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方才還聞到了那女子身上的香味,怎么到這里就沒有了,難道竟然是我想得太多,出了錯覺了?!”
慕容惜春蹙眉暗想,古靈的呼吸之氣剛剛被他感應到,竟然一下子就沒有了,猛然一下就沒有了,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他這樣認為,收回視線埋頭的時候他竟然笑了。
那種似笑非笑,帶著邪惡的笑意。
“他竟然笑了,他”
見著他笑,很難得,尤其是這樣美麗的笑,她承認,面前這男人竟然比女子還要美上三分。
腳步停歇了一個瞬間,他收回視線之后便再次抬步往前面去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依舊掛在唇角。
“罷了,估計真是我自己想多了,方才管家說了和二弟一起來的有三個女子,或許她也來了或許她沒有來……”
剛剛揚起的笑意突然又失去了,古靈心中一緊,她終于見到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現(xiàn)實版了,前一秒鐘高興得好似天上掉錢了一般,再一秒他便板著臉好似別人欠了他錢一般。
若是被古靈知道慕容惜春這一系列奇怪的神情變化皆是因為她,不知她又將會作何感想。
再次抬步往前面去,再也沒有逗留,臉上的神色又換了,最后換做了認真嚴肅模樣,見到他最后的神色變化,古靈暗自一翻白眼。
“整個一變色龍,好在他走了!!”
她心中埋怨和歡喜,她還是覺得他笑起來好好看,只是他笑著的時間太短了,給她一種是錯覺之感。
見著他已經走到藍色鵝卵石里面去,看到他被那淡藍色的煙霧包裹在里面,猜想他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之后,她才猛然松開手掌,埋頭用力呼吸,撫著胸口讓自己氣流能順一些,摸上自己臉頰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臉頰滾燙得好似火燒,不知道她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緊張什么,或許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的呼吸又蔓延開來,已經離開很遠的慕容惜春再次感應到,停下腳步,再感覺了一下,還是似有若無的感覺。
“我能有這樣的感覺估計另外那兩個女子里面有一個會是她,罷了罷了,我們終究會見面的,等了那么久我終于等到了她,待我沐浴完畢就去看一番,不就能夠明白了嗎?”
慕容惜春唇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停留了一瞬繼續(xù)往前面走去。
“反正我和她是會再見面的,只不過是一個時間早晚問題,誰讓我上輩子欠了她呢,呵呵,遇到她就把全部都償還給她吧,嘻嘻”
背對著古靈的他,臉上露出一抹男子動性的笑意,古靈不能夠看到了,她唯一想的就是趕快離開這里,趕快離開惜春宮,這里實在是太奇怪,太害怕了?。?br/>
最后慕容惜春在淡紫色的煙霧中往浴水樓門扉走去,消失在了古靈的視線里。
“終于走了,媽呀,嚇死人了?!?br/>
古靈拍拍胸脯心魂終于止住,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竟然還有些悵然若失。
“我該回去了,說不定俏顏姐已經在到處找我了,也不知道慕容歇歌回來沒有。”
慕容惜春一離開,她便放下心來,再次撥開樹葉往外面看去,還好,這下是真沒有一個人在了,這里一片空曠,也就只有她這里和不遠處有這樣奇怪的樹木生長,有沒有人一眼就能夠發(fā)現(xiàn),她想應該沒有誰會像她一樣無聊的躲在這里呃,順便偷偷了看了下美男。
打定主意之后她就想快速離開這里,畢竟偷窺一個人是不好的,尤其是像慕容惜春這樣陰晴不定的人,還是遠離的好,現(xiàn)在想想,慕容歇歌倒是比慕容惜春好多了。
四處沒有人,她便伸伸腰肢撥開茂密的樹木從里面走出來,雖然她不知道怎么再回去之前的宅院,不過現(xiàn)在在她心里能夠遠離這里就是好的,所以她從這樹木里面出來之后她就朝和浴水樓相反的方向離去了,也就是先前慕容惜春來的那個方向,只要離開這里隨便尋一個丫鬟,給她看自己身上帶著的令牌就一定會把她送回前院去的。
剛走幾步,腦海里面突然又想起了方才被煙霧彌漫遮住身子的那張臉,又想起他身邊那奇怪煙霧,那一刻,她想知道自己在這鵝卵石的路上行走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煙霧彌漫,懷著這好玩的心思她埋頭往地面看去。
這一看她就樂了,還真的是,在她的腳下地面上還真的升騰起了和之前他身上一模一樣的淡青色煙霧,只不過那煙霧就只到了她的腳踝處罷了,還真的是存在的,古靈心中大喜,看了半響又覺得奇怪,為何他身上會彌漫出那么多的煙霧,自己就只有到腳踝那么一點點,這不公平嘛,根本就是不公平!
這下她心里竟然是不高興了。
“難道是我腳步不夠重的緣故?”
她清晰的記得慕容惜春那抬步有聲的節(jié)奏,想著她便回頭四處再看看,確定沒有人之后她便用力在地上跺了跺,最后不放心還閉著眼眸雙腳并在一起還蹦了兩蹦,這下她是真的心滿意足了,睜開眼睛看去,又失望了,那淡青色煙霧還是只到腳踝處的位置。
“難道這鵝卵石認人,還是有什么貓膩?!”
古靈把手指放在唇角獨自想道,再往四周看看,發(fā)現(xiàn)還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
“這里沒有一個人,不行,我要去看看才行,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貓膩,還有,剛剛看到的那個慕容惜春和那天在石階上面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可是好像又是一個人,說不清楚,這里這么奇怪,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嘿嘿,現(xiàn)在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一定要去查探一番!”
在這幾人里面,古靈的膽子不是最大的,卻是好奇心最重的一個人,只要她的好奇心起,她的膽子就會變得無限大,有時候膽子大到連李亦心他們,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怕。
就因為地上著鵝卵石對她跟慕容惜春不一樣的“態(tài)度”,她便想要去那個奇怪的亭子里面去查探清楚。(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