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然看著林婆雪淡淡的笑著,他從不知道這一刻是那么的幸福。這樣的感覺是他之前十幾年所沒有的。
林婆雪見他笑的那么開心,忍不住道:“你還要回去嗎?”
其實相聚匆忙,她有太多的話想問,終究沒有還是開不了口,而且她擔心他的安危,所以忍不住蹙眉。
蘇安然用手將她的眉頭捋順?!把绢^,小小年紀皺什么眉?”
林婆雪也沒有惱,依靠在他的懷里,忍不住道:“聽林羽說,最近有人找你,之前林羽碰到了,我擔心你……”
蘇安然從林羽的書信里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他之所以現在來,就是為了讓林婆雪不要擔心,還有就是告訴蘇老頭,自己造成的麻煩,自己想辦法解決。
聽她說那句‘我擔心你’,好似春暖花開,忍不住撫摸著她的額頭道:“丫頭,我不會有事,對了。我外公你見過了。我們家也沒有什么人,至于我父親,他……你不需要認,我娘已經過世。”他結巴著說著,說道父親這個詞的時候,他有些痛了。
不等林婆雪說話,他又接著道:“等我處理完事情,咱們就回到小鎮(zhèn)去,那的生活才最適合我們?!?br/>
林婆雪挑眉笑道:“這么迫不及待的相當林家的上門女婿。你就不怕我娘不同意?”
這話讓蘇安然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如同泄了氣的氣球,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她?!耙彩桥叮俏以趺崔k呢?”
林婆雪即便知道蘇安然現在是裝的,還是沒有辦法不安慰他。“安然,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其實我娘也蠻喜歡你的,而且你一走,我們一家人都不習慣,我娘說安然就像兒子一樣?!?br/>
蘇安然的心里那最柔軟的地方被激起了一陣漣漪。
“丫頭,我娘過世那一年我才十歲,我親眼看到我娘被毒死,我卻不能上前,我不能說話,我被人緊緊的握住嘴巴,奶娘告訴我,我不能有事,那時候我特別的恨,恨不得殺了他們,但是我卻沒有本事。等他們都走了,我已經忘記怎么哭了,我爬到我娘的面前,拉著娘的手,娘的臉色已經變了青紫。她很愛我,又同樣愛那個男人,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那種地步?!?br/>
林婆雪握緊蘇安然的手,“安然,別說了!”這樣痛苦的經歷,他每說一次,就是讓自己痛不欲生一次。她心疼了。
“丫頭,沒事都過去了,聽我說完好嗎?”蘇安然堅持,林婆雪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好答應他,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我娘說讓我遠離相府,永遠不要為她報仇,讓我發(fā)誓。她不希望我活在仇恨里。我沒有辦法我只有答應她,可是她還是走了,永遠的離開我了,林羽也就是蘇秦,他的父親是我娘的師兄,不過去世的早,林羽一直跟我一起長大。不過在此之前他在我外公那里,但是聽說我娘死了之后,他心里便下定決心要報仇?!碧K安然說著說著,有些絕望,那時候他真的想要報仇,可是母命難為。
后來他便淡忘了這些事情,林羽卻沒有辦法忘記,他恨不得殺了歐陽軒,因為蘇夫人對林羽來說,就是恩人。
林婆雪用手緊緊的抱著蘇安然,她眼神里也有一抹憂傷:“那段日子一定很不好過,你在相府里過的很差對不對?不過都過去了,那地方你不認我也不認,不過等事情過去了,我跟你一起去拜見一下娘親?!?br/>
蘇安然覺得一切都不是壞的,最起碼他遇到了丫頭,讓他開心了很多。
“丫頭,你說什么都好。我娘在天之靈一定覺得我賺到了,能娶到這么好的姑娘?!碧K安然臉色的憂傷淡淡的去掉,剩下的都只是幸福。
林婆雪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其實很想知道蘇夫人是怎么樣一個性格的人,只是紅顏薄命。
“那你后來又怎么會被懸賞通緝了呢?還有那時候追殺你的又是什么人?”林婆雪對這事很是好奇,最重要的是她比較擔心。
