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鬼神聽這個女人說話就是為了提取信息, 現(xiàn)在信息提取到了, 當然就不會再浪費時間。閃舞小說網(wǎng)就在阮椒站在一旁揣摩的時候, 穆哲已經(jīng)相當果斷地動手了。
(情qg)鬼是鬼, 鬼有的能力, (情qg)鬼在這方面比普通鬼魂更勝一籌。當下里他就像是一團煙霧似的朝著那對夫妻撲了過去, 也不多做什么,只在兩人的(身shen)前一人吹了口鬼氣,那鬼氣順著他們的鼻孔鉆進去,然后只一秒鐘,他們倆都暈了過去。
那女人直接倒在地上,摔得“轟”一聲響, 男人手里還在磨刀呢,這睡意來得太突然, 刀就這么掉下來,順著砸在他的腿上。這天氣大家衣服穿得不多, 刀落得快,就這么把他砸了個大口子, 雖然沒砍進腿骨里, 那也是鮮血直流本來想著殺弟放血的自己反而自己先放血了, 巧合之中, 也(挺tg)讓人解氣的。
這對夫妻的反應(yīng)讓呂父嚇了一跳,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 更恐怖的事(情qg)發(fā)生了。
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呂父的瞳孔收縮, 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但迅速變成堅定,強硬地開口“你是鬼又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會同意的,想要我的命就要吧”
穆哲知道呂父誤會了,也沒跟他多解釋的意思,直接說“你知道崔義昌吧他聯(lián)系不上你們過來找了,然后他也不見了。我是受人所托過來找他的,因為我趕路最快。你也不用懷疑我別有居心,現(xiàn)在(情qg)況很危險吧我先找你只是想問問你崔義昌和呂盈翠被弄到哪去了,好盡快去找到他們?!?br/>
呂父也明白了,這只鬼好像跟害了他們?nèi)业男八畈皇且宦返?,而且快人快語,很能博人信任。可是,這是真的嗎,要是萬一
穆哲又迅速說道“我能這么快過來找你是因為我知道你家的地址,在你家的地下室里看到了你妻子的遺體,她一片慈母心,死后用心臟養(yǎng)著本命蠱留下了消息,我才能趕過來。別浪費時間了,馬上就到子時,對鬼怪邪祟來說,子時是最常見的吉時?!?br/>
呂父聽得愣住,尤其是聽到“遺體”“死后”的字眼后,眼眶瞬間就紅了,都到這地步他還有什么好懷疑的失去了老婆,他不能再失去寶貝女兒
他也跟穆哲一樣快速說道“后山有個無名無碑的老墳,呂大福和吳喜紅去山上采菌子的時候摔傷正好碰上,跟老墳里的惡鬼勾結(jié)起來。他們想發(fā)財就供了那只鬼,那只鬼想要供奉還想要生辰八字合適的老婆,呂艷紅和翠兒的生辰八字都合適,但翠兒比呂艷紅更合適。本來他們用的呂艷紅,關(guān)系更直接,不過呂艷紅她沒翠兒好,被嫌棄了,他們就打起翠兒的主意,用那鬼給的邪術(shù)和翠兒的頭發(fā)、血給替換了八字?!?br/>
“呂大福沒跟我們說,我們也不可能同意,可我媽被他呂大福騙了同意了,他畢竟是我媽,這替換就成功了,幸好這樣的聯(lián)系不很強,被阿青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我們當時就想跟他們斷關(guān)系的,又怕被那鬼發(fā)現(xiàn)了麻煩,誰知道那鬼能借著這聯(lián)系弄什么手段呢阿青就煉蠱想壓住那鬼,暫時關(guān)系就沒斷。等能徹底壓住了的時候,翠兒差點又被呂艷紅給騙得,我們就干脆斷關(guān)系搬到鎮(zhèn)上來了。呂大福他們還不放棄,這些年就想搶我們的東西,私底下供奉那鬼,這事兒封建迷信的,我們想報警都報不成,私底下我們也找了,沒找著其他能制得住鬼的。到前段時間,呂大福他們也不知怎么搞的,徹底把鬼給養(yǎng)活了,鬼找上門來,阿青在地下室給守了好幾天,還是扛不住”
“后來翠兒的男朋友,那個崔義昌小伙子擔心咱們找過來,他的八字跟我翠兒是天作之合,我和阿青口頭上(允)婚了,小伙子(身shen)上好像又有什么高人的手段,又擋了一陣子。最后還是沒辦法,鬼把他們一起抓走了,也是我沒用,出不了力,被鬼丟給呂大福他們,要在吉時當祭品,徹底落實那樁婚事”
呂大順從沒想過自己說話能這么快,可時間緊迫,他只能盡量讓這可能幫忙的鬼知道的多一點,更多一點,他想,萬一這鬼能從他說的話里知道那個惡鬼更多消息呢反正把他知道的一股腦全都說出來
“那鬼就在后山上,說要在吉時跟翠兒結(jié)婚,還要讓那個小伙子做證婚的,我拜托你幫幫忙,他們肯定就在后山上”
穆哲也不跟他廢話,一邊想著他話里的消息,一邊飛速朝著屋外飛奔過去。
