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和姜冰雪回到余味書屋,卻發(fā)現(xiàn)那騙子居然沒有被押回縣衙,而是在被游街示眾,余墨皺了皺眉頭,忍不住開口問:“那人罪行很大?”
姜冰雪看了看那騙子,點點頭?!岸?,他是朝廷的欽點要犯,在很多州府都留下過案底,據(jù)說他曾經(jīng)還騙了一個知府的全部家當(dāng),甚至還聽說他有命案在身。后來,朝廷下令,全國通緝,只是此人本領(lǐng)非凡,喬裝易容術(shù)很厲害,還尤其擅長逃跑,六扇門多次追捕,都被他順利逃脫。最近經(jīng)常在淮安府出現(xiàn),所以我們才經(jīng)常尋街,也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今天又失手了?!?br/>
余墨這才恍然?!澳氵€別說,要不是我有滑板,今天也追不上他,也算他倒霉吧,碰上了會滑板的我?!?br/>
“滑板?就是你飛天用的木板?”姜冰雪目光灼灼的盯著余墨手中的木板,好奇又羨慕的問。
“飛天?哪有什么飛天?你想多了?!庇嗄贸龌?,笑著解釋?!澳憧梢詫⑺斫鉃槭且环N腳踏車,你看,他下面有輪子,人可以利用輪子的慣性,進行快速滑行。這樣說有些復(fù)雜,恩....”
余墨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種運動,打了個響指,道:“這么說吧,你玩過滑冰吧?”
“滑冰?在京城的時候玩過一次,很好玩的。”姜冰雪有些懷念道。
“那就得了,這個和滑冰是一個道理,只不過,這個是用輪子代替了冰面,這回你明白了?”
姜冰雪頓時恍然?!霸瓉磉@東西這么簡單?!?br/>
“簡單?”余墨撇了撇嘴?!斑@東西雖然類似于滑冰,但是完全就是兩回事,你要是想學(xué),沒有兩年,根本學(xué)不會。”
“你是說,我可以學(xué)?”姜冰雪驚喜的看著余墨,眼中帶著希冀。
“當(dāng)然,不過,這東西相當(dāng)難學(xué),你可能堅持不下來?!?br/>
“哼,你別小瞧人,我滑冰可是很厲害的?!?br/>
“你不是就玩過一次嗎?”
“是啊,但是我一次就學(xué)會了,很簡單的。”
余墨頓時無語了,他估計,姜冰雪所謂的滑冰,也就是相當(dāng)于后世的一項運動——打出溜滑,學(xué)起來很簡單,和滑板一比,完全就是兩回事。
“你要不要教我?”
余墨摸了摸鼻子,聳了聳肩?!澳阋窍雽W(xué)也可以,不過,不能怕疼。”
“哼,別小瞧人,我肯定會學(xué)會的?!苯┼街∽欤壑袇s帶著喜意。
余墨心中嘆了口氣,他總感覺這樣發(fā)展下去會出事,他可是有婆娘的人啊。
“唉,自己果然是個矯情的人,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庇嗄珱Q定裝鴕鳥,這是解決問題最輕松的辦法。
“東哥!”“長東!”
就在這時,樓上的兩兄弟都走了下來。
“東哥,你沒事吧?”
“沒事,有驚無險。”余墨拍了拍胸膛,表示自己沒受傷,兩兄弟這才松了口氣。
“哦,對了,這是我的兩個好兄弟,唐星、徐虎。也都是縣學(xué)的學(xué)子。”余墨對姜冰雪介紹一句,然后就要給眾人介紹姜冰雪?!斑@是......”
“哎呦,東哥,這就不用你介紹了,這是嫂嫂吧?嫂嫂,我是唐星,你叫我星星就好?!?br/>
“呵呵,不錯,弟妹,你叫我老虎就好!”
