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子,竟然會看上一個罪奴之女?
貴妃驚訝之余,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她濃妝艷抹的臉,都扭曲成了一團,震驚又氣憤。
“瑾王,您是不是再說醉話?您放著那么多的金枝玉葉不要,竟然會看上那個卑賤的丫頭?”
“卑賤?”白瑾焱單手握著銀杯,冷凝的斜睨著貴妃,掀唇輕笑:“貴妃娘娘才是喝醉了吧?竟然糊涂到說本王的準(zhǔn)王妃,是卑賤之人?”
“如果是這樣,那本王在你們眼里,估計也高貴不到哪去吧?……”
“嗯?”
前面的語氣,白瑾焱還是云淡風(fēng)輕的,可最后一個反問,卻盡顯凌厲與冷冽。
“我……”貴妃剛想反駁一句,那邊魏皇就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等著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薄怒。
貴妃多有眼色,一看皇帝發(fā)怒了,立刻跪了下來,低頭認罪:“是臣妾失儀,還請皇上恕罪?!?br/>
皇帝連忙笑著打了圓場:“瑾王,貴妃她不勝酒力,那些醉話,還請瑾王莫要放在心上,只不過這九兒……”皇帝欲言又止,抬手搓了搓胡子,猶豫著的樣子,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九兒已經(jīng)許配了人家?!?br/>
“退掉!”白瑾焱干凈利落的命令著,以皇帝對菲菲的態(tài)度,估計隨便找了個人家,就想將她趕出皇宮吧!
可皇帝一聽這話,立刻慌了起來,連忙搖頭道:“要是能那么容易推掉,寡人還為難什么啊,這要娶九兒的人,他是,他是……秦國的太子,秦梓銘……”
“秦國太子!?”白瑾焱顯然也震驚了,這小丫頭,到底在野外救了多少皇親貴胄?何時又和秦梓銘扯上了關(guān)系?
皇帝點了點頭,回憶道:“二十年前的秦國,還不像如今那么強大,魏秦兩國為了相互牽制,便互相交換了質(zhì)子,而那時候秦國派到我國的質(zhì)子,便是庶出的秦梓銘……”
“直到五年之前,秦梓銘回到了秦國?!?br/>
“不得不說,那孩子天資過人,又有雄心壯志,回到秦國僅僅半年時間,便獨攬了秦國大權(quán),打敗了所有的兄弟,登上了太子之位?!?br/>
“而就在前一個月,寡人收到了秦國太子的親筆書函,說要回來兌現(xiàn)當(dāng)年承諾,迎娶九兒?!?br/>
據(jù)白金艷所知,秦梓銘的母妃并不受寵,所以他才會淪為質(zhì)子,小小年紀被送到魏國,想來也受到了不少欺負,才會和菲菲成為朋友。
“這事,菲菲知道嗎?”
皇帝搖了搖頭:“寡人還沒把這消息告訴她,畢竟她的身份……”說到身份,皇帝的臉上多少透著些嫌棄和鄙睨,只是當(dāng)著白瑾焱的面,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
皇帝繼續(xù)說道:“寡人是想,待秦國太子下月來魏,寡人親自將自己的掌上明珠介紹給他,畢竟一國太子妃,將來可是秦國國母,非同小可……”
“至于九兒,他若喜歡,也可一并帶回秦國?!?br/>
“只是寡人沒有想到的事,瑾王竟然也看上了那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