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芝柔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似的,立刻就炸了毛。
“你也不用你這腦子想想,我們現(xiàn)在究竟是在哪里!我怎么還敢對你下手?除非我不想活著走出古堡!”
“經(jīng)過之前那么多事,我覺得只有活著才是最后的贏家,也不管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我現(xiàn)在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兩天好日子?!?br/>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接觸,藍宓覺得喬芝柔這個女人很會說話做事。
就好比此時,自己還沒有同意呢,她就自顧自拄著拐杖去看她接下來要住的房間了。
兩人的房間相隔一堵墻,若是站在自己房間窗口說話,中間隔的也不過就是幾十公分而已。
和藍宓同住在一個套間里,喬芝柔瞬間覺得放心許多。
就算張飛冉那些人喪心病狂,但也不敢對著藍宓下手。
更何況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就不信她下次還會那么大的膽子。
整個下午,兩人都沒再出房間。
由于受到長時間的驚嚇,喬芝柔渾身癱軟下來,她再也顧不得那么多,直接將自己扔到大床里,美美睡了一覺。
而藍宓卻不能做到像她這樣心大。
她手中握著筆,正在憑借記憶描繪這層樓的地圖。
自己今天的行動范圍還算得上是大,幾乎將這一整層樓都給走遍了。
這座古堡的構(gòu)件很是奇特,逃生出口等都藏在隱蔽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
如果不是她平日里擅長觀察,特地留了幾分心思,也不會知道一層樓竟然可以有那么多的出口。
只要一想到古堡里的詭異氣氛,還有那個時常莫名其妙出現(xiàn),又對自己倍加關(guān)愛的蘇擎。
藍宓總覺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對勁兒。
就在二人沒有離開房間,一直享受片刻閑暇的時候,張飛冉和謝道那里已經(jīng)吵了起來。
兩個被謝道重重擊倒在地的醫(yī)生,一直到晚上才醒過來。
中途想要去檢查喬芝柔手術(shù)情況的張飛冉開門見到這一幕,差點兒沒被氣死過去。
在古堡里能夠這么和她唱反調(diào)的人,也就只有謝道那個家伙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像她這樣身上不干凈的人活著就是罪惡,我現(xiàn)在通過手術(shù)把她的記憶清除掉,讓她下半輩子能夠當個好人,這有什么不對?”
天臺處,坐在窗戶外的謝道正云淡風輕地伸手喂著鴿子。
古堡里圈養(yǎng)的鴿子和他很是熟稔,只需要打個手勢,這些鴿子立刻一窩蜂地飛過來,啄食他手邊扔下的飼料。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你少在這里給我裝啞巴!”
“我想做的事情只要不傷及根本,從來都沒有人能夠阻攔,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和我唱反調(diào)了,這次又有什么理由?”
張飛冉氣得胸口起伏不止,偏生謝道在古堡里的地位和自己相差無幾,根本就沒辦法去動搖他。
“我做事情向來憑心情,只是有些不爽你干的這些事而已?!?br/>
說罷,謝道手中的飼料又撒出去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