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照在莫關(guān)天的身上,在他的背部,從接近脖子的位置,一直到尾椎,有三道猙獰無比的傷口,像是被巨大的野獸抓過一般。
可怕的是,傷口并沒有愈合,里面的血水似乎在流淌著,傷口旁邊的肉還腐爛著,觸目驚心。
包婆婆看了一會兒,平靜道:“比上次好一點了,畢竟靈氣回歸,你的修為也能提升了,等過幾年應(yīng)該就會自動消失?!?br/>
她打開一個藥罐,里面冒出一道絲線,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那是一條極其細的蛇。
莫關(guān)天的臉色一綠。
咬了咬牙,眼睜睜看著小蛇鉆進了他的傷口,一點一點撕咬著那里的腐肉。
包婆婆又打開其他的藥罐,一堆蝎子蜈蚣蛤蟆全部跑了出來,趴在他的傷口附近。
莫關(guān)天渾身毛骨悚然,根本不敢回頭看一眼。
“連佛門你都敢鬧,我這些小蟲子你還怕?”包婆婆冷哼一聲,很瞧不起對方。
“那哪能一樣啊。”莫關(guān)天苦笑不得,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對了,一年前我在陸鋒那小子身上,感受到了荒神一族的氣息,看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掌握了長龍吟了?!?br/>
“這就意味著,荒神一族那邊,應(yīng)該有人察覺到他的存在?!?br/>
“我們這樣藏著他,會不會被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要知道那一族可不好惹?!?br/>
包婆婆瞇著眼睛,像是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的。
過了許久,她才疲倦的說道:“放心,不會有事情的,七年前來的那人我知道,一個神經(jīng)大條的人,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情?!?br/>
“只是這血脈,留在外面終究很危險?!蹦P(guān)天還是不放心,“你知道的……”
“所以,我讓器靈將雨子符給那小子了,如果以后能夠刻上完整的五行字符,那就能壓制很長一段時間,而且這對他也有好處?!?br/>
莫關(guān)天嘆了口氣,對于婆婆的任性很無奈,因為他是婆婆,有足夠的能力去抗衡荒神一族。
“漫漫那小丫頭沒問題吧?!蹦P(guān)天見那些蜈蚣螞蟻什么的,終于緩緩離去,重新回到藥罐子里,松了口氣。
他將外面一層皮重新覆蓋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穿好衣服。
“小姑娘能有什么問題,是人也要,是妖也罷,是妖女又如何,終歸是佛門的人小題大做。”包婆婆隨意道。
莫關(guān)天的臉皮子抽搐不停,這也就你能隨便說,如果真是妖女的話,那佛門非得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事實上,莫關(guān)天對于包婆婆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來自那個地方。
可這些年來,老婆子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好。
“我有預(yù)感,下個月江水市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br/>
“你想過去?”
“我有點不放心。”
“你過去個屁?!卑牌藕懿豢蜌獾牧R了一句,“這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情,你一個幾百歲的老頭子摻和什么?!?br/>
“還有,你先把院子里的人處理掉,老婆子每天看的頭疼。”
莫關(guān)天嘿嘿一笑,院子里乍看上去沒有任何人,可是在他們眼中,卻能發(fā)現(xiàn)有三人。
其中兩人是佛宗的,一人是辰家的。
“你如果要殺佛宗的人,我建議你在這里殺,佛宗便是佛門的一個分堂,一般佛宗的和尚倒無所謂,可這個,他的命,是在佛門里有記載的,我可不想天天被佛門的人煩。”包婆婆已經(jīng)重新睡回到搖椅上,嘴里絮絮叨叨。
“不殺就不殺,反正都是小孩子,不過天賦還真不錯?!?br/>
“那就放在這里,估計過幾天他們自己就能破陣?!蹦P(guān)天打了個哈欠。
……
辰家,一處現(xiàn)代的別墅內(nèi)。
這別墅富麗堂皇,看上去十分的奢靡,可每一件物品的布局都十分講究,如果是一位陣法高手在這里,一定能夠看出,整個別墅就是一個陣法。
豪華之下,透露著濃郁的殺機。
辰齊涵身穿黑花色的浴袍,在客廳的地面上,用沾滿獸怪鮮血的毛筆,在地上寫著符文。
那些血色的痕跡,不到幾秒鐘便融入到地面,繼而消失不見。
辰齊涵身為辰家未來的繼承人,自然有其可怕之處,至少整個辰家,年輕一輩之中,除了他親妹妹和辰以外,便數(shù)他最為優(yōu)秀。
甚至,他還故意藏拙了一點。
辰家,是一個大家族,同樣的也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十年前能夠發(fā)生那種事情,辰齊涵自然也會給自己留一手。
“小涵,有人找?!背桨槒耐饷孀吡诉M來,她如今已經(jīng)成為最了解辰齊涵的人,所以越是知道他的實力,她也就越有自信。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