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難的人可以主動放棄,認輸?!?br/>
白修然對著安夏笑了笑,就是那笑容里有那么點欠揍。
安夏白了他一眼,干脆不再說話。
專心的看起眼前的比賽來。
兩人都是高手,打起靶子來全然不費力。
禹辰雖然如白修然所說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練過,但是一點生疏感都沒有。
在開始之后,兩個人是同時射擊的,還沒等安夏反應過來,那邊就已經結束了。
夏之名摘下眼鏡,眼里一道幽光一閃而過,也知道禹辰不會那么輕易就輸給他,只是這么長時間沒有動過,居然還是一發(fā)都沒有失誤。
安夏期待的過來,看著禹辰的眼神有點兒熱切。
“怎么樣?!?br/>
“三十發(fā)全中?!庇沓叫那轭H好,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安夏一愣,男人的手就在她的頭上,讓她有種被寵愛著的感覺一樣。
好半晌,她的眼睛里才迸出驚喜的光來。
“那真是太好了?!?br/>
夏之名懶懶的,精致的臉上沒什么多余的情緒,“我先走了。”
禹辰看向他,頷首。
等夏之名和白修然走了之后,安夏才問,“他輸了嗎?”
禹辰的目光深遠悠長,看著夏之名的背影好一會,才低頭回答這個問題,“沒有,同樣三十環(huán)全中?!?br/>
安夏張了張嘴,這倆人這么厲害的嗎?
夏之名走了,禹辰也沒有離開的意向,反而是繼續(xù)教安夏練習。
教了不少的時間,安夏才總算是打到了靶子上面,終于沒有脫靶。
“真是太不容易了,明明看你們玩起來那么簡單,怎么到了我這里就這么艱難?”她吐槽著。
禹辰笑而不語。
“要不然我試試你那個好不好?!笨匆娪沓侥敲摧p松的上環(huán)之后,她也有點心癢癢的。
“好啊。”禹辰很爽快的答應了,剛才比試的時候里面還剩下兩發(fā)彈藥,對安夏來說已經夠了。
安夏興致勃勃,開了一發(fā)。
結果后坐力鎮(zhèn)的她手疼。
這就不說了,靶子都沒有瞄準,看起來完全就是瞎瞄。
“……”她還以為自己至少能夠瞄準靶子呢。
“初學者都是這樣。”禹辰神色淡淡的,她能夠瞄準靶子就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這是五十米開外的距離。
被禹辰這么一安慰,她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從俱樂部出來,禹辰接到爺爺的電話,讓他回家吃飯。
那邊有輕微的寒暄聲,他想也知道應該是韓家的人來了。
禹辰有點頭疼,他這個爺爺就是這么著急,做事永遠都是雷厲風行的。
他這才回來幾天的時間,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讓韓家人過來。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安夏其實正玩的有點上癮,但是禹辰接了個電話回來,心情就有點不太好,她也沒敢多說,只是哦了一聲。
路上,男人開著車。
“你跟那個白修然好像不是很合得來?!卑蚕臎]話找話,想起白修然和禹辰之前的態(tài)度,隨口一問。
“嗯,雖然是一個圈子里的,但是從小就互相看不慣?!?br/>
所以像今天這種給互相挖坑的事數不勝數,當然,以白修然的腦子,經常都是輸家。
偶爾想要贏上一兩次,那都是非常困難的。
安夏點點頭,算是明白了為什么禹辰的語氣那么親切,但對著白修然的態(tài)度又是那么的不客氣。
“到家了之后,你一句話都不要說?!庇沓较肓讼耄€是先叮囑一句。
安夏點點頭,有點一頭霧水。
然而回到了禹家,看見了韓蕭蕭之后,她才明白男人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僅韓蕭蕭在,韓蕭蕭的爸媽也在,保養(yǎng)的極好,看起來并不像步入中年的人。
韓蕭蕭的母,親反而更像是韓蕭蕭的姐妹一樣。
只是神色中都帶著些高貴,反而讓他們看起來有點兒遙遠,并沒有那么的平易近人。
韓蕭蕭也是一臉冷漠,看起來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禹辰,你回來了,你叔叔阿姨在家里等你好半天了。”老太爺笑呵呵的,瞪了孫子一眼。
“年輕人嘛,可以理解。”韓父嘴角含著笑,一副儒雅的做派。
韓蕭蕭就坐在他身邊,默不作聲的喝著果茶,目光倒是時不時的看向安夏。
“你和蕭蕭……”
“叔叔,我這里有份文件,是關于你們韓家的,您要看看嗎?”禹辰在自己爺爺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之前,就率先打斷了他的話,徑自朝韓父看過去。
他手上的紙薄薄的,但里面的內容分量絕對不輕。
韓父沒了笑,有點疑惑的接過來,看完之后臉色一變,“這紙你是哪來的?”
