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對方不懷好意,面對這樣的國際商界大佬,顧笙歌卻不得不答應。
“求之不得?!?br/>
在右前方的元徹回頭看到顧笙歌和瓊斯的互動,不由蹙起眉。
瓊斯是個驕傲的人,摩根家族世代傳承到如今,早已不是簡簡單單一個經(jīng)濟家族,而是一個不可撼動的勢力。瓊斯這人自詡尊貴、智慧,即便是mk里這些在全世界都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他也不怎么放在眼里,態(tài)度一直都很冷漠,其余成員倒也都習慣了,可如今他突然對顧笙歌感
了興趣,,這不得不讓元徹重視。
“夏星辰可真是個可怕的女人,無論在哪里,又是何時,她總有讓旁人忍不住親近的魅力和本事?!睓崖淠弥化B文件,坐在元徹的身邊,嘴上似是不經(jīng)意道。
“這種話可別在厲南驍面前說,否則……”
“她是厲少的逆鱗,我哪兒敢去觸厲少的逆鱗啊,我這不是感慨一下嘛,我還希望自己有這樣的本事呢?!睓崖湔0拖卵劬?,把文件遞給元徹,“喏,一會兒講話要用的?!?br/>
元徹收起了心思,開始準備一會兒的講話。
這個會議即便只是個歡迎新成員的儀式,對外也是保密的。
顧笙歌因懷孕的關系,不方便上去講話,就只是在介紹到夏氏集團時,作為代表起身和大家認識了一下。
從今以后,夏氏集團也是mk的成員了。
儀式結束后,元徹本想去找顧笙歌說話的,誰料到晚了一步,看見顧笙歌和瓊斯并肩走在小石子路上,看樣子似乎要去瓊斯的獨立別墅處。
他不懷好意在外面等著,等著拍個照片給厲南驍看看這個女人有多不潔身自好,自己才不會稀罕她,更不想讓厲南驍稀罕她。
坐在空曠幽靜的亭子里,這個地方環(huán)顧過去,能夠看見三面的風景,且也能隨時叫人過來。
既不讓人聽見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也護了顧笙歌的顏面和清譽。
這樣的安排,讓顧笙歌對瓊斯·摩根這個人有了新的了解。
弗洛公司是摩根家族世代經(jīng)營的石油公司,在三十五年前就得到了第一位進入mk的成員資格,時隔二十五年,摩根家族這個大公司已經(jīng)換了個主人。
“瓊斯先生一直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是覺得我沒有資格進入這個地方嗎?”“我聽過你的事,也知道你曾經(jīng)在英國的summer集團有過很優(yōu)秀的成績,我沒有質(zhì)疑你,只是質(zhì)疑夏氏集團的實力。今日聽你說,你已經(jīng)把整個mk的成員照片和資料都
記住了,那么你就會很清楚,所有的成員都是世界各地最為頂尖的公司,而坐在這里的人,都是這個公司的代表?!?br/>
顧笙歌點點頭:“我知道。弗洛公司是第一個進入mk的成員,那么一定也知道,曾經(jīng)的mk,也有夏家的一份?!?br/>
“說的不錯,夏小姐,可現(xiàn)在不再是二十五年前了。夏家,早已成為過去?!?br/>
“瓊斯先生說話直接,毫無彎彎繞繞,我很喜歡,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想請問瓊斯先生,mk當初為何解體?”
瓊斯的藍眸閃過一道精光,“你問這個是何意?我只是不清楚厲和元為何破例讓夏氏集團進入mk,是因為過去的情分,還是因為你,你卻提起當年的事情?”“只有知曉了當年發(fā)生什么,你才會知道我非入mk不可的原因?!鳖欝细枰蛔忠痪涞?,眼神嚴肅而凝重地直視著瓊斯,“夏氏集團或許是現(xiàn)在mk中最弱的成員,但在不久的
將來,它就會重新回到當年的盛況!”
“哦?”瓊斯的語氣,頗為不屑。
“瓊斯想知道我如何得到這個資格的嗎?”
“如何?”
顧笙歌把自己截了斬風集團大訂單的事兒與瓊斯說了,又將自己這三年的計劃透露了些許給瓊斯聽。
瓊斯的雙腿,從一開始的交疊,漸漸放下,坐直了身體。
他的目光,比那鋒銳的刀子還要銳利。
“都是真的?”
“大家現(xiàn)在是合作伙伴,我有什么必要騙你?之后不是還要融商會嗎,瓊斯若是不信,融商會上,自然會知曉?!?br/>
瓊斯哈哈哈笑了幾聲:“如果是真的,我為我的不禮貌向夏小姐道歉?!?br/>
“道歉不必,瓊斯是個自信而驕傲的人,而我,只喜歡與這樣的人做朋友?!?br/>
“朋友?”瓊斯聞言,臉色變了變。
這是mk眾多成員中,唯一一個敢在他面前提做朋友的人,還是個女人。
目光落在顧笙歌的腹部,他道:“盡管厲對你態(tài)度很冷漠,甚至不曾多看你幾眼,可在剛剛我不經(jīng)意捕捉到的那一眼中……我看到了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br/>
顧笙歌聞言,渾身的血液一下停止了流淌,她瞪大了眼。
“你——”
“厲單身這么多年,我終于明白,入他眼的女人少之又少的原因?!?br/>
這話說的有些高深,顧笙歌完全聽不懂。
“我送你出去?!杯偹沟?。
顧笙歌知道時間不早了,還得回去收拾一下,參加晚宴。
“好的?!?br/>
瓊斯送顧笙歌離開時,兩人握了手,談笑風生的樣子讓不遠處的元徹氣得半死。
那個該死的女人對誰都是一副春風和沐的樣子,偏偏對自己毒舌的很。
她是故意的!
趕緊把她和瓊斯談笑、握手、擁抱的畫面用手機拍下,他一定要去告訴厲南驍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對元徹來說,這一切,都歸咎于他心中那種微妙的情緒。
融商會的準備工作很多,厲南驍沒時間去盯顧笙歌的梢,沒想到元徹主動送了消息來。
只是看見這一張張狀若親密的照片時,他俊美無儔的臉龐漸漸黑沉。
“你拍的?”“當然是我拍的了,這一幕要是被別人拍下,咱們mk的名聲都要沒了。這是個正經(jīng)的做生意、搞合作的地方,顧笙歌這個女人都懷著大肚子了,還在四處搭腔男人,我都看
見她和好幾個男人說話了,尤其是瓊斯,兩人還聊了很久呢。”
足足兩個小時啊,他的腿都等麻了。
“你怎么不說話了?我跟你說,這個女人不好,你別再想著她了。”
元徹這話,也不知是在勸厲南驍,還是心情微妙的自己。
厲南驍把照片沒收,“你可以走了?!?br/>
“喂,你……”
“我還要忙,不如……給你忙?”
元徹連連搖頭:“不不不,我去忙別的,我先走了?!遍_什么玩笑,這融商會的準備工作歷年來都是厲南驍在做,突然交給他,他哪兒顧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