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姍姍手上拿著《心理暗示》怎么也看不進去,心理埋怨著楊三川,掃地掃那么慢,趕緊去別的地方掃啊,身后就那么大點的地方,怎么還掃起沒完了呢。
聽不見掃帚的聲音后她沒好意思回頭看,等了半天還是一點動靜沒有,蘇姍姍只好把書放下拿起水杯假裝去接水,那樣自然就可以很自然的轉身了。
等她拿著杯子轉過來的時候,放眼望去哪里還有楊三川的身影,掃帚正靠在她身后的那個辦公桌上,而楊三川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楊三川現在要是在屋子里的話絕對會同意瘦猴昨天說的話,這蘇姍姍的身材真是沒的說,雖然穿著緊身的白大褂,但一點也沒有遮擋住前凸后翹的身段,還有那圓圓黑黑的大眼睛架在鼻梁上,更給人一種制服的誘惑。
不過楊三川正掃地呢,忽然感覺到肚子咕嚕嚕直叫,三急說來就來了一個,他怕影響蘇姍姍看書,稍微施展了一點輕功身法,瞬間悄無聲息的沖出了房門。
沒有看到楊三川,蘇姍姍雖然有點不理解,但知道他沒有在自己身后盯著也就松了口氣,看了看手里的水杯,反正已經站起來了,就想著去水房打杯熱水。
熱水器在男衛(wèi)和女衛(wèi)中間的位置,二十四小時燒著熱水,晚上供值班的醫(yī)生使用。蘇姍姍剛擰開熱水的水龍頭接水,就聽見男衛(wèi)里面?zhèn)鱽砹藳_水的聲音,心下恍然原來他跑去上衛(wèi)生間了。
不過蘇姍姍這一溜號,左手拿的杯子一下歪了一點,水龍頭里的開水沿著茶杯的外側流了下來,正好燙到了她左手的食指上,蘇姍姍啊的一聲就把茶杯給扔到了地上。
楊三川剛爽完正洗手呢,就聽見了蘇姍姍的叫聲,連忙出來一看,熱水在那里放著,水杯躺在地面壘砌的水臺里,而蘇姍姍右手握著左手放在嘴唇邊正吹著呢,眉頭緊皺藏在眼鏡下的大眼睛顯得很是痛苦。
看著蘇姍姍撅起小嘴置氣的樣子,楊三川竟然發(fā)現了一絲俏皮,趕緊走了過去,“燙的嚴重不嚴重?”
楊三川看蘇姍姍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都被燙紅了,尤其食指上鼓了三個大水泡,二話不說他的針包取了出來,取出毫針那酒消了下毒,一下把蘇姍姍的左手拽了下來。
蘇姍姍剛才看楊三川過來,并沒有理會,心里面還怪著他呢,一見楊三川強硬的把她手拽了過去,急忙喊道:“痛,你干什么?”
“相信我,大早上的沒地方給你找冰塊?!睏钊ㄕf著霸道的用左手一捏蘇姍姍的手腕,待她的左手心張開后,楊三川右手一抖毫針刺進了她的勞宮穴之上。
楊三川將針插入至深層,在深層施行瀉法八次,然后又將針提至中層行瀉法八次,再將針提至淺層行瀉法八次,最后再將針插至深層,如此反復施術數次。
之后楊三川問都沒問,直接把針拔出收了起來,“一會找藥處理下傷口,別感染了?!?br/>
蘇姍姍剛才先是羞怒,變成了對楊三川的好奇,等看著楊三川拿出火機燒了一下針之后已經轉化為了深深的震驚,幽幽地說道:“透天涼,治肌熱骨蒸。先深后淺,用六yīn而三出三入,緊提慢按,徐徐舉針,退熱之可憑。”
楊三川一愣,沒想到蘇姍姍也是行家,“怪不得你戴這么大眼鏡,金針賦那種玩意你都看???”
蘇姍姍摸了摸食指的幾個水泡,嘆了口氣說道:“現在還有涼意,手指也不疼不癢了,你的手法很好,只可惜我一直停留在理論上?!?br/>
“那還不簡單,往自己身上隨意扎扎,扎著扎著你就學會了。”想想當初便宜師傅教自己的時候,就拿出來一個渾身帶眼的破銅人,讓自己記住穴位,蒙著眼睛行針,那真是一段痛苦的歲月啊。
“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不負責任,扎壞了怎么辦?”蘇姍姍習慣xìng的用手托了一下眼鏡,看著楊三川搖了搖頭,轉身回去了。
在蘇姍姍出門接水的前一秒,孟祥楠剛進衛(wèi)生間噓噓,她聽見叫聲加快速度擦拭出來之后,正好看見楊三川握著蘇姍姍的手腕,一開始她還以為楊三川耍流氓非禮她的好姐妹,剛要沖出來,就發(fā)現楊三川開始施針,隨即退了回去,怕兩個人見她過去分心。
楊三川的針術她是見識過的,所以孟祥楠也想再確認下,聽到姍姍也對他給予了肯定,孟祥楠意識到自己這次是撿到寶了。不過出來一看楊三川sè瞇瞇的站在那里,那點好印象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冷冷地說道:“別看了,人已經走了?!?br/>
“我是在看孟主任你什么時候出來,剛才鬼鬼祟祟的躲在女衛(wèi)生間里,為什么不出來?你身為領導一點都不關心自己手下的同事,滿屋子的都是抑郁癥,你都看不出來嗎?”楊三川立馬收回了那副豬哥的嘴臉,不滿的數落起孟祥楠來。
孟祥楠被楊三川說得一愣,來到醫(yī)院參加工作這么久好像她還從來沒有被人說過,沒想到一個剛報到的小屁孩竟然敢跟自己叫板。
狠狠的瞪著楊三川直接爆發(fā)了,“我怎么做事不用你來教我,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還有請你對自己話負責任,科室醫(yī)生們怎么就抑郁癥了,你融入不到團隊中多找找你自己的責任?!闭f完直接進屋看蘇姍姍去了。
楊三川沒有想到孟祥楠說翻臉就翻臉,你好歹得有個領導的樣子吧,我這可是誠心反應問題,剛報道見大家也就一個下午,你讓我怎么往團隊里面融入?
這時候孟祥楠已經來到了眼鏡妹的座位,“姍姍,怎么那么不小心,手怎么樣了?”
“楠姐,我沒那么嬌嫩,你剛才是不是吼楊三川了?”蘇姍姍抬頭看了一眼孟祥楠,笑得很甜蜜,一點也不像受了燙傷的樣子。
孟祥楠瞪了蘇姍姍一眼,不爽的說道“你聽到了啊,這小子太可惡,昨天找我報道的時候就把我氣夠嗆,成天揣著小酒壺,沒事就喝兩口,就跟沒喝過酒似的,早晚有一天喝死他?!?br/>
新思路中文網,首發(fā)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點!更新更快,所有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