“您不用管我是怎么拿到的,您只要說這上面的內容,是不是真的。”
禹辰恭敬有禮,但是韓父卻從這個年輕人的眼睛里,看見了閃爍著的冷光,當下后背都有點涼意。
他還這么年輕,居然能夠給人這么大的威懾力。
這頓飯最后,當然是沒有吃完。
韓父中途找了個借口,說有要緊的事情離開了。
回家的時候,韓母蹙著眉頭,“有什么事比蕭蕭的終身大事還重要?”
更別說這是兩家聯姻的好機會。
“你懂什么?”韓父輕輕的呵斥了一聲。
剛才禹辰給的那張紙上,寫的其實就是近日來韓氏集團打算啟動的一個項目,合作的對象是在業(yè)內名氣不錯的葉家。
都到了快要簽約的事情了,基本上很多都是板上釘釘。
禹辰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還有上面寫著葉家為了偷工減料,居然打算把機器換成最次等的,他們怎么敢這么做?
韓父想到這里,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去調查一下這件事的真?zhèn)?,如果是真的,這樣的合作自然是不能夠繼續(xù)下去。
“那個禹辰真的有這么厲害嗎?”目睹全程的韓母有點懷疑,禹辰再怎么厲害,也只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哪來的手段跟魄力?這種事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就連她如果不是剛才丈夫的透露,也是不知道的。
“他這是在警告我呢?!彼读顺蹲旖?,沒笑出來。
韓母也是個聰明人,一瞬間就明白了丈夫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們家蕭蕭哪點兒不好,至于他這么大費周章嗎?”
“他身邊不是跟這個女人嗎?多半跟這個女人有關,不過事關緊要,等我先探探禹家的口風?!表n父沉思之后才說。
韓蕭蕭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果然是禹辰的作風。
韓母的面容有一瞬間扭曲,和禹家訂婚這件事,原以為已經是確定的事情,沒想到禹辰突然來了這么一手。
安夏剛進來的時候,她就沒正眼瞧過這個不起眼的下丫頭。
只以為是個普通的小助理,現在看來,能夠讓禹辰另眼相看,這已經不是助理能夠做得到的事了。
她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禹辰那樣的人動心。
安夏還以為這頓飯需要很久的時間,沒想到這么快就結束了。
老爺子也不是好糊弄的,當然知道里面有貓膩。
可是韓家人要走,他不好繼續(xù)挽留。
“你說,你剛才到底跟你韓叔叔說了什么,他怎么就走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個所以然來,今天就別想出這道門了。”
他氣的臉色通紅,一看就是血壓又高了。
禹辰不慌不忙的給爺爺倒了杯茶,“您先喝點茶,去去火?!?br/>
“這都什么年代了,您還想著包辦婚姻,您既然都先斬后奏了,也不能讓我就干看著吧,我早先就已經跟您說過了,我不想,您知道的,我從小到大就不會勉強自己,不喜歡就是不喜歡?!?br/>
老太爺喝了口茶,總算是順了口氣。
“那你說,韓家那姑娘到底哪點不好?國外畢業(yè)的博士,長的也不錯,脾氣也還好,一看就很有禮貌,你到底要什么樣的天仙才能夠配得上你?”
“爺爺,當初您看中奶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禹辰這話一出來,老太爺的情緒就更加激動了。
“放屁!你爺爺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禹辰一笑,“那就對了,我也不是那么膚淺的人?!?br/>
老太爺被堵住話,一時間有點不上不下的,最后只能含糊著說,“我們那時候和你的情況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奶奶說您年輕的時候,也是敢于反抗,怎么到了現在,思想就變得這么迂腐了?奶奶不愿意住回來,還真是有理由的?!?br/>
提到自家老太婆,老太爺的氣焰就消失了。
“算了算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管了,你可千萬別后悔!”
禹辰解決了爺爺明顯心情好了不少。
安夏在旁邊乖乖的看著,時不時的吃兩個櫻桃,鼓著紅紅的臉可愛的像個小松鼠。
禹辰手動了動。
如果去捏一下的話,會是什么感覺。
想了想,還是收回了目光,暫時還是先不要嚇到這只小松鼠,讓她先朝陷阱走過來,等她完全放松了警惕的時候,才是他下手的好時機。
出了門,安夏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件事居然就這么解決了?
“既然你的婚事已經解決了,我們是不是要回國了?”
“你想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