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夜里,十八道恐怖的雷龍被墨傾雪吞噬。
這一夜,又有多少人徹夜難眠。
尤其是與墨樓有沖突的興商會和殺手盟。
“會長,今晚的警告你聽到了嗎?”
“廢話,那么大的動靜,怎么可能沒聽到!”被叫做會長的人便是興商會的一把手,志英。
“墨樓有那么一個強(qiáng)者在后面,我們……”那人說到一半便被志英給打斷了。
“怕什么,殺手盟有殺手盟的規(guī)矩,他們不會知道是我們下的手!再不濟(jì)也有殺手盟頂著?!敝居⒁稽c都不擔(dān)心事情會敗露,雖然心底深處隱隱有些不安,也被他的自信給壓了下去。
“我知道了?!?br/>
相對于興商會的不屑一顧,殺手盟更是囂張,他們可是有最強(qiáng)大的靠山的,怎么會怕了區(qū)區(q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墨樓?
“盟主,那墨樓太囂張了,竟敢公然挑釁!”
“哼,怕什么!”殺手盟盟主龍剎陰冷的掃了眼說話的手下。
“可那個人,可以將傳音那么大的范圍,實力估計已經(jīng)是突破靈王了!”殺手盟的一個長老猶豫著道。
“靈王?”龍剎冷笑一聲,“靈王又如何,剛突破的左右不過初階靈王,他若敢來,定讓他尸骨無存?!?br/>
靈王的劃分是,一到三階為初階靈王,四階到六階是中階靈王,七階到九階為高階靈王。
他猜的沒錯,如今的墨傾雪的確還是初階靈王。
可他估錯了,就算是初階靈王,墨傾雪也不是普通初階靈王能比的,再說,她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初階靈王。
龍剎自恃身后有強(qiáng)大的后臺,根本不把墨傾雪放在眼里,也就導(dǎo)致了最后死的不能再窩囊。
此時,殺手盟的一處房間,一名極為漂亮的女子端坐在房里,卻穿著在這個世界而言如同孝服的白褂子,一向清冷的臉龐,在聽到那聲墨樓的時候,卻綻開了笑容,而且是極為明艷的笑容。
終于,等到你了!
當(dāng)然這一夜,最開心的莫屬墨傾雪本人了。不但實力提升了,神御雷訣也成功突破了中階,身體強(qiáng)度大幅度提升,靈王以下的修士根本對她造不成多少傷害。
第二日,墨樓校場。
除了墨雅一家子,所有超過靈初六層的人都在了,包括之前還在虛戒修煉的人,由于時間關(guān)系,實力倒是沒被小仙鏡的那群落下。
這些人,除了白玨,都是向她發(fā)過誓言的,也是她最為信任的一群人。
“今日召集你們前來,看到你們的成長,我很欣慰。”
“這都是主子的功勞!”
“主子萬歲!”
“主子威武!”
墨傾雪抽了抽嘴角,抬起手示意他們安靜點兒。
“對我忠誠的人,我不會虧待,這是我一早就說過的,如今你們已經(jīng)可以在這里站穩(wěn)腳跟,是以,我為你們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br/>
“多謝主子!”眾人高呼期待主子所說的大禮。
“好了,安靜。”墨傾雪以龐大的精神力籠罩住部的人,然后整片空間忽然轉(zhuǎn)變,變得白茫茫的一片。
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眾人很驚訝,忍不住左右亂看。
“別亂動,沒事的。”這時候傳來墨傾雪清亮的聲音。
“好了,去吧!”
無數(shù)個各色的光點尋找著適合自身的人。
滿屏幕的光點亂飛。
有人接收了兩個,有人接收了三個,有人則是更多。
“這……這是什么?!靈技?”
“好像還有功法!是很高級的靈技和功法!”
“好神奇!”
眾人驚奇萬分,看那深奧程度,以為是高級靈技和功法。
要知道在以前,低級的靈技都是極為稀有的,他們基本上見都沒見過,如今卻有大把的高級版靈技和功法在眼前,不是一般的驚喜。
片刻過后,光點自動消失,霧氣也盡數(shù)散去,校場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想必你們都接收到了靈技和功法,每個人的天賦和適合都不一樣,你們每個人擁有的功法都是最適合你們的,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因為關(guān)系好,給別人學(xué)習(xí)不適合的功法。自然我不是為了杜絕你們學(xué)習(xí)其他,而是不適合就是不適合,學(xué)了對你們沒好處,懂?”
“懂?!?br/>
“盡快把自己接收到的靈技和功法學(xué)習(xí)透徹,若有同樣靈技和功法的人可以相互探討。”
“是,主子!”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他們學(xué)習(xí)的是世間最高級的靈技與功法,光是一個的價值,就無法估量,更何況他們每個人至少接受了一種功法和一種靈技。
“其他人回去該干嘛的干嘛,墨衛(wèi)留下?!?br/>
“是!”
嘩啦一下,人都走光了,估摸著都去研究自己接收到的靈技和功法了。
諾大的校場只剩下了墨傾雪和墨蓮,墨寒為首的十一名暗衛(wèi),還多了一個北傲絕。
“北傲絕,你不走嗎?”墨傾雪看向北傲絕。
“主子,北傲絕請命加入墨衛(wèi)。”
“不,你不適合加入墨衛(wèi)。”墨傾雪毫不猶豫的拒絕。
墨衛(wèi),不是想加入就加入的。
“為什么?”北傲絕平靜的問。
“至于理由,你自己其實清楚的。”墨傾雪把問題還給他。
北傲絕沉默了一會,“我知道了。”他確實不適合隱藏暗處,這一點他其實很早就知道了。
“絕……”墨寒叫住了轉(zhuǎn)身離開的北傲絕。
“雖然你不適合暗衛(wèi),但是,你跟墨寒一樣是我得力的助手,墨寒在暗,你在明,”墨傾雪知道他想明白了,“從今日起,你便是墨家軍的主帥,負(fù)責(zé)挑選訓(xùn)練墨家軍,成為墨家的支柱,你做得到嗎?”
“屬下定不負(fù)主子期望!”
“給。”墨傾雪扔出一塊剛刻好的令牌,“這是墨家軍的統(tǒng)帥令牌,見令如見我!”
北傲絕的手有些顫抖,立即單膝跪地,“是!”
這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然透明的令牌是用玄晶雕刻的,戴在身上,不僅自身修為飛速增長,一定范圍內(nèi)的人也會感覺到靈力充裕,這一塊令牌幾乎都是無價之寶,而主子,卻將它給了他,足以見得她對他的期望。
“小蓮,將此事公開下去?!?br/>
“是!”
“北傲絕,我看好你?!?br/>
“屬下定當(dāng)竭盡力,造就一支無堅不摧的墨家軍!”北傲絕激動不已,他是天生主帥的命,對于率領(lǐng)軍隊,沒有人比他更熟悉,更懂。
“嗯,我相信你?!彼莻€人才卻也不是才,對于領(lǐng)兵,她還是生疏的,絕對沒有北傲絕的本事。
北傲絕走后,墨傾雪才看向所有墨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