缺乏人才噢,總不能去雇些道士來幫我們畫符,造劍吧?那樣別說盈利,成本都收不回來。”
我嘿嘿一笑,總算被我找到一個方面是唐芷玥不熟的了。見我笑得那么賤,唐芷玥催促我道:“羽哥你快說啦,別賣關子了!好討厭?。 ?br/>
唐芷玥都這樣了,我哪里還敢去惹完進入認真模式的她,連忙安撫了兩句,開始說道:“要是像華夏陰陽聯(lián)盟那樣用傳統(tǒng)的方法造,傳統(tǒng)的方法賣,肯定是不行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華夏陰陽警察他們現(xiàn)在已經配備上了一種熱武器,原理就是用經過特殊處理的真槍去射出可以殺傷鬼魂、行尸的子彈。..co
“這個新式武器確實是有創(chuàng)新在里面啦,可是都說了那是經過了特殊處理的真槍了嘛,那肯定是國家嚴格管控的呀……”
唐芷玥一時摸不著頭腦,思考了老半天,最后眼前一亮,猛地一拍桌子,起身說道:“難道說您打算開始犯罪走私了?不好吧,做這個是不對的…聽起來挺有挑戰(zhàn)性的,您打算怎么做”
我伸出手彈了一下唐芷玥的額頭,用疼痛讓她暫時冷靜一下。
“犯罪是不可能犯罪的,走私這輩子也不可能走私的。其實在我親眼見過華夏陰陽警察的那些武器后,我在心里就有了一個想法。我要自己做出一個新式武器。當然,前提必須是合法的?!?br/>
唐芷玥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不妥,不好意思地問道:“羽哥你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點了點頭,道:“其實我們不需要像他們一樣去搞那些熱武器,我們其實只需要一把玩具水彈槍就夠了。大量買入法律允許的玩具水彈槍,然后再由我們自己出資,以黑狗血,道符泡過的水之類的對鬼魂和行尸能造成殺傷東未東西為原料,將其做成可以裝入槍中的水彈。最后再用強力膠把一張辟邪符貼上槍身,起到保護作用就可以了。你聽懂了嗎”
唐芷玥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顯然是被我這天馬行空的想法給嚇到了。
“這把槍你打算賣多少錢”
我粗略地想了想,呢喃道:“一顆狗血彈成本三毛錢,就賣它一塊錢吧,一次性買夠一千顆,就收他八百塊。符水彈就賣三塊錢一顆,一次性買夠一千顆就收他兩千五。至于經過特殊強化的槍,我們就收三百好了,辟邪符一張要兩百,水彈槍一支要20左右,槍就不要賺太多了,主要賺子彈這個消耗品就可以了。”
唐芷玥聽后沉默了好一陣,接著猛地一拍大腿,直接就站了起來。
“羽哥!你簡直就是奸商中的天才!我愛死你了!”唐芷玥立刻就撥通了一個電話,朝電話那頭的下屬下達了收集一份材料的計劃。
我也沒有阻止,因為這是非常正確的舉措,投入生產之前總要先證明一下這個構思是否可行,是否有效果。等到確定后再將計劃開始實施,這是必須的。對集團負責,對消費者也是負責。
我表揚了一番唐芷玥的工作態(tài)度后,又提出了幾個我的設想。比如將甩棍浸泡在符水或者黑狗血中,以便于低級道士可以用甩棍的模樣迷惑鬼魂,然后再趁機用它攻擊鬼魂。達到傷敵殺敵的目的。
“好了,你先去準備一下吧,也快上班了。這兩天我應該都會在分公司這邊待著,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打我電話或者直接上來董事長辦公室找我。”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對唐芷玥說道。
唐芷玥點了點頭,接著神秘一笑,從上衣外套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等我出去了再拆喔,這是我給你的小禮物。”唐芷玥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回過頭來對我微笑道。
唐芷玥走后,紅音和武昭玉立馬就圍了上來,兩個家伙開始鉆研起我桌子上那個唐芷玥送的小盒子。
正好我也有些好奇,想看一看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紅音迫不及待地就幫我打開了小盒子,仿佛送給我的禮物她比我還想看似的。
“這是…手表”在紅音打開小盒子后,武昭玉詫異地說道。
“芷玥送個表干嘛?我記得先生之前已經有一個了呀。”紅音詫異地向我問道,下意識看向了我空空如也的左手。
“啊,先生…你的表…”
我摸了摸紅音的腦袋,拿起小盒子中的表,放在手心把玩著。
“可能是芷玥昨天看到我之前那個表已經沒有戴了才去買來送我的吧。她也是有心了,直接送了大半個月的工資給我?!蔽铱嘈Φ乜粗种械膔olex黑水鬼,說道。
芷玥啊芷玥,你代理總經理的職位一個月也就十萬,你花七八萬送個表給我,我可是會有負擔的呢。
武昭玉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輕聲說道:“之前和文靜聊天的時候,她也有提到這位唐芷玥小姐,果然和文靜說的一樣,是個重情義,認真的女生。我覺得你還是收下她這份心意吧,可能對她來說花掉了大半個月的工資,但相對的,她內心對你的感激之情終于有機會回報了。就當是為了讓她心里舒服吧,你看,她還特意把包裝扔了,換上了個普通的小盒子。來吧,我?guī)湍愦魃??!?br/>