黑白無常擔負著監(jiān)視的職責,當然也是趕緊跟了過去。
等穆哲走了,阮椒就留在柴房里收拾殘局。
目前地上倒著的有男女各一,還有滿(身shen)是傷滿臉是淚還活著的中年男人一個,因為穆哲走得急,連繩子都還沒給呂大順解開。
阮椒走過去,微微頓了頓,并起手指在呂大順(身shen)上的麻繩上一劃。
“唰唰”兩聲,麻繩齊齊斷開,落在地上。
呂大順本來還沉浸在痛苦和期盼里,陡然發(fā)覺自己(身shen)上一松,疼還是疼,但沒再跟之前那么疼了,驚異地低頭,才發(fā)現(xiàn)繩子被一股不知道什么力量給割開了,他自由了。
“是、是什么人”他試探地問,“剛才那個是他的同伴”
阮椒想了想,顯露出自己神(身shen)的樣子。
于是出現(xiàn)在呂大順面前的,就是一位不算特別高大,但很有威嚴的青面大鬼,這位大鬼的爪子前端閃爍著寒光,明顯剛剛就是用它們劃的。
呂大順到底是娶了(禁j)婆做老婆的人,還能支持(禁j)婆研究蠱術(shù)救他們的女兒,當然也知道一些這些神異方面的東西,立馬認出來,居然一點都不害怕,急促地喘了幾口氣,就要跪下來。
“是城隍爺吧您是城隍爺吧求求您了,救救我的女兒”
如果說之前看見穆哲他是不得不配合和微末期待,現(xiàn)在面對阮椒那就是迫不及待地求助了。
阮椒見了,朝他點點頭說“不用擔心,剛才見你的那只鬼,是本官正在考察的鬼魂,等他辦好這件事,就會成為本官座下判官,并不是什么邪惡的鬼魂?!?br/>
呂大順沒想到有這么一出,急忙開口“那、那”
阮椒又說“在他(身shen)邊還有黑白無常陪同,本官也會立即趕去,你不必擔心。”他的目光落在呂大福夫妻(身shen)上,補充道,“這兩人用人血飼養(yǎng)惡鬼,已經(jīng)犯了大罪,(身shen)上還一起背著一條人命,罪孽更是深重?!?br/>
呂大順本來就覺得這對夫妻都不干人事,卻沒想到他倆在想用他做祭品前,已經(jīng)背著一條人命了他不由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還、還人命什么、什么人命”
阮椒沉默。
頓了頓后,他才說“他們一起背負一條人命,但這條命給他們帶來的罪孽比害死其他人命重上一倍,這種(情qg)況往往只有一個原因?!彼聪騾未箜?,一張鬼臉上的表(情qg)很冷酷,“十惡不赦,殺親大罪?!?br/>
呂大順眼睛驀地瞪大,然后變得赤紅。
“殺親大罪他、他殺了”
這一刻,呂大順忽然想起來,他跟呂大福的年紀也就差三年,今年都只有四十多歲,六七年前還不到四十呢,爸媽那時也不到六十歲。他媽(身shen)體一直不太好,是大病一場沒治好去了的,他們一直有心理準備,但他爸(身shen)體很好,還能撐著給他媽辦完葬禮呢,也說好了要好好守著老屋的,怎么會沒幾個月也去了雖然他爸媽感(情qg)不錯,可絕對沒到他爸沒他媽就活不下去的地步。那段時間一直是呂大福他們家照顧他爸多,殺、殺親的罪那、那他爸到底是怎么死的呂大福那個畜生啊
呂大順看著地上倒著的呂大福和吳喜紅,撲過去就要掐死他們但是,還沒等他掐上,就被一股力量給撅回去了。
沒殺成,呂大順重重喘氣,很不甘心。
阮椒心里嘆氣,嘴上卻說“你們陽間的事,有什么罪名該有陽間定奪。你要是有心,還是把他們送到警局吧,不要自己動手,要遵循你們陽間的法理。至于他們的殺親大罪,等這件事結(jié)束,(陰y)間查明以后,也會有所清算?!?br/>
呂大順深呼吸,然后重重用手捂住眼睛,嚎啕大哭起來。
阮椒知道這呂大順心(情qg)難受,卻也沒陪著,只一轉(zhuǎn)(身shen)也往后面山上去了。
穆哲直奔后山,既然都是同一只鬼,后山那地方的路他知道,在聽呂大順大致講完來龍去脈后,他就直奔目的地了。
沒多久,來到了那次的小丘前。
因為是鬼,現(xiàn)在的穆哲看見的(情qg)景跟上回還是人的時候不同了,在他的眼里,這里彌漫著濃濃的鬼氣,透著一股子猙獰的血腥味。小丘后面的那棵老槐樹也不再是上回的古樸樣子,而是也帶著一股子(陰y)冷,跟那些鬼氣有著同出一源的味道。
也對,槐樹能養(yǎng)鬼,那邪祟的鬼氣能有這么厲害,跟那棵老古槐肯定也有不小的原因。
這么想著,穆哲毫不猶豫地沖向小丘,從上面直落下去。
小丘其實就是那鬼的墳包,也是那鬼的大本營,穆哲往里一鉆,眼前的景象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像是走進了一條長長的廊道。
前面是一片前朝造型的園子,有個三進的四合院,張燈結(jié)彩掛滿了紅綢,每一扇大門都敞開著,掛著血染似的紅燈籠,兩邊站著一列列面無表(情qg)的男女,都是紙扎人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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