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潼聽完南風的回答,不再出聲。
空氣安靜了一秒。
似乎,在打磨著人的耐心,讓人自露馬腳。
“二爺?”南風叫了她一聲,希望她能說點什么。
畢竟對于他這么愛湊熱鬧的人來說,這么安靜,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尤其,他現(xiàn)在心情十分激動期待,這個太子殿下讓他刻意接近的人,會與他之間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南夫子究竟為何來祠堂,在爺面前,大可打開天窗說亮話?!蹦虑тp眸如炬的凝視著他,唇邊絲絲縷縷的淺笑。
細細看去,沒有絲毫溫度。
“自然是真心實意來問二爺有何吩咐?!蹦巷L淡笑。
“是嗎?在爺看來,一個普通夫子,是斷然不會在現(xiàn)在這個緊張時刻,來到祠堂這個是非之地。你說爺說的,對與不對?”
聽著穆千潼一針見血的問話,南風凜了凜神色。
他連連道:“穆爺對南某有知遇之恩,二爺在眾人面前如此維護他,南某自想略盡綿薄之力。二爺以為,南某回的對與不對?”
南風話音剛落,便聽見祠堂門外響起一道少年稚氣傲嬌的聲音。
“師父。”玉火炎剛走到門邊叫了一聲,隨即就見祠堂大門并沒上鎖。
他驚訝了一下,推門進去。..cop>抬眼,就見大堂內(nèi),已有一人和那個死女人相談甚歡。
看來她這面壁思過,自在的很吶。
“這人是誰?怎么沒在府中見過?”玉火炎一襲紅袍似火,俊美容顏傲嬌疑惑,語氣狂拽。
“洵兒的夫子?!蹦虑т栈卮蛄磕巷L的視線,眼底斂起深不可測的氣息,將目光瞥向他。
心里卻是一陣腹誹,任南風怎么狡辯,他方才堂而皇之進門的行為,都說明此人絕非一般夫子。
“哦,你就是府里人盛傳的,風采高雅,神明爽俊的隱士高人,南風?”
玉火炎這話尾音一出,說不出的不以為然。
南風神色自若,“正是南某?!?br/>
玉火炎,“……”
穆千潼瞧玉火炎吃癟,絲毫沒有心疼自家徒兒,她轉(zhuǎn)回目光,繼續(xù)問道:“南夫子既會醫(yī)術(shù),到不知道醫(yī)術(shù)如何?”
“十分精湛?!蹦巷L直言不諱,也不藏拙,眼底乍然掠過一道精光,似乎隱隱間,更是有些激動不已的期待。
“嗯?!蹦虑т瓚?yīng)了一聲,將他雀躍的眼神收進眼底。
她最近一直在琢磨,找個醫(yī)術(shù)了得的人了解一下,稀有藥材千年一梨,可能在什么地方。
待她好好了解一下,這個隱士高人的南夫子進穆府是個什么意思,醫(yī)術(shù)到底如何之后,到是可以好好打探一下此事。
嗯,然后,就沒了?
面前的少年還真是……少言寡語。
南風等了半天,不見下文,不禁啞然失笑。清俊眉眼,劃過一抹似是而非的溫柔。
眼前之人,和他所期待的完大相徑庭。
他以為,這人也必是一個風風火火的主,沒想到,原來如此冷厲。
在玉火炎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南風覺得接近穆千潼需要循序漸進。
他又詢問了一下穆千潼有什么需要的,得到答復之后,溫文爾雅的從祠堂走了出去。
然后,抬起雙手關(guān)門。
咔嚓一聲,直接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