姜冰雪小臉唰的一下紅透了,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余墨拍了拍腦門,頓時慢頭黑線,心中頓時感覺萬馬奔騰。
“打住,你們兩個搗什么亂?瞎叫什么?這是縣令的千金,也是縣衙的捕快,別開玩笑。”
余墨說這,連忙對兄弟倆使眼色。
兄弟倆會意,急忙改口。“額,原來是我們誤會了,姜捕快,還請您大人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就是,就是,我們都是有口無心,唐突之處,還請見諒?!?br/>
姜冰雪臉色有些復(fù)雜,咬了咬嘴唇,強自板著臉,道:“沒關(guān)系,不知者不罪!”旋即她看向余墨,說:“我還要回縣衙點卯,就先走了?!?br/>
余墨頓時松了口氣?!昂?!慢走。”
“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放心吧,忘不了!”余墨拍著胸脯肯定道。
姜冰雪沖著余墨展顏一笑,然后直接離開了。
......
“呼!”余墨長舒口氣,一連串的事情,讓他疲憊不已。
“東哥,可以啊,這么快就勾搭上了?!敝苄钦{(diào)笑著看著余墨,滿臉的壞笑。
“去,別瞎說,你早就有嫂嫂了,不是她,別亂點鴛鴦?!?br/>
“啥?你都有妻子了?我咋不知道?”唐星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很。老虎也好奇的看過來。
“咱們才認(rèn)識多久?你還能什么都知道?你嫂嫂和我算是青梅竹馬,只是還沒定下親事,所以,這事不好聲張?!?br/>
倆人頓時會意,不再多問,他們雖然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事,但余墨不說,他們也不會多嘴去問。
“對了,東哥,那個騙子是什么人?”唐星看著被帶走的騙子,好奇地問。
“呵呵,他啊,朝廷的要犯?!庇嗄S口道。
“朝廷要犯?”
老虎眼睛頓時瞪大。“乖乖,長東,你居然逮捕了朝廷的要犯,這次你可立功了?!?br/>
“嗨,什么立不立功的,我等讀書人,本就應(yīng)該為民伸張正義,和功勞無關(guān)?!?br/>
“恩,說的不錯,長東這份覺悟,值得我學(xué)習(xí)。”突然,秀才的聲音傳了過來。
“呵呵,你倒是能忍得住,這么大的熱鬧居然都驚動不了你。”
余墨打趣道。
秀才羞赧的笑了笑。“哈哈,你還不知道我,一看書就入神,更何況你這里如此安逸,非常適合讀書,我這一看進去就不可自拔,要不是餓了,都醒不過來?!?br/>
“哈哈,你啊。恩,既然餓了,咱們就回客棧吃飯吧,正好我也餓了?!?br/>
余墨說罷,三人欣然同意。
“等一下。”余墨突然想起了什么,“方才那個雅與俗的話題我還沒說完吧?我還有一句話?!?br/>
老虎和唐星頓時停下腳步,認(rèn)真傾聽。秀才也有些好奇,跟著聽了起來。
余墨想了想,凝神道:“關(guān)于雅與俗我有一個姓郭的師父曾經(jīng)說過,牙佳為雅,人谷為俗。一個牙字兒,一個佳字兒,這字兒念雅。嘴里說出來的,吃飽了沒事兒坐那兒叨叨叨,叨叨叨,說出來的,這叫雅。單立人兒,一個谷,五谷雜糧的谷,這字兒念俗。吃喝拉撒,這是俗。人可以不說,就是說,你可以不需要雅的東西,但這俗,你離不開。雅與俗,俗與雅,相輔相成。打個比方,喝著香茗就大蒜,這叫秋水共長天一色,沒什么不可以的。不過,好些個看著高雅的人,就像那個騙子,表面上光鮮亮麗,穿著得體,甚至還用了香薰,但是,我一看他,就算離得遠一些,我都能聞出人渣兒的味兒?!?br/>
三人愣了愣,皆是似有所悟,好酒,秀才突然仰天大笑?!昂?,好一個雅俗共賞,就憑這段話,當(dāng)浮一大白!”
余墨撇了撇嘴,不屑道:“說到底,你還是餓了?!?br/>
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