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是,張德龍的身體突然僵硬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就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方銘從灶臺處走了過來,先前所發(fā)生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因為他的全部心神都投在了畫符當中。
在連續(xù)失敗了幾十次終于,幾乎是耗盡了體內(nèi)的巫力后終于是符箓畫成。
符箓畫成的剎那,剛好是張德龍舉著柴刀朝著張泉根砍下去的瞬間,沒有任何的考慮,方銘瞬間便是燃燒了符箓。
鎮(zhèn)怪符,鎮(zhèn)壓精怪!
在符箓?cè)紵膭x那,所產(chǎn)生的濃烈陽氣一般精怪根本承受不住,但對于人來說卻是沒有什么感覺,這也是為什么華明明三人會感覺到一股暖氣拂過的原因。
至于那精怪從頭到尾會都沒有發(fā)現(xiàn)方銘原因也很簡單,方銘是站在灶神位上,是張家唯一的神靈位。
精怪雖然也可以被供奉為仙家,但還無法跟灶神相比,所以一般精怪是不敢靠近灶神位的。很多時候如果真的遭遇到了陰靈之物,只要躲在灶神位置上,一般陰靈精怪便是不敢上前,在精怪的眼中,靠灶神位置便是一團火熱的光芒,他們根本就看不清那邊的情況。
當然也有一個情況除外,那就是當小年到正月初四,因為這十天的時間灶神離開人間到天庭復命,所以家中的灶神位是不存在的。
方銘走到張德龍的身前,將張德龍手上的柴刀給拿了過來,下一刻突然猛地舉起柴刀朝著頭頂上方的木梁擲去。
砰!
柴刀打在了木梁上掉落下來,不過連同著柴刀一起掉下來的還有一團黑影,這團黑影掉落在地面上之后,華明明幾人才看清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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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棕色毛發(fā),體型和一般中型犬差不多大,看起來像狐貍又像狗的動物。
“這不是毛狗嗎?”胡榮驚訝,這種動物他以前見過,因為長得很狗很像,所以地方上的人都叫它毛狗,以前村子里有人會在田野弄下陷阱抓到這東西。
“毛狗,還有這種狗?”華明明自認他都狗類也是很了解的,什么阿拉斯加、薩摩耶、甚至到日天日地的泰迪,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毛狗。
“毛狗是一些地方的叫法,它真正的名字叫做貉子,有些地方也給叫做土獾或者是土狗?!?br/>
方銘解釋了一句,此刻這只貉子從梁上掉落下來,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一動也不敢動。
“這貉子還都會上梁啊,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過。”華明明說著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瞪得老大,“方銘,你是說這貉子就是那頭精怪?”
看著地上瑟瑟發(fā)抖的貉子,華明明怎么也無法將它和先前說話陰森手段殘忍的精怪給聯(lián)系到一起。
“我說過了,精怪本身是沒有多少攻擊力的而且還很脆弱,這也是為什么它只能是控制張德龍對你們下手。”
方銘點了點頭,這頭貉子在來到張家的那一刻便是躲在了梁上,因為燈光和緊張的緣故,華明明幾人自然是察覺不到,但貉子身上的陰氣怎么可能瞞得過他。
鎮(zhèn)怪符形成的是一個場域,說白了就是此刻這房間內(nèi)的氣場對于精怪來說就猶如一座大山壓下來一樣,那股陽氣鎮(zhèn)壓的它根本就無法動彈,所以想要逃離都沒有這個機會。
“搞了半天是這畜生在搞鬼。”
華明明抬起腳就想要踹過去,不過也許是聯(lián)想到這貉子先前的手段,最后還是悻悻的收回了腳。
“大人饒命,我不知道大人在這里,求大人念在我修煉不易的份上放過我,我保證洗心革面隱居深山再也不敢出來害人了?!?br/>
貉子的嘴里吐出了人語,不過有方銘的解釋,這一刻華明明等人卻是不那么驚訝了。
“放過你?”方銘冷笑,“既然知道修行不易就更不該出來為非作歹,想來這些年被你害死的人應該也不少?!?br/>
這貉子是那神婆供奉的仙家,那些正道仙家是靠幫助他人來積累功德,但是這貉子走的是邪道,為了快速積累香火恐怕沒少干禍害之事。
說白了,就是原本這家人沒有什么問題的,但是為了得到這家人的香火,它會暗中殘害這家人,將這家人逼得走投無路不得不去找神婆解決問題,而后它再賺取到這家人的香火供奉。
“張泉根,把它的頭給砍下來。”
方銘將柴刀交給了張泉根,張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