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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公公給你曉紅 我我選乞丐眼睛里露

    “我,我選……”乞丐眼睛里露出了恐慌之色,不敢再直視木辰夏的眸子,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我要錢,要婆姨……”

    木辰夏聞聲,端坐在椅子上,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來。

    與此同時,正守在后門外的婢女彩鳳心急如焚的等待著。

    不多時,只見木婉容頭帶白紗,從轎子里鉆了出來,一見著木婉容,彩鳳慌忙迎了上去:“王妃您可算是來了,好戲已經(jīng)開始了,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將房門給鎖上了,而且還在杯中放入藥物,保證讓二小姐夢生夢死!”

    “狗東西,哪里來的那么多話,你確定她真的在里頭?”木婉容有些不放心,畢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還有些緊張,一個勁的往里瞅,心煩氣躁。

    彩鳳咬著牙鄭地有聲,堅定不移:“王妃請放心,奴婢可是找了城里頭最最強壯的乞丐,這人滿身都是膿包,現(xiàn)如今二小姐已經(jīng)是跟那人在里頭顛龍倒鳳了?!?br/>
    一聽這話,木婉容這才放心。

    突然里邊傳來了動靜,二人做賊心虛悄悄的躲了起來。

    只見木辰夏匆匆從酒樓里走了出來,大步流星急急的離去。

    見狀木婉容狠狠地刮了一眼彩鳳,以為她辦事不利,還未等她怒罵,緊接著乞丐從里頭探出了頭,一見著彩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千恩萬謝,滿臉的滿足。

    “姑娘,這一次可真真是多謝了您了,要不是您我哪能有這么好的艷遇,您還別說那姑娘身上可真是夠香的,肌如白雪、弱不禁風,哎喲喲,可把小人的心都給融化了,這躺在她的懷里,我……”乞丐繪聲繪色的就要描述細節(jié),彩鳳急忙的將他的話打斷。

    彩鳳尷尬的抬了抬眸看向木婉容,請她的指示。

    木婉容聽他說得這么生動,還真以為他得逞了,心花怒放,當場吩咐彩鳳賞了他一百兩銀票,上下打量著渾身膿包,其貌不揚,又是個臭烘烘的乞丐,木婉容似乎已經(jīng)幻想到了木辰夏與他顛龍倒鳳行魚水之歡的樣子,忍不住掩嘴偷笑:“從即日起你就是本小姐的人了,本小姐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聽清楚了嗎?”

    在這里木婉容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生怕被乞丐拿去做文章。

    可一想到可以憑借此事來威脅木辰夏,讓她就范,木婉容的心里別提有多興奮,恨不能當場就讓木辰夏付出慘痛的代價。

    乞丐早已經(jīng)答應了木辰夏,而今在木婉容面前,得了銀子,又見著木婉容膚白貌美,隔著白紗都能隱約的看到那一張漂亮的小臉蛋,美滋滋的,千恩萬謝的答應了下來。

    當天乞丐便被彩鳳帶到了一處小小的宅院,又給了他一錠銀子,讓他在宅院里耐心等待。

    就在木婉容回到皇子府時,一人急匆匆的來稟報。

    木辰夏有請。

    “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呵,看來本王妃還是高看了她一眼,彩鳳,準備轎子,本王妃倒要看看現(xiàn)在的她還怎么威風,順道兒想辦法去通知太子殿下,本王妃要讓她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出糗,就是一個將來的廢太子,木辰夏她也不配得到!”木婉容趾高氣昂,眼神里閃爍著恨意和怨怒。

    她就是想要看木辰夏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求饒的樣子。

    太子府上。

    寒衣正在焦急的向溫映寒稟報有關于木辰夏的事情,溫映寒勃然大怒,同時更是憂心如焚,當即帶上寒衣,就要出門。

    突然溫映寒止住了腳步,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這段時間來木辰夏的表現(xiàn),嘴角微微上揚,一抹邪魅一笑格外的清晰:“辰夏一向是有計劃的,若是沒有把握的事情她決然不會去做,此次她主動相邀木婉容,想來是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之策。”

    “可是殿下,三皇子妃木婉容一向是心狠手辣,對木姑娘又是心存芥蒂,此番木姑娘突然相邀,而且還是與一名乞丐有關……倘若,倘若木婉容當真對木姑娘做了什么,殿下晚去可就來不及了……”寒衣憂心忡忡,一想到木辰夏極有可能被乞丐玷污,便是難受。

    這么好的一個姑娘,如何就被乞丐給玷污了!

    這要是傳揚出去,木辰夏還要不要做人了。

    更何況溫映寒對她有意,還想著在適當?shù)臅r候向皇帝及皇太后稟報,要迎娶木辰夏做自己的太子妃,一旦此事是真的,將來他們二人豈不是要成為一對苦命鴛鴦?

    溫映寒反倒是沉著冷靜,并沒有被這件事情沖昏了頭腦:“辰夏做事,我放心。寒衣,你立刻去做你的事,此事無需你過問。”

    朝廷上的事情至今沒有一個眉目,皇帝那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給了文武百官無盡的遐想,他要改變現(xiàn)狀,就不得不先改變皇帝的態(tài)度。

    就在木婉容與木辰夏密會之時,宮里頭傳來了一個噩耗。

    皇帝突然吐血,太醫(yī)院里的太醫(yī)傾巢出動為皇帝診治,然而皇帝的病情異常怪異,就連太醫(yī)正也看不出什么端倪,無奈之下,太后做主,著人到神醫(yī)谷請來神醫(yī)洛水。

    酒樓之內(nèi)。

    木辰夏端坐在太師椅上,若無其事的品著茶,冷冷的打量著眼前的木婉容,不慌不忙。

    見著木婉容還這么沉得住氣,木婉容嗤之以鼻,冷笑道:“木辰夏,你還在這兒裝什么裝,你的身子已經(jīng)被乞丐給占了去,你以為就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還想嫁進皇子府,做殿下的側(cè)妃?癡心妄想!我告訴你,只要我將這件事情給傳揚出去,你必定是臭名遠揚,就是太子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識趣的,從今以后給我滾出上京,永遠也不準回京,否則……”

    話還未說完,就被木辰夏打斷:“在你的心里,三皇子的側(cè)妃很光鮮?”

    這一刻,木辰夏只覺著她可笑至極,甚至還覺得她可悲。

    為了一個三皇子,她處心積慮,甚至不惜搶奪她的婚姻,哪怕是三皇子溫鈺澈在外頭與不少女子都有風流韻事,她也死乞白賴的巴結(jié)著溫鈺澈,不愿意失去這么一段美好姻緣。

    只不過在木辰夏看來,溫鈺澈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

    “你什么意思!”木婉容目光如炬,惡狠狠的刮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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