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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淫穴好癢 閑俞說嗚嗚嗚他

    閑俞說:“嗚嗚嗚?!?br/>
    他們怎么不把你也綁起來?

    沈淮修自然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接住她后,他抬眸,瞥了眼車外的男人,墨如深潭的眼睛瞇了瞇,又低頭望著眼前的妹妹。

    “還有手銬呢?兩個都拷起來?!?br/>
    前面的人不放心地發(fā)話。

    于是另一側車門也被打開,男人拿著手銬,“手背身后?!?br/>
    少年一言未發(fā),精致眉目平靜,低頭輕拍了下閑俞的肩,隨后才背過手,并沒反抗,任由手銬束縛住雙手。

    閑俞這是第一次距離他這么近。

    她的臉靠在對方鎖骨下,抬頭就能看到漂亮的下頜線,修長白皙的頸上,喉結弧度性感。

    他平淡望著前方,睫毛密長,瞥了眼前方的綁匪們,又低下頭看她,嗓音微涼低緩:“沒事的?!?br/>
    閑俞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兩聲。

    那群人倒是沒給少年貼封膠,大概是他之前路上都很安靜,因此綁匪們沒有多此一舉。車門被重新關上,男人上了車,向郊外行駛。

    閑俞成功混上了這輛車,倒也安心下來,舒服地靠在后座,等著綁匪聯(lián)系沈家夫妻。

    他們行駛了兩個小時,才在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到了城郊的廢棄工廠,幾個人停下車子。

    閑俞靠在車座上,睜開一只眼睛,瞥了眼外面的工廠。

    綁架怎么都選這種地方。

    沒創(chuàng)意。

    車門被打開,男人手里拿著槍,指了指他們,“下車?!?br/>
    兩個孩子走了下去,跟著綁匪來到工廠內部,閑俞遠遠看見了那個原劇情中的集裝箱,鐵質的外皮異常堅固,被擺在中央。

    這伙人是早有預謀的綁架,連關人質的場地都準備好了。

    其中一個人從褲袋抽出盒煙,出聲問:“誰有火機?”

    另一人回答道:“我這兒有。只帶了一個火機,你別在這抽煙,沒看見旁邊都是汽油桶嗎?”

    那人說:“知道,我出去抽?!?br/>
    于是對方把火機扔給他。

    綁匪點了煙,隨手把火機放在一張破舊桌子上,去了工廠外面。

    幾個男人擦著槍支,沒管兩個被綁來的孩子。

    閑俞雙手被拷在身后,默默挪到桌子旁邊,把打火機握進手心里,然后再挪到少年身邊。

    她不能改劇情大走向,但總能動動小細節(jié)。

    而有時候,決定結果的,就是一個個小細節(jié)。

    她的神色淡定毫無異樣,因此誰也沒發(fā)現(xiàn)她的動作。

    外面抽煙的綁匪抽完一支回來,瞇著眼看了看人質,對另幾人道:“把人關進去吧,給沈家打電話,讓他們準備好我們要的東西?!?br/>
    “好?!?br/>
    綁匪們話不多,過去打開了集裝箱的門,閑俞這才看到內部,四面都是厚厚的海綿,連腳底都是。

    她轉頭看沈淮修。

    少年眸光平淡掃過集裝箱,表情沒有什么變化,對上她的視線后,緩聲說了句:“你別怕。”

    閑俞倒是挺佩服攻略目標的,年紀不大,卻很沉穩(wěn),這種時候還能反過來安慰人。

    綁匪們也怪笑兩聲:“死到臨頭,倒是兄妹情深呢,如果沈家不按時把東西給我們,你們兄妹就一起死吧,黃泉路上有個伴?!?br/>
    沈淮修沒理會他們。

    于是閑俞也沒理,踩上厚厚軟軟的海綿,走進去。

    腳下很不穩(wěn),走兩步就不由跌坐在海綿上,身后的門被男人們關上了。

    她回頭看過去,只看到外面明亮的光線被合攏,集裝箱內陷入完全的黑,一點東西也看不見。

    而且由于厚重的海綿隔音,門關上之后,也什么都聽不到了。

    像是跌入深淵。

    她咳了聲,唇瓣被封膠貼著,也說不出話。

    索性坐在地上,靠著墻體的海綿,以咸魚狀癱著。

    她聽到少年清冷低聲的嗓音,在幽閉空間內,顯得更加悅耳,輕輕慢慢地問:“你在哪里?”