說著,武昭玉拿起了我放在手中的手表,小心翼翼地幫我戴在了左手上面。從細節(jié)來看更能看出唐芷玥的用心,這表鏈的大小竟然剛剛好貼合我的手腕,連我自行裁剪的工序都省去了。
感受著這塊手表帶來的重量,我在心里暗暗對唐芷玥道了聲謝謝。
八點半后就是工作開始的時間,紅音作為唐芷玥的護衛(wèi)兼秘書,一到工作時間她就離開了我的董事長辦公室。用她的話來講,這個任務是我委派給她的,現(xiàn)在我回來了,她更是得把這份任務做得漂漂亮亮的才是。
只有我和武昭玉的辦公室顯得有些安靜。
武昭玉時不時會因為無聊朝我搭話,而我手頭的工作也不忙,無非就是看看各個分公司傳上來的資料罷了。所以武昭玉朝我搭話時我可以隨時停下來回應她。
“文靜他們還沒有睡醒嗎?”武昭玉朝我問道。
我放下了手中的鼠標,對武昭玉說道:“靜靜她這個時間應該還在睡覺呢,之前一個月她照顧我耗費太多精力了,雖然天力還充足,但精神力早就已經到了一個很低的程度,現(xiàn)在的她多睡覺也有利于補充精神力?!闭f到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需要跟武昭玉解釋一下。
“其實昨天并不是靜靜她們不打算來救你,是我讓她們不要跟來的,我考慮到救人的時候人多容易暴露…所以請你不要責怪她們…”
武昭玉搖了搖頭,從沙發(fā)上起身繞到了我的背后,幫我捏起肩膀來。
“我一點都不怪她們,你的考慮也是很有道理的。更何況…”說到這,我感覺武昭玉的語氣中似乎帶上了一絲嬌羞。
“更何況要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來,我們也不會這么順利地就在一起…”
武昭玉這話也聽得我老臉一紅,連忙轉移話題道:“趙焱雷駿那兩個家伙睡到中午十二點都不奇怪,所以我們別糾結她們怎么還沒來了。”
“是啊,不管他們了?!蔽湔延癃q豫了一會,然后俯下身子在我左邊臉頰親了一口。
“這…這是早安之吻,你可別大驚小怪的。以后每天都要的…”武昭玉徑直走回原先躺著的沙發(fā),坐了下去。眼神有意無意地往我這邊瞥來瞥去。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繼續(xù)拿起了鼠標,瀏覽起記錄在電腦中的資料。武昭玉也在這舒適的空調房里補起了美容覺。一時間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下我點擊鼠標的聲音了。
這回的確是沒人進來辦公室里打擾了,就這樣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一通電話突然打破了這份安靜閑適。
我從口袋中摸出手機,看到來電人時我頓時精神都清醒了許多。是林沂千打來的!
我連忙按了接聽鍵,而就在這時,武昭玉也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面色不善地在辦公室里掃視起來。
我心里暗道:“這妮子是有起床氣吧…”
“喂帝羽,說話呀,怎么半天都不出聲呢?”電話那頭傳來林沂千的聲音,將我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我笑道:“沂千,昨天的事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的幫忙,我也不會順利地救出玉兒 。我們現(xiàn)在都很安,放心吧?!?br/>
林沂千聽到我的聲音后格外高興,語氣中都透露出一種喜悅的感情。
“吶,帝羽,你老實告訴我,那程勝是不是你干掉的放心,現(xiàn)在整個南華門亂成一鍋粥,絕對沒有人會來監(jiān)聽我們的電話?!?br/>
林沂千都這么說了,我也沒打算隱瞞,直接將昨天我是如何救出武昭玉,如何暗殺程勝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在聽完我說的話后,林沂千大笑起來:“目標終于向前達成一大步了!好弟弟你做得太棒了,姐姐今晚就過去給你侍寢!”
“呃…”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武昭玉便坐到了我的懷里,對著電話里的林沂千說道:“帝羽是我的,千姐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武昭玉在我耳朵旁邊聽了好一會了,當聽到林沂千今晚要過來時,馬上就忍不住了,直接坐到了我的懷里朝著電話那頭宣誓起了主權。
武昭玉按了免提,電話那頭的林沂千笑了好一會,最后說道:“帝羽弟弟你最近就先避下風頭,雖然懷疑到你身上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但還是要小心為上。姐姐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苯又降囊宦晵炝穗娫?。
我和武昭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也沒有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