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明怎么也沒想到張大牛會如此強勢,竟然說著說著就動手,一個筑元五層為何如此囂張?還是說張大牛是真的有筑元七層修為?
可是就算張大牛真的有筑元七層修為又能如何?畢竟是剛剛進(jìn)入筑元七層不久的修士,莫非還能比他這個在筑元七層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更加強大?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張大牛的拳頭已經(jīng)轟了過來,感受到那只山岳一般的拳頭上裹挾著的強大威勢,他頓時嚇了一大跳,急忙抽身往后退了兩三步,同時一拳便朝著張大牛的方向轟了出去。
只是下一刻他卻發(fā)現(xiàn)張大牛的身影已經(jīng)突兀地消失不見,甚至連他的神識延伸開來都無法感受到張大牛的蹤影。
“這么慢的速度,已經(jīng)足夠我殺你幾十次了!”張大牛的身形突兀地從蔡明身后閃現(xiàn),一拳便朝著蔡明的后背轟了過去。
只聽“噗”的一聲,蔡明當(dāng)場噴出一口血,直接朝著前方飛了出去。
“百步飛葉!”見蔡明受傷,洛鳶再也看不下去了,纖手一揮,無數(shù)碧綠色的樹葉憑空閃現(xiàn),連成一支箭矢朝著張大牛飛射而去。
“雕蟲小技罷了!”張大牛冷哼一聲,直接轟出一只真元大手掌,抓在那支樹葉連成的箭矢之上,那支箭嗡鳴一聲,微微掙扎了一下,卻始終無法掙脫開來,很快便被那只真元大手掌扔向一旁,頓時轟出一個大洞。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洛鳶看得目瞪口呆,然而張大牛的真元大手掌卻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一掌拍過去,頓時將洛鳶拍飛。
“你傷我道侶我就讓你死!”蔡明見洛鳶受傷,頓時怒從心起,從地上一躍而起,大吼著朝張大牛飛撲過去。
“既然你那么急著找死,我送你去死又何妨?”張大牛撇了撇嘴,又是一只真元大手掌朝著蔡明轟了過去。
事實上開始的時候他還真沒打算擊殺蔡明,要不然也不會那么麻煩,以他足以對抗筑元九層修士的實力,只要一個真元大手掌轟過去,蔡明根本避無可避。
但是現(xiàn)在蔡明明顯將他記恨上了,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殺他,他要是再不下殺手就真的太仁慈了。
眼看著張大牛的真元大手掌轟過來,蔡明下意識地就想閃身躲開,只是很快他便驚訝地發(fā)現(xiàn),四周的空間竟然被完全封鎖住了,在那只真元大手掌的強大威勢之下,他連閃躲的機(jī)會都沒有。
根本不等他反抗,張大牛的真元大手掌已經(jīng)拍在他的身上,只見一道血霧炸裂開來,他甚至來不及慘叫一聲就已經(jīng)一命嗚呼。
見蔡明被擊殺,洛鳶心中一凜,想到的第一件事卻并不是為蔡明報仇,而是趕緊逃跑,元力張大牛這個可怕的修士。
只是還沒等她沖出去,張大牛的真元大手掌再一次轟在她的身上,立即又是一道血霧炸裂開來。
兩個筑元七層修士,竟然抬手之間就被張大牛轟殺,張大牛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莫非這家伙根本就不是筑元七層,而是筑元八層亦或是筑元九層?
不管怎樣,原先對于張大牛突然冒出來準(zhǔn)備分一杯羹的事情還頗有微詞的眾人,現(xiàn)在卻都選擇了沉默。
剛剛張大牛表現(xiàn)出來的冰山一角已經(jīng)足夠讓他們忌憚了,他們沒必要傻傻地冒出頭去得罪張大牛。
張大牛的目光在人群之中隨意掃了一圈,又將蔡明、洛鳶夫婦的儲物戒指收起來,這才一臉淡然地回到許蕓身邊。
“你沒事吧?”盡管驚訝于張大牛那強大的實力,許蕓卻并沒有開口詢問。
張大牛的實力明明才筑元七層,但是擊殺同樣筑元七層的蔡明和洛鳶就像捏死兩只螞蟻一般簡單,要知道她想擊殺這兩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張大牛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之前張大牛又為何能突破得如此迅速?只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就從筑元三層突破到筑元七層,這在一般人看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像謎一般盤桓在許蕓心底,她很想向張大牛詢問個究竟,卻也知道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根本不適合詢問這些事情。
見許蕓關(guān)心,張大牛微微笑了笑,搖頭說道:“那兩個家伙根本不值一提?!?br/>
蔡明和洛鳶兩人確實是被殺了,但是攻擊大陣的事情還得繼續(xù),若是張大牛沒有露一手,就這么突兀地想來分一杯羹,恐怕誰都不會愿意,但是現(xiàn)在誰也不敢有意見。
一名身穿青衣的筑元九層修士站了出來,向張大牛抱拳道:“這位道友,雖然你的實力不弱,但是想要不勞而獲,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既然來了,自然是要一起攻擊這個大陣,不過等一下能不能得到丹元果就各憑本事了,我相信大家之前應(yīng)該都是這么約定的?!睆埓笈M瑯颖幌?,并沒有覺得這青衣修士的話有何不妥。
青衣修士看了眾人一眼,又繼續(xù)說道:“話是這么說,但是道友來的時間畢竟比較晚,這個大陣已經(jīng)快被我們轟開了,這樣”
“這個大陣可沒那么容易就能被轟開?!睆埓笈]手打斷道,“我對陣法略懂一些,若是大家愿意相信我的話,我可以讓這個大陣不到半個時辰之內(nèi)被轟開?!?br/>
“你還懂陣法?”許蕓忍不住疑惑地詢問道。
張大牛的修煉速度已經(jīng)遠(yuǎn)超一般修士了,實力也比同等修為的修士強大得多,如今竟然還懂陣法,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點。
“確實懂一些?!睆埓笈N⑿χc了點頭。
陣法也不過是他掌握的諸多手段之一,他在煉丹、煉器、煉符等方面的造詣一點都不比陣法弱,不過這種事情他也沒必要說出來。
聽了張大牛的話,眾人都感到有些不解,那青衣修士更是第一個詢問道:“敢問道友如何讓我們相信?”
