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修士可以用最小的消耗,釋放出最大的威能。而普通修士卻用很大的消耗,卻不能發(fā)揮出道法的全部威能。
但是這里是天盟,最差的也是天驕,如此在基礎(chǔ)實力和悟性上,大家都差不多。當(dāng)然也有差距,但是差距很小。想要躍階很難。
但是絕世天驕依舊可以。因為他們雖然也是開丹九重,但是絕世天驕之所以成為絕世天驕,便是他們在基礎(chǔ)上,也有著超過天驕的地方。
比如,他們的丹田天然比天驕大一點(diǎn),哪怕大一點(diǎn)點(diǎn),那也是大。
經(jīng)脈天然比天驕寬闊一點(diǎn),堅韌一點(diǎn)。
如此在基礎(chǔ)實力上,就超過了天驕。
然后,他們的悟性又比天驕高,也許高一點(diǎn)點(diǎn),也許高很多。這就決定了絕世天驕中也有高下之分。
如此,他們可以躍階,但是卻沒有在外面那樣有著巨大的優(yōu)勢。正如西門破軍所言,便是如今排名第一的種情花,最多也就是戰(zhàn)勝元嬰一重,想要戰(zhàn)勝周璐這種元嬰初期巔峰,幾乎沒有可能。
但是我不同?。?br/>
古鑠笑瞇瞇地心中暗自想著,我雖然資質(zhì)垃圾,但是我是開丹十重啊。這在基礎(chǔ)實力上,絕世天驕在我面前就是一個弟弟。
不!
是我兒子!
我是爸爸!
別人不能在這里躍階戰(zhàn)周璐,我未必不能啊!
他笑瞇瞇地看著西門破軍,然后看到西門破軍似擔(dān)心,又似憐憫,還夾雜著希望的目光。這啥意思?
“破軍,你真不愧是絕世天驕,能夠把那么多的情緒同時融合在一雙眼睛中。”
“滾!”西門破軍笑罵,然后認(rèn)真道:“古鑠,你是開丹九重吧?”
“昂!”
西門破軍的目光更加復(fù)雜:“你的資質(zhì)能夠開丹九重,真是一個奇跡?!?br/>
古鑠心中暗道:“爸爸真實的情況是開丹十重,嘿嘿……”
“但是突破元嬰將會是你一個天塹般的難關(guān),也是最后一個難關(guān)。畢竟你的資質(zhì)擺在那里,能夠突破金丹已經(jīng)很不容易。想要突破元嬰真的很難。古鑠,也許你不服,那是因為你在北地那邊,最高修為的修士也不過是元嬰,所以你見過的元嬰太少。但是我曾經(jīng)隨著師父游歷天下,見到過太多的資質(zhì)和你一般,甚至比你還要好的修士,最終卡在了元嬰前,不得突破。
你要知道,元嬰原本就是修士的一道天塹,便是天驕也未必就能夠突破,更何況你的資質(zhì)。
我承認(rèn),你的戰(zhàn)斗力極強(qiáng)。甚至我不懷疑,現(xiàn)在你和種情況決斗,最終死的是種情花。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種情花必定突破元嬰,而且這個時間不會久。
但是你呢?”
古鑠臉一黑:“你這是看不上我唄。覺得我在天盟,只能夠眼巴巴地看著,原本打不過我的人,一個個超過我,反過來虐我唄。”
西門破軍搖搖頭道:“我不是看不上你,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和你說實話。我是讓你有一個心理準(zhǔn)備,別到時候看著之前一個個打不過你的人,超過了你,甚至反過來嘲笑你,虐你,讓你的心態(tài)失衡,那你就沒有未來的。
我方才除了說你很難突破元嬰,還說了這將是你最后一個難以逾越的關(guān)卡。但是,你一旦突破了元嬰,那個時候,身體資質(zhì)反而不重要了,悟性變得重要。我相信,以你的悟性,只要突破了元嬰,那些超過你的修士,很快就會再次被你反超。所以,將來不管你遭遇多大的挫折,要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br/>
看著西門破軍認(rèn)真的神色,古鑠心中涌動著感動。西門破軍這是真的為他好。害怕到時候自己心態(tài)失衡,徹底毀了道途。
實際上,古鑠也沒有把握自己能夠突破元嬰,畢竟自己的資質(zhì)擺在那里。此時仔細(xì)想想,一旦西門破軍說的情況發(fā)生了,一個個原本打不過自己的人,紛紛超過了自己,反過來嘲諷自己,甚至找機(jī)會虐自己,自己還能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而不崩潰嗎?
