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古田高中是一所有名的高中,因為里面有幾個有名的學生。清純可愛的中森青子,帥氣不著調的黑羽快斗,神秘優(yōu)雅的巫女紅子,還有
“格斗天才――七瀨戾!”
是的沒錯,佐藤緋來找黑羽快斗,然后化名七瀨戾,重新上起了高中。之后的幾天,他認識了中森青子,還有那個傳說中的巫女紅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佐藤緋的錯覺,他總感覺巫女紅子看他的目光有些閃躲。
本著有事就要問清楚的原則,佐藤緋把紅子堵在廁所里。
“你你想干什么?。俊痹趯W校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紅子,在面對佐藤緋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而且不敢看他的目光。
“我知道你是巫女,為什么害怕我,問完我就走?!弊籼倬p用手抵住紅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然后
“我你大爺,我說怎么找不見你,你竟然跑到這兒耍流氓!”黑羽快斗跑進女廁,氣勢洶洶的把佐藤緋拉開。
“快斗我們快走?!奔t子躲在黑羽快斗身后。
黑羽快斗拉著紅子走了,空蕩的廁所里,佐藤緋一個人若有所思。紅子的目光讓他想起了幾個月前在雙塔摩天大樓里測試不出十年后長相的那件事。如果說柯南和志保以及明美是因為aptx4869的話,那他是因為什么。
或許
她能夠解答這個疑問。
晚上,黑羽宅。
“怎么樣,那個愛你的小妞兒有沒有告訴你,她為什么怕我?!弊籼倬p坐在床上,手里玩著一副撲克,隨口問道。
“沒細說,不過”黑羽快斗看著佐藤緋的神色有些怪異,似乎正在盯著什么奇怪的東西。
“到底怎么了,那個神婆到底說什么了。”佐藤緋丟給黑羽快斗一個白眼。
“她說說你在七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焙谟鹂於愤@句話一說出來,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甚至于有幾分詭異。
七歲正好是他來到柯南世界的年齡。佐藤緋異樣的冷靜,一些曾經(jīng)想不明白的問題也想通了。比如他為什么測試不出十年后的長相,比如他為什么那么合理的出現(xiàn)在組織,比如他為什么記憶一點點的衰弱。
“喂,你說句話倒是,這么瞎的事情你那么認真干什么???”黑羽快斗拍了佐藤緋一把,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這不是配合一下神秘的氛圍嗎,那個巫女還說什么了?!弊籼倬p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還能說什么,說什么你本來七歲就應該死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又活了這么多年。最后為了讓我相信,還給我預測說什么水晶球顯示你二十八歲的時候就會死亡?!?br/>
佐藤緋不知道該以怎么樣的神色,和怎么樣的心情來面對這種預言。黑羽快斗或許覺得很好笑,但只有他知道,這個預言十有八九是真的,會成真。命運真是好玩,他好不容易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現(xiàn)在卻
“想什么呢,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我會告訴你紅子她就是瞎說的?!焙谟鹂於房粗籼倬p有些認真的神色,勸了他兩句,然后回去睡覺去了。
翌日,黑羽快斗一大早來叫佐藤緋起床,只看到了一封信。
“快斗,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走了。有些事情我沒有辦法和你解釋,但紅子那個神婆說的的確是真的。我今年二十四歲,還有四年的時間我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我不想白白的活這么一生?!?br/>
放下信,黑羽快斗就去學校找了紅子。而在得知佐藤緋離開之后,紅子大大的松了口氣,卻沒有再和黑羽快斗說什么了。
就這樣,佐藤緋在黑羽快斗這邊呆了一段時間之后,就消失在了江古田高中。黑羽快斗雖然擔心,但卻也無可奈何。他有心想告訴柯南他們,但想起佐藤緋信最后寫到的不要告訴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
“你說什么?你要再回組織!”貝爾摩德聽著電話里面的聲音,手猛地捏緊。
“對,貝姐,我要再回組織,無論付出怎么樣的代價?!弊籼倬p說出這樣的話,已經(jīng)做好了任何的準備。
“我不知道你是瘋了,還是怎么樣了。但我可以告訴你,你曾經(jīng)是叛徒,如果以zero的身份回來,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你要回到組織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參加組織進行的地獄式篩選?!?br/>
“這種特訓不同于組織從小培養(yǎng)的人,這種特訓更加殘酷,而且組織對這里出來的人信任度極低?!?br/>
“我決定了,要參加這個特訓,貝姐拜托你了?!?br/>
“我最后勸你一次,這個訓練比你當初在組織的訓練還要殘酷十倍,你確定還”
“我確定?!?br/>
因為我只有四年的生命,我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佐藤緋想要在生命的最后,為佐藤美和子,為他的朋友,為所有人把組織給鏟除。而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打入組織內(nèi)部,這樣才有可能把這個半個世紀的組織給徹底毀滅。
“好,三天之后就是新一批的特訓成員,到時候我來接你?!必悹柲Φ虏恢雷籼倬p想要做什么,但她聽出了那一份堅定。
對于佐藤緋的選擇她無能為力,真的無能為力。
海浪拍擊著礁石,昏暗的夕陽一點點的沒入了黑暗。三天后,一輛車子打著旋兒的停在佐藤緋身邊。
“上車?!避嚧奥湎?,貝爾摩德坐在駕駛位上道。
“貝姐,你不問我想做些什么嗎?!?br/>
“你想說自然就說了,不想說我問你你也不會說。我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是什么樣的性格我多少了解一些?!?br/>
“我只剩下四年的壽命?!?br/>
車胎在馬路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跡,貝爾摩德扭頭看著佐藤緋,卻沒有聽到一句開玩笑。她覺得這件事很無稽,但卻有清楚的知道是真的。佐藤緋的性格她十分了解,若不是到了這種地步,他絕不會和組織正面沖擊。
曾經(jīng)在組織待過的人,若不是到了萬不得一、徹底沒有希望的時候,是不會選擇再次回來的。這一點是組織內(nèi)所有人的共識,即便是琴酒也一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