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塵在街頭奮力狂奔,這八顆珍珠對于他來說意義重大,絕對不容有失。
奈何這博物館附近的路姜塵根本不熟悉,當(dāng)初猴子是繞了好幾個小巷,并且來來回回折返幾次之后又回到了馬路邊上。
而姜塵追擊的路線,卻是一條直線。
再加上這個時間點雖說不是下班的點,可附近的車流量和人流量都是相當(dāng)?shù)拇螅獕m追擊過去根本就是一無所獲。
有些絕望的站在街頭,姜塵緊握著雙拳,心里面完全就不是滋味。
剛剛在場館里面讓周家損失數(shù)億的好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里面還有一點悔恨。
拿在手里面捏了大半個月的珍珠被偷了,而且姜塵連珍珠的來歷和品質(zhì)都沒給鑒定出來,心中稍微有點不甘啊。
“不對...”
“不對...”
姜塵很沮喪的將手放進(jìn)包里面,但是,手放進(jìn)去的那一瞬間姜塵就察覺到了不對。
姜塵包里面不單單只是放了那八顆珍珠,除此之外姜塵還放了幾塊玉石在里面。
玉石的塊頭和珍珠比起來那自然是要大上很多,可是,玉石還在,珍珠卻沒了。
珍珠被偷的時候,那地方燈光并沒有多么亮堂。
黑燈瞎火之下,僅僅是那么一個照面的時間,塊頭最小的珍珠被偷了,可最容易接觸的玉石卻沒有拿。
說真的,這不符合邏輯。
如果對方只是普通的小偷,專門針對從場館里面出來的人群下手,那么他是沒道理放著大塊頭的玉石不拿而選擇珍珠。
除非,對方知道姜塵這包里面裝著珍珠。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所以,那人偷走我的珍珠絕非偶然,而是,謀劃已久。”
姜塵覺得自己可能很早就被盯上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或許能將這人給找出來。”
姜塵眼神忽然鎮(zhèn)定了下來,想清楚了來龍去脈之后他自然也就沒必要慌張了。
知道自己包包里面有珍珠的人并不多,只要從這一點入手,那必然是能找到一絲蛛絲馬跡的。
“旅館中的人還是西苑的人?”
姜塵開始在心里面對所有接觸過的人進(jìn)行排除,首先就是旅館當(dāng)中的人。
不過,姜塵覺得這個可能不大。
因為姜塵每天都會對房間所有角落和隱蔽的地方進(jìn)行檢查,完全確保自己的隱私被旅館給探查到。
而且,這么多天,姜塵一直都是在旅館的房間里面進(jìn)行各種合成,如果旅館真還安裝了監(jiān)控的話,不可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姜塵每次出去都是背著包,在外人面前,就算要查看那也不會將珍珠拿出來。
如此一來,旅館的人知道的可能也就很少了。
那剩下的,自然也就是西苑的人。
“是那個攤主?”
姜塵記得當(dāng)初在西苑當(dāng)眾開出八顆珍珠的時候,賣給自己碎瓷的攤主還曾經(jīng)想要花錢再將這珍珠買回去。
“對了,還有懷古軒的老板。”
開出珍珠那天,這兩個人都曾經(jīng)出過價錢,并且都自認(rèn)是高價。當(dāng)時兩人雖然不一定清楚珍珠的具體價值,但是,能夠給出差不多二十萬的價錢,說明他們對這珍珠還是比較認(rèn)可的。
既然花錢買不到,那么干嘛不做些不花錢的事情?
所以姜塵覺得這兩人是相當(dāng)可疑的!
并且,直覺告訴姜塵,懷古軒老板的可能很大。
姜塵在西苑也算是瞎逛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對于西苑的情況多少是有點了解的。
西苑里面的東西,來路五花八門。并且,西苑的人也是龍蛇混雜。
尤其是那些在西苑立足的攤主和店主,他們背后都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故事。
“明天,先去探探口風(fēng)?!?br/>
姜塵沒有急著下決定,珍珠雖然被偷走了,但是,這種玩意只能當(dāng)成是古玩來賣才能利益最大化??墒?,當(dāng)成古玩來賣的話,不一定能夠立刻脫手的。
所以,姜塵如果行動迅速的話,未嘗不是沒有機(jī)會將珍珠找回來的。
想到了這里,姜塵也就稍微松了一口氣。
...
然而,就在姜塵打算回旅館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忽然一陣急剎橫在了姜塵身前。
商務(wù)車車門拉開,唐曉婉那張俏臉映入姜塵眼簾。
“上車,”
唐曉婉很是直接的喊了一句。
姜塵有些錯愕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不是你,難道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唐曉婉白了姜塵一眼,又催促道:“快點,”
姜塵還要待說,唐曉婉不由分說的將姜塵給拉上了車。
車門哐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姜塵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過神來,直接不敢置信的看著唐曉婉。
此刻的唐曉婉多了一絲凌厲風(fēng)行,和之前在唐陽林身邊的文靜完全是判若兩人。
“去哪里?”
姜塵又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和唐曉婉又不熟,就這么上了車,總是難免有幾分好奇。
“這個人你認(rèn)識嗎?”
唐曉婉將手機(jī)拿出來,調(diào)出來一張照片之后遞給了姜塵。
姜塵一看,頓時愣住了,仔細(xì)瞧了好幾眼之后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道:“當(dāng)然認(rèn)識,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認(rèn)識?!?br/>
這照片上的人,正是之前偷姜塵珍珠的瘦猴。
“很好,咱們要去見的人就是他。”
唐曉婉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雀躍,很是激動的說道:“今天,還要感謝你啊?!?br/>
“感謝我?”
姜塵更是不解了,連忙問道:“這話從何說起?”
“我們盯這家伙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一直苦于沒有證據(jù)?,F(xiàn)在好了,你倒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
唐曉婉嘿嘿一笑,姜塵聽完頓時一陣錯愕,“你是公安?”
說實話,姜塵很難將唐曉婉和公安這個職業(yè)聯(lián)系起來。
唐曉婉搖了搖頭,“我就是在博物館工作,這次,我負(fù)責(zé)協(xié)助?!?br/>
唐曉婉說完,又朝姜塵吐了吐舌頭,很是俏皮的說道:“難道你不覺得我現(xiàn)在在做的事情那是相當(dāng)偉大嗎?”
姜塵總算是聽明白了,小丫頭估計是第一次參與到這樣的事件當(dāng)中來,新鮮感十足。
“嗯,偉大?!?br/>
當(dāng)然,對于姜塵來說,只要能幫他找回珍珠,唐曉婉說什么他都絕對不會否認(rèn)。
“今晚之事,還真有點峰回路轉(zhuǎn)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