“后來我一邊偷偷的學習武功,雖然他對我不怎么樣,但是我畢竟是他兒子,因為我長的過于陰柔,所以很不幸的在宴會上被郡王的千金看中,硬是要把我收納府中做男寵。我自然不會同意。我父親在我的酒里下了迷藥,我醒來就發(fā)現她趾高氣揚的看著我,我惱羞成怒的刺傷她,她是郡王愛女,自然對我痛下殺手,林羽為了保護我,我們分開了,不過追殺的人馬一直未斷。你救我那次,就是我被相府和郡王的人追殺?!?br/>
“豈有此理,居然有這樣的人,他根本就不配做父親?!绷制叛┒继嫣K安然心疼,居然有這樣的爹,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令人痛恨。
蘇安然看著小臉氣的鼓鼓的林婆雪,不由覺得好笑,“好了都過去了,郡王現在已經被新帝發(fā)配了,相府也是岌岌可危,不過我不會過問這件事,我沒有落井下石已經覺得夠意思了?!?br/>
林婆雪覺得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鞍踩?,我覺得你心地就是太過于善良了,人家這樣欺負你,你居然都不知道還手,真的讓人心疼,不過你若是想要報仇,我可以幫你。咱們好好計劃計劃也不是不行。”
蘇安然抱緊了林婆雪,忍不住一本正經道:“我知道你心疼我,不過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們向他報了仇,他們的人也會找我們,這樣還有個頭嗎?”
林婆雪見蘇安然這樣說,她忍不住點點頭,有些事就是不需要太過于較真了,他既然都這樣說了,那自己就按照這個辦好了,只是心里更加的心疼他之前吃的苦,受的罪。
“小雪,你別擔心我了,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對了,我不是給你書信,說要過幾日就回去嗎?你咋還找來了?”蘇安然忍不住的問道。
林婆雪的臉頰微微有些紅了,她當時也不知道腦子里的那根筋不對,偏要來找他,結果這一找就成這樣了。不過卻發(fā)現自己真的對他了解的不夠,還好現在他都告訴自己了。
林子安和李秀蓮也回到了定州,回到定州之后,李秀蓮最為抓緊的要辦的事情就是關于林俊的,她覺得一定不能讓這個小子高中,不然到時候他們一家還不被他當成出氣筒了。到那時候,林子安說不定也會離開自己。
她一想到這里,心里就發(fā)狠了起來,她托人找了主考官之一的王大人,這王大人是丞相歐陽軒的人,他現在正想找理由把蘇安然拉下來,恨不得看到蘇安然的笑話,讓皇帝小兒對蘇安然失望透頂,可是這幾日他到來,絲毫都沒有發(fā)現蘇安然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除了夜夜笙歌,就是夜夜笙歌,真是草包一個。也不知道這皇帝小兒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
他把這事告訴給了歐陽軒,歐陽軒是個聰明之人,他倒不這樣認為,不過還是寫了一本奏折,參了蘇安然一本。
李秀蓮找到王大人,送了好多禮不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攀上了這位高枝,可是人家卻不理會她。
“王大人,不知道這事會不會讓您為難?這……”李秀蓮心里有些急,這禮都送了,他居然什么話都不說,也太坑人了吧?不過人家是官老爺,她小小的賤民,哪里敢違抗啊。
王大人身材臃腫,看著李秀蓮道:“哦,我想起來,你是他介紹過來的對吧?這事吧,說來還真的有些為難,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閱卷這種我不能負責。我也不知道到時候能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br/>
李秀蓮知道估計是銀子給少了,又忍不住下血本的從懷里掏出銀票?!巴醮笕寺闊┠恕!?br/>
“好說好說,那人叫什么名字?”
“林俊?!?br/>
“嗯?!?br/>
李秀蓮見王大人答應了,再三謝過之后離開了,她花了這么多的銀子,是瞞不住林子安的,如果林子安問起來,她又該如何解釋了呢?
