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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家。
“喲!馮超回來了,過來坐吧!”馮慶芬先看到,起身笑著招呼道。
馮超看他臉蛋紅紅,眼睛已經(jīng)有點發(fā)直,心說,這看樣子喝得可不算少。今天下午不是還有監(jiān)考嗎?喝成這樣子還能工作?
“馮老師好,趙校長好!”
馮超走過去跟兩人問好。
“好,好!馮超,坐吧!我們正跟你爸說你呢!你這孩子,平日里不吭不哈的,可是關(guān)鍵時候總是能一鳴驚人,真是厲害哪!”趙文金也笑著說。
馮超笑了笑:“趙校長,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考了這么好個成績,讓你和馮老師受驚了?!?br/>
這話很調(diào)皮,一桌的人都笑了。
“你要是每次考試都能考這么好,我就是被你嚇一嚇也是打心眼里感到高興的,你知道嗎?你這次升級考試,門門功課都考了滿分,別說是在咱們馮莊鄉(xiāng)中,就是縣城關(guān)中學也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牛人!照這樣下去,考個清華北大不會有任何問題!”趙文金說道。
“馮超,快給趙校長和馮老師敬個酒!感謝他們對你的培養(yǎng)!”馮老實這會兒在旁邊說道。
馮超就笑著站起了身,他一看,桌上放著的赫然就是自己提回家的劍南春,就拿起酒瓶來嘴上說著:“趙校長,馮老師,我敬你們二位一杯酒,沒有你們的教導,我也不可能會有今天的成績,感謝你們!”
他給二人的酒杯滿上。
“好,好!這杯酒我喝了,真是懂事兒的好孩子!”趙文金眉開眼笑。
“趙校長,咱們倆把這杯干了!”馮慶芬也很振奮。
兩個人很是痛快地干掉了馮超敬的酒。
“趙校長,咱不能再喝了啊,下午還得監(jiān)考呢!這要是喝醉了,就沒法干活了?!瘪T慶芬說。
“不喝了,不喝了,老馮,弄點飯吃吃,我們還得趕緊回去。”趙文金說。
于是,馮超的母親趕緊的給二人端上來做好的酸湯面葉,這是早就吩咐做了的,目的是在讓他們吃點主食的同時也能醒醒酒。
這兩人吃了,一抹嘴,搖搖晃晃勾肩搭背的去了。
等他們走了,馮老實招呼道:“孩子他媽,你們都過來坐下來吃吧,還剩下來好多的菜呢?!?br/>
馮超的母親還有三個姐姐這才過來坐上了桌開始吃飯。
“小超,你之前說你想上高中,讀大學,是吧?”馮老實問馮超。
“是的,爸?!瘪T超點頭。
“爸支持你,加油學吧,等將來爭取考個好大學,光宗耀祖!咱家多少代都是苦哈哈的農(nóng)民,沒出過讀書人,現(xiàn)在出了你和煥娣兩個爭氣的孩子,爸打心眼里為你們感到高興??!”馮老實說。
母親張玉蘭也點頭:“你爸說得對,以前是我太自私了,總覺得孩子遠了自己養(yǎng)老都指望不上啥的?,F(xiàn)在,我想開了,你們出息了,等我老了,只會更有福氣?!?br/>
馮超和三姐馮煥娣對視了一眼。
父母親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有點大,他們一時間有點不相信自己耳朵。
“爸,媽,您的意思是,我也可以上高中考大學?”馮煥娣試探著,有點不安地問。
“是??!你個死丫頭!瞞著我們已經(jīng)報考了縣一中,當我們不知道嗎?”張玉蘭嗔了馮煥娣一眼。
“啊?你們知道了?”馮煥娣訝然。
“剛才趙校長跟我說了,他勸了我好多話,我覺得他說得句句在理,我對他說,他說服了我,我現(xiàn)在想法變了,咱女兒學習這么好,為什么不去上高中讀大學?煥娣,去上高中吧,爸供養(yǎng)你!咱家將來也出個女狀元啥的,那才風光。”馮老實語氣興奮地說。
“啊!太好了!謝謝爸,謝謝媽!我一定會好好學,考國內(nèi)最好的大學!請你們放心!”馮煥娣驚喜地叫了起來。
馮超在旁也替姐姐感到高興。
他原來還在琢磨,怎么幫三姐說好話才能說服父母呢。
現(xiàn)在好了,他們自己已經(jīng)想通了。
中考很快考完,學生們?nèi)偶倭恕2贿^,這個假時間不會太久,尤其是對初一、初二的學生來說。
等成績出來,留級生確定下來,他們大部分人就要重新返校開始新的學習征程。
在這短暫的幾天時間里,馮超一直在很認真地系統(tǒng)地自覺預習初二的課程。既然要當一個好學生,那自然就要下一番功夫。
初二要增加一個新的課程,那就是物理,數(shù)學方面也要開始一個嶄新的分支科目幾何??傊?,從初二二年級開始,學習的難度其實是大大上升了的。
馮超得了繆斯女神的大量經(jīng)驗分享,其大腦的思辨性、理解能力以及記憶力都是大幅度提升了的,所以,他自學起這些新課程倒也比較輕松。
加上還有三姐馮煥娣在旁解疑答惑,大約只用了三四天的時間,他就把初二的所有新課程預習了一個遍。
與此同時,他每天都會被繆斯拎進他自己的腦域內(nèi)接受她的教誨和經(jīng)驗分享。
日子過得不可謂不充實。
除了學習,馮超還要幫家里干點活,此外,他每天還會抽出時間去郵政所轉(zhuǎn)一轉(zhuǎn)。
去郵政所是為了看報紙。
馮超在盼望著自己寄給《南河晚報》的幾篇稿子能發(fā)出來。
他也知道,單是信件抵達大河市那就需要好幾天的時間了,自己的稿子即使編輯看中了,也不會那么快就發(fā)出來的。
畢竟,每個報紙的副刊都會有發(fā)稿的計劃,他們收到的來稿經(jīng)過審核,認為質(zhì)量高有發(fā)表必要的都會被納入到發(fā)稿流程,排隊見報。
有時候如果稿子擠壓得多,一兩個月兩三個月才能見報的稿子也多的是。
這些話都是繆斯跟馮超講的。
這些信息都貯存在她的數(shù)據(jù)庫內(nèi),這也讓她對這個時代的文學方面的掌故什么的耳熟能詳。
繆斯這么一說,挺讓馮超心灰意冷的。
他心想,看來,我不能等了,我得再繼續(xù)寫稿子投稿,不然的話,賺稿費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他開始計劃著給南方的南都周末、五羊晚報等報紙寫稿子。
首要的便是研究一下他們的用稿風格。
馮超從方靜怡那里找了一份南都周末的副刊,拿回家仔細研究起來。
也就在這時,大河市,南河晚報編輯部,王中岳跟報社財務對了一下過去半月內(nèi)發(fā)表稿子的稿費賬目,將需要發(fā)稿費的作者名單地址遞交給了財務。
《南河晚報》實施的是稿費半月結(jié)的制度。
也就是,半月結(jié)一次稿費,給作者通過郵局匯寄稿費單。
在說到馮超和張麗香的稿費時,財務負責人認為,這兩篇稿子屬于學生習作,按千字30給有點多了,應該降一級,以千字20算稿費。
王中岳堅決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