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扶蘇長歌噎聲。
汐言吸了吸鼻息,奶聲道:“藥呢?”
扶蘇長歌只能軟軟的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衣裳。
汐言下榻,撿起衣裳,在大袖里找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
倒了些在傷口上,扶蘇長歌倒吸一口涼氣,汐言更心疼了,語調(diào)也放軟了幾分:“還知道疼?疼死你算了!”
扶蘇長歌沒說話,汐言放下藥,拿過紗布給他一圈一圈的纏,囑咐道:“你三天沒上藥,可能會感染,你這幾日注意著,傷口別碰水”。
在收拾好東西后,汐言才解了他的軟穴:“穿衣裳吧”。
說罷,她重新縮回了榻上,雖然剛醒不久,可到底是毒剛解,身子還虛著呢。這會,又乏的很。
躺在榻上看他一動不動,汐言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你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呢?”
扶蘇長歌一把抓住她手,緊緊握住。
汐言想抽出手,扶蘇長歌卻越抓越緊。汐言認(rèn)疼,讓他抓著,不動了。
“你想干什么?”汐言無賴問道。
扶蘇長歌就只是定定的盯著她,突然附身,手肘撐在她的頭邊。
“你,你干什么?”汐言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
扶蘇長歌勾唇,光著上身,他這般模樣看著有些邪魅。
扶蘇長歌附下唇,在她耳邊誘惑道:“阿落,好久沒有與你親熱,本尊甚是想念”。
汐言的臉唰的爆紅,都不敢直視他了。
“扶,扶蘇哥哥,你放放開我”緊張的話都結(jié)巴了。
腳丫一步一步的向下滑著,企圖滑離他。
扶蘇長歌松開抓著她手,掀開她身上的被褥,轉(zhuǎn)手抬起她的下顎,阻止了她想下滑的心。
“阿落,本尊好想你”又是誘惑十足的聲腔,汐言打了個冷顫。
扶蘇長歌的唇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引她驚顫,在滑過她的側(cè)臉,落在鼻尖。
“扶蘇哥哥……”汐言弱弱的喚著。
這小貓一樣的低呤,在扶蘇長歌的耳中卻是一種勾心。
向下一移,他的唇穩(wěn)穩(wěn)的落在汐言的唇上。
慢慢的碾著她的唇,勾著她生澀的回應(yīng)。
她禁閉的牙關(guān),微微放開她的唇,扶蘇長歌低笑,魅惑道:“阿落,張唇”。
汐言像是真受到蠱惑般,微微張開,扶蘇長歌再一次貼了上來,更深的掠奪。
汐言的手緩緩攀上了他的脖頸,漸漸熟練起來。
扶蘇長歌的手悄然劃到她腰間,扯開了帶子。汐言的手快速抓住他的手:“扶蘇哥哥,不要”!
掙開了她的手,沒再繼續(xù)扯她的衣裳。
扶蘇長歌長年握劍,帶著薄繭的手輕輕滑過她的后頸。
抬起她頭,讓她更貼近自己,仿佛要將她與自己融為一體似的。
幾乎被迷了心智,汐言的手碰到了紗布,腦中瞬間清醒,他還受著傷。
汐言用力推開了他,紅暈拂面。
“扶蘇哥哥,你受傷了,別亂來!”汐言喘著氣,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提醒道,眼中都是不容拒絕。
過了半晌,扶蘇長歌放開她,坐起身,喘著粗氣。
好久不見他說話,只是背對著她坐在榻邊。汐言從榻上坐起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扶蘇哥哥,你沒事吧?”
扶蘇長歌搖了搖頭,掩下眼底的神色,轉(zhuǎn)身扶她躺下,給她蓋上被褥。
“阿落,你歇息吧,本尊先回房了”說罷,他便轉(zhuǎn)身奪門而出,看著勝似落荒而逃。
汐言收回視線,靜靜地看著屋頂。
手指輕觸自己唇瓣,剛剛扶蘇哥哥……
想著,汐言的臉又紅了紅。
就算四年前還在山上時,他們也沒這般瘋狂過。
不過,扶蘇哥哥已年歲二十有幾了,為了她,能忍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其實,如果不是扶蘇長歌受著傷,今夜汐言想必也沒打算阻止他。
畢竟,她欠他的,太多了……
外面?zhèn)鱽淼秳澾^的風(fēng)利聲,汐言從榻上坐起身,披上外袍,推開了門。
走到院落的轉(zhuǎn)角處,果然看見一道身影在用力揮著劍刃。
汐言走上前,輕聲喚著:“扶蘇哥哥……”。
那道身影背對她停下,喘息。
“扶蘇哥哥,你受傷了,別動武,好好休息,好嗎?”汐言站在原地說道。
扶蘇長歌閉了閉眼,壓下自己心底的蠢蠢欲動。轉(zhuǎn)身扔下手中的劍,抱住汐言。
緊緊的抱著,他彎腰在她耳邊說道:“那你答應(yīng)我,別離開我,好不好?”
汐言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好,阿落答應(yīng)你”。
扶蘇長歌點了點頭,才站起身。
“阿落,你真美”扶蘇長歌的手將她散落的發(fā)絲捋到耳后。
“扶蘇哥哥……”汐言輕輕喚著。
扶蘇長歌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他強(qiáng)行壓了壓,一吻落在她的額上。
風(fēng)很大,吹的兩人虛影交換。
松開后,扶蘇長歌哄著:“好了,快回去歇息”。
汐言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幾步。
停下腳步,突然轉(zhuǎn)身撲向扶蘇長歌。
他穩(wěn)穩(wěn)的接住她的身子,在他滿是疑惑的眼神中,汐言踮腳,仰頭吻上他的唇。
趁扶蘇長歌沒反應(yīng)過來,汐言率先收回了唇。湊到他的耳邊,吐出幾個字后,紅著臉就跑向了屋子。
留扶蘇長歌站在風(fēng)中凌亂,他的面上是擋不住的喜色和一抹漸漸升起的期待。
他轉(zhuǎn)身愉快的走向他的屋子,腳步輕快,從背影還不難看出他的雀躍。
剛剛阿落在他的耳邊說:等你傷好了,我就是你的。
那嬌羞的模樣,扶蘇長歌已經(jīng)開始在腦中胡思亂想了。
一定要好好養(yǎng)傷,不能讓阿落反悔!
這樣想著,接下來的好多天他都乖乖上藥,乖乖不碰水,連動都少動。
二日早,汐言伸著懶腰出門。
就看見扶蘇站在她的房門前:“阿落,昨夜睡的可好?”
想起昨夜,汐言臉又是一紅:“扶蘇哥哥,沒個正形!”
“咱們阿落的臉皮還是那般??!”扶蘇長歌取笑道。
汐言懶得理他:“扶蘇哥哥,今日我便要先離開了”。
今日她要回城,六日玄武樓之約,便是今日。
扶蘇長歌沒有想象中的阻止,他反倒說:“恩,待會本尊派人送你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