張大牛擺了擺手,上前兩步,抬手丟出十幾枚陣旗,分別落在那隱匿大陣的各個方位之上,只聽一陣“咔咔”的聲響,隱匿大陣的威勢瞬間弱了幾分,那一道裂縫突然擴(kuò)大,就連丹元果的果香味都變得更加容易了起來。
“大家攻擊那道裂縫,應(yīng)該不到半個時辰我們就能將這個隱匿大陣轟開?!睆埓笈V钢堑懒芽p緩緩說了一句。
可惜他的實力還很微不足道,否則就憑他的陣法水平,要將這個隱匿大陣直接破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眾人這才知道張大牛的厲害,對張大牛暗自佩服的同時,紛紛對隱匿大陣上的那道裂縫發(fā)出攻擊。
雖然張大牛說不到半個時辰就能將這個隱匿大陣轟開,事實上卻根本不需要半個時辰,眾人只是轟擊了一會兒,便聽“咔咔”的怪響聲響了起來,顯然這個大陣已經(jīng)快要被轟開。
很快便聽“轟隆”一聲,隱匿大陣在眾人馬不停蹄的攻擊之下終于徹底瓦解。
恰在此時,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張大牛皺了皺眉,非但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反而抓著許蕓的肩膀遠(yuǎn)遠(yuǎn)退了開來。
“你干嘛?”明明隱匿大陣已經(jīng)被轟開,張大牛卻不出手搶奪,反而拉著自己退后,這讓許蕓不得不疑惑,要不是知道張大牛做事不會毫無道理,恐怕此刻她都已經(jīng)要破口大罵了,要知道她面前的可是難得一遇的丹元果。
張大牛搖了搖頭,并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那種不好的預(yù)感,只知道自己的預(yù)感向來不會有錯,若是盲目地沖上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除了張大牛和許蕓,其余人都是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之前就已經(jīng)說好,丹元果的搶奪各憑本事,若是慢了哪怕一息時間,能夠搶得到才是怪事。
要知道丹元果最多不會超過五枚,甚至只有一枚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而這里的修士有百來個,又哪里能容他們猶豫?
然而還沒等他們沖到丹元果樹前,一陣“桀桀桀”的怪笑聲響了起來,一股可怕的氣息瞬間席卷開來,瞬間將他們?nèi)炕\罩住。
張大牛神識掃了出去,發(fā)現(xiàn)那里確實是一棵丹元果樹,樹上還長著三枚丹元果,只是樹下還坐著一名男修。
那名男修面容枯瘦,身上的衣服有些邋遢,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很是強大,只是帶著一絲衰敗,明顯受了很重的傷勢。
“這根本就是一場陰謀!”明白這一點之后,張大牛更是想都不想地抓起許蕓的手轉(zhuǎn)身沖了出去。
許蕓早已經(jīng)看傻眼,只能任由張大牛抓著她的手飛奔離開,直到跑得遠(yuǎn)了,身后才有無數(shù)慘叫聲響了起來,想象著那些修士慘死的模樣,她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
好在剛剛張大牛阻止她沖上去,否則恐怕現(xiàn)在她也已經(jīng)成了眾多遇難修士中的一員。
很快那些慘叫聲便統(tǒng)統(tǒng)消失不見,整個小島又重新恢復(fù)了平靜。
張大?;仡^看了一眼,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對許蕓說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能不能弄一枚丹元果回來?!闭f完便不顧許蕓勸阻,轉(zhuǎn)身迅速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