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孟嘉如聯(lián)系了,但是他身邊的人都知道,其實潘安很在意孟嘉如,經(jīng)常派人去打聽她的消息,還去問過她是否打掉了腹中的孩子。
然而結(jié)果一直都沒有,有人說打掉了,有人說沒有,醫(yī)院也查不到任何的信息。
就在潘安還抱著一絲希望的時候,有人說孟嘉如的孩子在小診所打掉了,消息不知道準(zhǔn)確,但是對于潘安來說,如同晴天霹靂。
就在剛才,孟嘉如給潘安打電話了。
潘安激動了一下,立刻派人去定位了一下孟嘉如剛才打電話的地址。
沒想到的是,定位出來的結(jié)果,居然是在看守所里。
難道孟嘉如出事了?
潘安一直按捺著內(nèi)心的沖動,讓自己不去理會孟嘉如,可是這么長時間的折磨,讓他十分痛苦,許久看不見她,許久得不到她的消息……
所以潘安沒再猶豫,穿好衣服,直接朝著看守所走去。
孟嘉如正在看守所里急得團團轉(zhuǎn),她實在不知道該找誰幫忙,沈暢她不能找,潘安她也不能找,家里的人更沒有辦法幫忙,還要隱瞞著白瑾瑾的家人……
這該如何是好?
孟嘉如左思右想,只能撥通了一個號碼。
她懷著躊躇不定的心,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
沒過一會,電話接通了,孟嘉如趕緊說道:“溫老師,瑾瑾姐被抓緊監(jiān)獄了!”
溫楚愣了一會,然后猛地沉聲道:“怎么回事!”
孟嘉如有些委屈:“我不知道,好像是她得罪了什么人,就是岑家的長子,岑鈺,他說要讓瑾瑾姐在這里做一輩子的牢,溫老師,我沒辦法了,你幫幫瑾瑾姐吧,我不知道該找誰了?!?br/>
說著,孟嘉如因為激動而哭了起來。
溫楚不由得握緊了雙手,即便內(nèi)心很想沖回去,可是他不能……他和溫鳴的約定,他必須遵守……
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說道:“把看守所的地址報給我,我立刻讓人處理,還有,岑家的人別怕,跟我溫楚比起來,他們只不過是螻蟻!”
“好,溫老師,你要快點,瑾瑾姐在里面受了很多委屈。”
溫楚聽到了白瑾瑾受到很多委屈,那一刻,內(nèi)心所有的防范都已經(jīng)崩塌,他坐在窗前,看著窗前的風(fēng)景,眼里充滿了痛楚。
是的,他想她,很想,他想要保護她,可是,他卻不能這樣做……
孟嘉如不懂溫楚的痛苦,可是她知道,他一定很擔(dān)心白瑾瑾,不然不會聽到她的名字,就那么激動。
其實,溫老師很愛瑾瑾姐呢……但既然如此,為什么要離開……為什么要這么傷害她……
孟嘉如想不通,只是輕聲說了一句:“溫老師……那么關(guān)心瑾瑾姐,為什么,不回來呢?”
電話那頭,溫楚沉默了很久,然后長嘆一聲,只說了四個字:“身不由己?!?br/>
孟嘉如輕輕搖了搖唇,不知道該如何說。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溫楚才開了口:“嘉如,別跟小瑾說你給我打過電話。”
“可是……”
溫楚輕聲笑了笑:“我不該踏足她的生活,不要讓我繼續(xù)傷害她?!?br/>
溫楚的聲音里多了很多滄桑的感覺,孟嘉如也經(jīng)歷過這種事,她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溫老師。”
說完,孟嘉如掛斷了電話。
可就在此時,身后突然傳來一句:“白瑾瑾是不是在這!”
聲音,有些急促,孟嘉如回眸望去,就看見了沈暢的身影。
那一刻,孟嘉如渾身猛然僵硬,怔怔的看著沈暢,內(nèi)心波動萬分。
許久不見了,自從沈老董事長去世后,沈暢一直忙碌于各種生意場所,他為了奪回沈氏的大權(quán),吃了很多的苦。
所以,沈暢變了,他褪去了曾經(jīng)的稚嫩和頑劣,現(xiàn)在的他,成熟無比,可是,遇到了白瑾瑾的問題,他依然那么慌張。
想到這,孟嘉如的心底,泛起了一絲絲的苦澀。
沈暢看見孟嘉如,也不自然的有些尷尬和沉默,兩人就這么面對面的站著,都沒有言語。
最終,還是沈暢先開了口:“最近好嗎?”
孟嘉如本來想說‘好’,可是話還沒說出口,總覺得眼眶已經(jīng)有些氤氳了……
她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點了點頭:“好?!?br/>
“白瑾瑾在這里嗎?”沉默了好一會,沈暢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
孟嘉如的心隱隱有些發(fā)疼,她點點頭:“嗯,瑾瑾姐在這?!?br/>
“果然是真的!”沈暢抿著唇,有些氣惱:“這到底怎么回事!”
孟嘉如小聲說道:“是岑家的人,說要讓瑾瑾姐在這里做一輩子的牢?!?br/>
“岑家?”沈暢瞇了瞇眼:“怎么會牽扯到岑家的人?!?br/>
孟嘉如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我現(xiàn)在立刻進去讓他們放了她!”沈暢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進去。
孟嘉如愣了愣,也趕緊跟了進去,畢竟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白瑾瑾能夠出來,至于是怎么出來那就另外再說吧。
沈暢橫沖直撞的走了進去,直接找到了管理案件的警察,說道:“我來保釋白瑾瑾,你們放她出來?!?br/>
管理案件的警察一愣,上下打量著沈暢,很快就將他認(rèn)了出來:“這不是沈少爺嗎?怎么會來我們這種地方,來來來,坐下說?!?br/>
沈暢揮了揮手:“不用,你們現(xiàn)在立刻放白瑾瑾出來,我要保釋她!”
“白瑾瑾?”警察愣了愣:“這……”
保釋白瑾瑾……這不是等于得罪岑鈺嗎?可是沈暢也不好惹……
但平衡下來,如此的沈氏也不是沈暢做主,得罪那么大的岑家,也好比得罪沈暢……
左思右想后,他才笑著說道:“是這樣,保釋的情況下呢,是我們沒有證據(jù),只能進行二十四小時的扣押,但是我們現(xiàn)在有證據(jù),所以白瑾瑾不能保釋。”
“你說謊!”孟嘉如握緊雙手喊道:“岑鈺都說了瑾瑾姐有在醫(yī)院的失憶記錄,你為什么要說謊呢。”
警察攤了攤手:“但是問題在于,即便證明她失憶,也不能證明她不知道那個是傳銷窩點,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孟嘉如被反說一句,頓時臉色蒼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