古鑠微微搖了搖頭,讓他現(xiàn)在說,那肯定覺得自己能夠保持自己的心態(tài)。但是他更知道,沒有真正面對的時候,根本不會理解那個時候的艱難。于是,他認(rèn)真地對西門破軍道:
“謝謝!”
西門破軍擺擺手:“我們是并肩戰(zhàn)斗的生死朋友,我希望我們一直能夠并肩在道途上走下去,如此我也不會寂寞。更不會因為身旁沒有了你,而感到遺憾。”
古鑠氣得伸出手指虛空點(diǎn)著他:“破解,裝逼了啊!”
“哈哈哈……”西門破軍大笑了起來。
古鑠也跟著大笑,他知道這是西門破軍感覺之前的話題太沉重,故意的。待兩個人笑聲落下,倒是真的有了生死之交的意思在里面。如此,古鑠也不客氣了,直接問道:
“破軍,你和周師姐交手的時候,亮出了所有底牌了嗎?”
西門破軍搖頭,古鑠心中暗道,果然如此,估計所有的人,在和周璐交手的時候,也都保留了最強(qiáng)的底牌。
“不過,除了保命的底牌。我也算是盡全力了?!蔽鏖T破軍開口道:“而且其它的比賽我也都去看了,應(yīng)該都和我一樣,除了保命的底牌,全力以赴。畢竟這也是一個難得的機(jī)會。”
古鑠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站了起來道:“走了!”
西門破軍起身相送:“你什么時候和周師姐交手?我得去看看。”
“十天后吧。”
古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繼續(xù)開啟六合盤修煉。
十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古鑠終于煉化的那個九龍爐。而且識海蓮也長出了第五片葉子。古鑠看著識海內(nèi)的第五片葉子,臉上露出笑容。
這也就是自己,每天直接用六合盤修煉,而且還服食樹靈液。別人不可能有自己這個速度。向著識??慈?,里面飄浮著攝魂鈴,養(yǎng)劍葫蘆,九龍爐,還有一柄自己制作的符劍。心念一動,九龍爐便出現(xiàn)自己的面前,化作一個大煉丹爐。心念再動,九龍爐上的九條浮雕火龍便活了,變成了九條真正的火龍,圍繞著九龍爐盤旋。
“這根本不用租賃煉丹室啊,自己在房間里就可以煉制了?!?br/>
心滿意足,心念一動,九條火龍歸位,化作了浮雕。然后整個九龍爐化作一道光,進(jìn)入到古鑠的識海。
“該去煉丹殿去看看了?!?br/>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古鑠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周璐。
“還真是迫不及待?。 ?br/>
古鑠也有些躍躍欲試,這樣一個對手也很難找的。對自己也是一個歷練,更是衡量自己在天盟這些天驕中,應(yīng)該屬于一個什么實力位置。
至于周璐是來自周家,古鑠根本就沒有想到,或者是根本就沒有往那邊想。
起身來到了外面,推開了院門,便見到果然是周璐,而且透過周璐的肩膀望去,不遠(yuǎn)處還有著一些修士向著這邊望過來,都是這一批的新弟子,其中就包括西門破軍,元音音等人。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古鑠自然很干脆:
“周師姐,我們這就走?”
“好!”周璐也極為滿意古鑠的干脆,取出手鐲道:“我先轉(zhuǎn)給你五千天盟點(diǎn)?!?br/>
“那謝謝周師姐了?!?br/>
接收了五千天盟點(diǎn),兩個人向著擂臺走去。來到擂臺前,古鑠便看到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不僅是他們這一批新弟子,還有一些老弟子。
“周師姐請!”
“古師弟,一起吧?!?br/>
“好!”
