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tǒng)領,哪能讓您親自過來呢,還給我送咖啡。”正在值班的井下君被這聲音沖散了剛才升起的一絲絲困意。
“喝了吧?!苯y(tǒng)領臉上的表情十分親切,然后喊道:“各位,過來喝點咖啡,提提精神?!?br/>
沒錯,此人,正是上次章魚襲擊事件的統(tǒng)領!
當初,因為他有對抗章魚的一些經驗,被調到了這里當暫時的船塢統(tǒng)領。
所有值班的人員都感到了十分的溫暖,看了一眼,目前海面上沒有多大問題,所以全部都來喝了一杯咖啡。
“謝謝統(tǒng)領!”
“統(tǒng)領真好?!?br/>
“慢慢喝,那我先走了,我那邊還有點上次章魚事件的報告要提交給總領?!苯y(tǒng)領的笑容十分溫和,拿起托盤走了。
“統(tǒng)領人真好,自己還有活還給下屬端咖啡。”
“哎,以前在這里的統(tǒng)領,對我們就是罵,可惜了,這位統(tǒng)領只是暫時調來這里的?!?br/>
“先干活吧,喝了咖啡提了神,說不定章魚還會回來?!?br/>
就在所有人都坐回了位置上的時候,門外看著門縫的統(tǒng)領,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
就在喝完咖啡過了沒十分鐘的時候,突然,雷達室內,一個人感覺有點頭暈。
“各位,最近應該是咖啡喝太多了,腦袋有點暈,先幫我看一會,我先緩一緩?!蹦莻€人說道。
“哎,沒事沒事,你睡會都可以...怎么回事,我感覺也有點頭暈?!?br/>
“你們不會是早上喝了假藥吧?!本戮靶Φ溃骸吧眢w素質那么弱?!?br/>
但是不久,他笑不出來了。
“八嘎,我也有點暈,看來,是在這里悶太久了?!本戮械揭魂囶^暈惡心,忍不住說出了國粹。
“我也是?!?br/>
“我現在不僅是頭暈,而且腦袋感覺要炸了?!?br/>
此刻,在雷達室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事情的不對,然后紛紛看向自己剛剛和的咖啡杯子。
“這咖啡,有......”
一個人話音還沒有落下,便口吐白沫,然后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松田,松田,你怎么了!”坐在他旁邊的人看著他倒了下去,正想要扶他的時候,自己也開始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然后也隨即倒了下去。
看著所有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了下去,井下君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連忙想要按下警報鍵,但是,他的手,被后面的一個人握住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井下君也快堅持不住了,在倒下前,他掙扎的回頭,想要看清后面的人是誰,隨后,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是統(tǒng)領。
就這樣,雷達室的所有人都倒下了。
“若不是這個新軀體連人類的零階基因強化者都沒有達到,我何必要廢那么大力氣?!苯y(tǒng)領冷笑一聲,然后操縱了雷達室的控制界面。
就在這個時候,在東日海域,海下大約一萬五千米。
在水下,鯊魚群虎視眈眈的盯著就像沉睡了一樣一動不動的章魚怪,似乎在忌憚和害怕著什么,遲遲不敢進攻。
突然,章魚身體冒出紅光,在水底下掀起了巨大的水波,把周圍的鯊魚群給全數震飛。然后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上面飛速沖擊。
與此同時,在船塢中,所有軍艦的雷達都失靈了。緊接著,在船塢的所有軍艦的武器全部被干擾。(雷達室有的是和主控制室在一塊鏈接的)
“好戲開場了,幾十個地球年的謀劃,終于要在今天發(fā)起開端了?!苯y(tǒng)領瘋狂大笑,然后瞥了一眼周圍倒下的人后,迅速離開了雷達室。
夜深人靜,在所有人都疲憊的情況下,一個渾身散發(fā)著紅光的章魚躍出水面,激起層層浪花,和月亮融為一體,數百米高的身軀讓所有人心驚膽顫。
“章魚,是章魚怪!”
“為什么我們的雷達和船塢的雷達室沒有警報!”
在一聲聲驚慌失措的聲音下,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武器,我們軍艦的主控制室呢,快點火力覆蓋啊!”
“所有的武器失靈了,軍艦無法使用武器系統(tǒng),看來軍艦被人為破壞了武器系統(tǒng)!”
“不可能,我們大東日國怎么可能會被破壞,除了有人把我們的雷達室給入侵......”
“雷達室,看來已經出事了?!?br/>
章魚從空中落下,再次激起一陣陣水花,然后看起來十分的興奮,發(fā)出了難聽的吼叫聲,差點沒把東日國士兵的耳膜震破。
“快逃,上次打怪物的時候的報告說,子彈對怪物沒有效果!”
聽到這句話,所有東日士兵都紛紛跑下了軍艦,此時都狠自己爹媽沒給自己多生出四條腿來。這場景,像極了上一次崩潰不成軍的士兵。
他們的選擇是對的,下一刻,章魚用巨大的觸手把一個軍艦卷了起來,然后拍向了逃竄的士兵,有好幾十個沒有逃脫,直接被活生生砸死。
緊接著,章魚用巨大的吸盤吸住了一些正在逃亡的士兵,然后全數拉進自己的嘴里,那些人全部驚恐的咆哮著,但是無濟于事,甚至連船長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隨后,章魚攤開了一只觸手,然后居然和被從前被吞噬的統(tǒng)領一樣,就像塑造泥人一樣的從章魚的觸手中被制造出來,然后緩緩地走下了章魚的觸手。
這些,都是剛才被吞噬的士兵。
剛走下觸手,全部人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后速度快得驚人,很快就追上了那些逃跑的士兵,然后在后面拿出了軍刀,狠狠的刺了下去。
那些人驚恐的看著自己曾經的同胞在后面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后瞪大了眼睛,不甘的死去。
今晚的東日海岸,慘劇發(fā)生,五分之四的東日士兵死去,而且尸體消失不見,軍艦也隨之蒸發(fā),只剩下了......
那剩余的五分之一的‘士兵’。
......
這一切,張銘寒還不知。此時的徐家的默哀儀式已經完畢,所有人坐了下來,然后就是最后一步了。
“好的,那有請我們的律師再次上臺,宣告上一任家主徐殊辰給下一任家主帶來了什么遺囑。”老人說完,便請律師再度上臺。
律師雖然被剛才的那一幕幕給嚇得到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作為專業(yè)的律師,她還是表面表現出了剛才都是小場面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