    閑俞嗚嗚兩聲以示自己的位置。

    她坐在地上,想著反正對方看不見自己,于是很沒形象地懶洋洋挪動,朝對方聲音的方向一拱一拱。

    空間外是全靜的,因此空間里任何一點聲音都放大,格外給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好像世界上只剩兩個人,在這箱子里相依為命。

    對方似乎也在朝她走過來,她的肩碰到了少年長腿,聽到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好了,別亂動了。他們不一定給我們食物和水,從現(xiàn)在起盡量別說話,別移動,保留些體力。”

    閑俞贊同點頭,想起對方看不見,又嗯了聲。

    少年在她身邊傾身,盤起長腿輕輕坐下來,垂著長睫,闔上漆黑眼眸,淡漠不再出聲。

    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集裝箱內安靜極了,一點聲響也聽不到,以至于耳朵里出現(xiàn)了輕微鳴聲,只有輕淺的呼吸傳入耳膜,增添了幾分不一樣的節(jié)奏。

    閑俞感覺臉上的封膠很不舒服,不由又斗雞眼地往下看了看,然而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

    這東西貼在臉上,貼得很緊,閑俞感受著自己的臉皮被膠粘著,不由出神地想,萬一幾天后才被人救出去,撕掉這封膠的時候,會不會把她的臉蛋子也給撕下來。

    細思極恐,她想,不能坐以待斃,于是少女努力動了動臉,無聲地做出各種夸張表情,試圖把封膠給弄松點,可是任憑她歪頭努嘴翻白眼,這玩意兒都巋然不動。

    閑俞折騰累了,癱在海綿上。

    旁邊人聽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聲,開口,嗓音清冽:“怎么了?”

    閑俞:“嗚嗚嗚?!?br/>
    聽到她的嗚聲,沈淮修也記起。她臉上還貼著東西,不能夠說話。

    “你想把它撕下來?”

    閑俞:“嗚嗚嗚!”

    集裝箱里安靜了幾秒鐘,什么聲音也沒有,隨后,閑俞聽到了輕微聲響,封閉的集裝箱內,對方側過身。

    干凈淡香的氣息隨著傾過來,是少年雪白衣領上的味道,他的嗓音也變得近了,低低的繚繞在狹小空間內,聲線依舊清清冷冷:“出聲?!?br/>
    “嗚?”閑俞在黑暗里嗚了聲,聲音便標明了她的方位。

    “別動了?!?br/>
    低啞悅耳的嗓音慢慢道,隨即,那干凈的氣息更近了,閑俞眨了下眼睛,感覺到輕淺的呼吸交融,對方似乎微微側過臉,唇瓣貼上來,在黑暗中,柔軟溫暖地落在她下顎。

    因為誰也看不到誰,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感官觸覺被放大,溫軟薄唇落在她下頜角,軟而薄的唇瓣輕貼著,有些酥癢。

    黑暗之中,輕軟而甜的氣息。

    閑俞下意識往后退。

    她后退了些,對方唇瓣就離開了她下巴,但呼吸依舊近在咫尺,閑俞睜大眼睛盯著前方的黑暗,雖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她知道兩人的距離很近,對方就在自己面前。

    向前一點點就會碰到。

    少年壓低嗓音,聲音也很近,在幽閉空間中聽得格外清楚,“……不是說了別動?”

    他微側過臉,再次傾身過來。

    閑俞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于是趕緊乖乖的一動不動。

    這次他唇瓣碰得偏了些,輕輕觸在她下頜線左面。少年是傾身側著臉的,兩人的距離過近,她便能夠聞到對方衣領上,干凈好聞的氣息。他額前的碎發(fā)碰到她眉梢,纖長的睫毛隨著輕輕刷過側臉。

    那瓣薄唇沿著下巴線條,往上了一點點,停在封膠邊角,對方啟唇,雪白牙齒咬住邊角,輕輕撕下。

    “嗷!”閑俞嗓子里發(fā)出痛呼。

    沈淮修停了一下,離得很近,聲音就在她耳邊:“疼?”

    “嗷嗚嗚嗚?!边@破膠質量搞這么好有毛病??!

    “那我慢一點?!鼻遒⒗涞纳ひ粼诙叺?,閑俞忍著疼,由著對方把封膠一點點咬著撕開,等到那東西終于從臉上掉了,她覺得臉都不是自己的了,疼得眼淚汪汪。

    女孩深深吸了口氣,面無表情,翻翻白眼,把疼出來的眼淚憋回去。

    小仙女的眼淚都是珍珠!

    為了憋住淚,她抽了下鼻子,聲音雖小,但在這個空間卻很清晰。

    身邊人漠然地安靜半晌,聲線低啞道:“抱歉,連累你了……這只是沈家的事?!?br/>
    閑俞聞言,知道對方是在為這件事道歉,但她并沒放在心上,畢竟是她自己來的。

    她此時忙著心疼自己的臉,隨口回了句:“沒事,沈阿姨說我是一家人,你是我哥哥?!?br/>
    男生若有所思片刻,側眸看向少女的方向,清冷嗯了聲。

    “嗯,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就把我們當做你的家人?!?br/>
    閑俞本來還有些有氣無力,癱在海綿上懶洋洋的。聽到這句話,她卻有了點精神,抬起頭來。

    ——如果沈少爺承認自己是家人,那以后日子不就更舒服了。

    她假惺惺問:“多一個妹妹,會不會不習慣?”

    少年嗓音不冷不淡:“有一點……不過慢慢就習慣了。在學校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功課也可以問我。”

    這是愿意接納的意思。

    閑俞覺得,這一趟走得倒是也值,白白認了個哥哥,以后別說在沈家,在學校也能高枕無憂做咸魚。

    她趕緊說:“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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