兩個人縱身跳上了擂臺,擂臺上站著一個中年修士,是這場切磋的裁判。古鑠不認(rèn)識,但見到周璐施禮,稱呼那個人為葉師兄,便也施禮道:
“勞煩葉師兄了?!?br/>
“不勞煩!”那位葉師兄笑瞇瞇道:“我也賺了五百天盟點(diǎn)?!?br/>
古鑠看了一眼周璐,眼中也現(xiàn)出了欽佩之色。這樣一個人,為了融合功法,不僅給每個對手五千天盟點(diǎn),而且每場切磋還要付出五百天盟點(diǎn)。古鑠決定今天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tài),否則心中都有地兒愧疚。
但是古鑠心中也有數(shù),像養(yǎng)劍葫蘆,攝魂鈴,還有符劍是肯定不能用的。還有百鬼夜行和陰符轉(zhuǎn)化,這些也不能用。如果是生死斗,古鑠自然會用,但是切磋,不值得。這些都是自己保命的底牌。當(dāng)然,除了這些底牌,余下的他會全部盡力,拿出自己的最強(qiáng)實力。
因為他知道,在天盟的地位的利益也是打出來的。自己的基礎(chǔ)實力,沒有什么值得隱瞞的。自己的實力越強(qiáng),越會受到天盟的重視。他相信,他們這些弟子的舉動,必定會有大佬在關(guān)注。
任何一個宗門都會對實力強(qiáng)的修士進(jìn)行資源傾斜,想必天盟也不會例外。
兩個人在擂臺上相對而立,裁判開口道:“開始吧?!?br/>
看到周璐拔出了長劍,古鑠也拔出了長劍,然后兩個人都沒有再動。周璐意外了一下,她的元嬰,古鑠是金丹。所以這種切磋,必定是修為低的修士先出手,這是修為高的修士表現(xiàn)出來的姿態(tài),也是修為低的修士以此姿態(tài)表示對修為高的修士一種尊敬。但是她發(fā)現(xiàn)古鑠好像一副等著她出手的神色,心中便泛起一絲不悅,淡淡道:
“古師弟,請出手吧?!?br/>
古鑠憨厚地笑笑:“周師姐,還是您先出手吧。我修煉的功法,敵不動,我不動,后發(fā)制人。一旦先出手,反而發(fā)揮不出真正的實力。”
周璐神色恍然,心中也不由感慨,還真是一個誠實憨厚的人,剛上擂臺,就把自己修煉的功法特點(diǎn)告訴對手了。
如果不是因為家主的命令,這樣的人真的很適合帶在身邊,當(dāng)炮灰??!
“那好吧,師姐先出手了?!敝荑茨樕下冻隽诵θ荩_步一踏,身形如風(fēng)地向著古鑠飄了過來。
擂臺下,西門破軍那些新弟子一個個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那些老弟子沒有看過古鑠的戰(zhàn)斗,此時聞聽,一個個都好奇了起來。
敵不動,我不動,后發(fā)制人。
還有這種功法?
周翔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神色變得認(rèn)真,他也想看看古鑠的道法。
“鏘!”
一聲浩大劍鳴,周璐別看是一個女子,打起來卻是大開大合,氣吞萬里。一劍斬下,便以手中長劍為中心,天地靈氣匯聚而來,凝聚出一柄五丈巨劍,如同開山一般,向著古鑠劈了下來。巨劍兩邊的空氣都被急速的摩擦生出白色的霧氣,向著兩邊翻涌,急速的摩擦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那個裁判此時也緊張了起來,他能夠看出來,此時周璐這一劍絕對沒有絲毫隱藏,完全的元嬰初期巔峰的威能,盡情地宣泄了出來。
“那小子不會一劍被斬了吧?”
擂臺下,種情況,花解語等人也都臉色一變。
周璐在和他們對戰(zhàn)的時候,便是最后擊敗他們的時候,也沒有爆發(fā)出這種威能。但是和古鑠一開始,就爆發(fā)出這種威能。
什么意思?
在周師姐的心中,古鑠比我們強(qiáng)?
周翔看得更認(rèn)真了,心中還有一個期盼,最好這一劍就把古鑠給殺了。他又用余光看了一眼擂臺上的裁判,期待他來不及出手阻攔。
“吟……”
古鑠的長劍劃出來一條弧線,劍光如龍,那龍口仿佛一口噙住了周璐的靈力巨劍,但又不是強(qiáng)硬的碰撞,而且卸,牽,引……
那劍光的弧線在繼續(xù),宛如龍首和龍尾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圓圈。將周璐靈力巨劍的威能完美地移送了出去。
移花接木!
擂臺下是周翔目光就是一凝。
而此時擂臺上的周璐就比較難受了。
自己爆發(fā)的那一劍,絕對是自己基礎(chǔ)實力的巔峰,她的心中也有著一個打算,就是利用比斗的第一招,自己就爆發(fā)基礎(chǔ)實力的巔峰威能,如此那個裁判也許心中不會想到,阻攔不及,自己就能夠一劍將古鑠斬殺。
她擔(dān)心的只是裁判的阻攔,真的從沒有考慮過古鑠能夠承受住自己的這一劍。當(dāng)她眼角的余光看到裁判沒有出手的時候,她的心臟都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如果自己能夠把握這次機(jī)會,一劍斬殺了古鑠,家族必定會給自己獎賞。也許自己突破元嬰中期的時間,會縮短一倍。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