回到了家里,秀兒就忍不住纏上她道:“娘,你和爹這次怎么去了這么久才回來,那邊有什么好玩的?”
李秀蓮對自己的閨女是百般疼愛。“秀兒,你在你外公家里乖不乖?”
“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對了我前天見到易風哥哥了,他也會來了。”林秀兒的心思可是一股腦的在了劉易風的身上,可是上次李秀蓮故意在劉易風那提起這件事,他躲避的很厲害,看來他對這事并不怎么上心,亦或者他的心里已經有了其他女孩,上次看到劉易風進進出出孫記雜貨鋪,他該不會是看上了那個小雜種了吧?這事可不行。
“秀兒,既然易風回來了,你就多找他,跟他說說話,對了我前幾日聽說這集鎮(zhèn)上有一家新開的酒樓,回頭你們去試試好不好吃?!崩钚闵弻櫮缰鴮ψ约洪|女說道。
林秀兒開心的點點頭?!澳?,我知道了,易風哥哥對我也特別好,不會欺負我的,我特別喜歡跟他一起玩。”
林子安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這剛剛進賬的一筆銀子,咋說沒就沒了,不是少數,是整整五千兩啊。
李秀蓮看著林子安正在屋里對賬,眉頭深鎖,她就知道壞事了,他肯定已經知道了。
“秀蓮,你來了?你快過來看看,這咋少了五千兩銀子?這么大的漏洞幸好被我查不出來了,不然還不知道之前被克扣了多少呢?!绷肿影踩滩蛔”г沟?。
李秀蓮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什么叫做克扣了,這些銀子本來就是她家的,一起做生意有虧有賺很正常,他現在說的好像都是他自己的功勞一樣,也不睜開看看,這怎么就是他的功勞了,要不是自己家給他機會,他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
“子安,不就是五千兩銀子嗎?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嗎?你看看你整天就是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說你就不能有點男人的胸懷?”李秀蓮不高興的嘟囔起來最,看著林子安忍不住念叨起來。
這下林子安也就知道這銀子哪里去,明顯就是被她給用了,不過他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忍不住站起來身來往外走,心里窩火卻不能發(fā),他覺得這個婆娘越來越讓他失望和厭惡。
李秀蓮見林子安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忍不住河東獅吼道:“林子安,你要給我死哪里去?我告訴你,你是我的?!?br/>
林子安看著李秀蓮那張丑惡的嘴臉忍不住道:“我當初瞎了眼才會看上去你?!?br/>
“你再給我說一遍?!崩钚闵彶挥煞终f的快步走到林子安的面前,抬頭就給他一個耳朵。
林子安是個男人,哪里能讓女人打到,快李秀蓮一步一巴掌將她打到在地?!澳阍俳o我犯賤試試,我告訴你,我林子安不是好欺負的。你給我滾回屋里呆著,等我回來好好收拾你,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你爹,我就把你給賣春紅院去。”
李秀蓮第一次被林子安怒氣沖沖的樣子給嚇壞了,她被打在地上,本來想破口大罵,但是她被林子安的話給嚇到了,她知道這個男人狠,他說的話不是做不到,她忍不住低聲求饒道:“子安,我錯了,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別走好不好?”
林子安心里樂了,瞧吧,這女人就是賤,以前自己對她搖尾乞憐的時候,她不理睬自己,現在自己動手打了她,她反而巴結起來她,真是欠揍的臉,忍不住走到她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前那柔弱的地方,淫笑道:“舒服嗎?”
“子安,我……”被抓的有些緊有些疼,她點點頭。
林子安將她拖進了房里,不由分說的撕扯著她的衣服,親吻著,撕咬著,如同發(fā)泄的獵物。
“子安,輕一點兒,疼……”李秀蓮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被折騰的要散架了,這男人卻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帶著懲罰性和折磨性的一次一次的進入。
林子安看著身下的人,已經如同一灘糊不上墻的爛泥,忍不住嘶吼道:“給我起來,說那銀子哪里去了?”手用力的怕打著那凸起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