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睜開眼,四周卻昏暗一片,感覺腦地疼痛得厲害,蕭征眉頭緊鎖的甩了甩頭,努力的回想著發(fā)生的事情。自己應(yīng)該是被劉楓注shè了麻醉藥,然后……好像是跳下懸崖了?
想到這,蕭征猛地扭頭,果然見到鄭世馨靠在自己身上睡著了,心下頓時拔涼一片。天啊,自己都做了什么,竟然把班長大人給強上了!
低頭見鄭世馨身上破爛的衣裳,蕭征不禁暗嘆了口氣,低聲呢喃:“真是禽獸啊,娘的,連什么味道都不記得,虧大發(fā)了!”
“嗯……”聽得他的呢喃,鄭世馨終于醒了過來,見他已經(jīng)醒來,甚是驚喜,“蕭征你終于醒啦,你……”說著又突然想到之前他如同惡魔般,不禁有些懼怕的往后退。
心頭苦笑了一下,蕭征開口道:“我已經(jīng)沒事了,班長……嗯,世馨,你怎么樣,沒事吧?”
聽得他這么說,鄭世馨才吐了口氣,想到之前的種種,俏臉微紅的搖頭:“我沒事,只是……”只是下邊有點痛,這家伙都不懂憐香惜玉!
看她縮著身子臉紅,蕭征哪里還不明白,當下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世馨,其實之前我是……”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的?!编嵤儡皾M面通紅的抬頭打斷了他的話,“不談這個,就當沒發(fā)生過好嗎,算我求你了?”
看她可憐楚楚的哀求,蕭征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只是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跟云霓交代而已。再說他對鄭世馨并沒有那種男女感情,也許還需要培養(yǎng)吧。
見他為難,鄭世馨又是哀求道:“我求你了,不然以后我怎么做人啊?你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可以么?”
其實她又何嘗不希望讓蕭征承認,可她很清楚,承認了之后就意味著蕭征要跟云霓分手。雖然這是她樂意看到的,卻不希望用這種手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強行勾引蕭征,然后破壞兩人的關(guān)系呢。
“好吧……”猶豫了許久,蕭征終于還是點頭答應(yīng)?!拔覀冞€是先想辦法離開這里吧,都這么久了也沒人來找,恐怕,沒人知道我們在這呢?!?br/>
“嗯!”聽得他答應(yīng),鄭世馨暗吐了口氣,擠出了幾分笑容來,臉頰又是一片通紅,“那你……你先把衣服穿上?!?br/>
“額……”蕭征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遮蓋,并沒有穿上。想來之前鄭世馨也只是遮蓋住了重要部位,隨后便把他拉到這邊來了。
尷尬的訕笑,卻見她的裙子破爛不堪,肉sè的小內(nèi)內(nèi)和淡藍sè的胸罩都沒能遮掩,曼妙的身材展露無遺。尤其是雙腿之間,竟然還能看到一絲血跡,讓蕭征慚愧不已。
將衣服遞給她,道:“還是你穿著吧,挺冷的?!?br/>
“嗯!”鄭世馨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什么狀況,只得低著頭把衣服穿上,心肝小鹿撲通直跳得厲害。踉蹌的想要站起,卻發(fā)現(xiàn)雙腿之間疼得厲害,眉頭緊鎖的再次坐了下來。
蕭征哪里還不明白,穿好了褲子,道:“我背著你吧?!?br/>
“嗯!”鄭世馨也沒拒絕,只是覺得自己的耳根發(fā)疼得厲害。雖然方才與蕭征有了那層關(guān)系,但那時候她只顧著害怕,根本沒注意到蕭征竟然還有個結(jié)實的后背。
靠在背后,把頭緊緊地貼在他結(jié)實的肌肉上,鄭世馨仔細的聽著他的心跳,心里卻亂成了一團。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辦,雖然這個時代不講究什么清白,可她竟然跟自己喜歡的人做了那種事!
蕭征又何嘗不是腦子一團糟,如果讓云霓知道這件事,只怕一切都玩完了!想到云霓,蕭征不由將注意力放在劉楓這邊。聽鄭世馨說劉楓已經(jīng)死了,這倒是讓他舒了口氣。
可轉(zhuǎn)念又覺得不太對,如果劉楓死了,劉家豈不是要跟他拼命?之前那個中年人呢,這么久都沒見劉家有人來施救,那中年人該不會沒敢回去通風報信吧?
這一點蕭征倒是想對了,劉安確實是劉楓從海北市請來的高手,卻不是劉家之人,當時見劉楓與蕭征同時摔下山崖,當真是嚇得亡魂皆冒,不知如何是好。
他可不敢去跟劉家匯報,萬一劉家將罪責推到他身上,豈不是死路一條?雖然海北市離這里挺遠,但對于劉家他多少還是知道一點,那可是殺人不用理由的??!
左右權(quán)衡之下,劉安最終竟然選擇拿著劉楓給的錢直接遠走國外。而之所以這么久沒人來找的另一個原因是,劉楓在劉家素來不怎么得寵,消失幾個晚上誰在乎?
反而是護理學院這邊,此時眾人正著急的想要出去找人,可沈玉珍說什么都不給他們?nèi)?。無奈之下,廖凱文也只能聽從沈玉珍說的,明天天亮再去。
此時云霓別提多著急,默默地祈禱著蕭征一定不能有事,同時也不停地安慰自己,蕭征肯定是太晚了回不來,正在某個旅社住著呢。
只是這樣牽強的理由估計也就只有她自己相信,電話都打不通,恐怕真是出事了!
目光回到蕭征這邊,此時他已經(jīng)背著鄭世馨走了兩個多小時,卻始終沒能走出懸崖下方的森林,讓他心涼不已。以前就聽人說這個懸崖下邊詭異異常,竟然有人來冒險結(jié)果卻連尸體都找不到,現(xiàn)在可算是體會到了!
實在沒辦法,只能將鄭世馨放在樹旁,安慰道:“放心,肯定能走出去。怎么樣,你餓了嗎,要不我去找點吃的?”
“我……我有點怕?!编嵤儡叭跞醯奶ь^看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蕭征心疼不已。
“不怕,我在呢。”蕭征微笑的捋著她的秀發(fā),心下卻嘆了口氣。自己終究還是要負責的,不管外界如何開放,但對他來說搶走了女人最重要的東西就該負責。
“嗯!”靠在蕭征的懷里,鄭世馨滿足的點著頭。沒有了之前那般害羞,更多的是心安理得。有他在,她確實心安不少。
無奈之下,蕭征也只得抱著鄭世馨去找食物。此時正是深秋,森林里的果子自然不少,不過大多蕭征都沒吃過,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吃。眼下已經(jīng)沒時間考慮這么多,蕭征也只能隨意的采一些過來,只要見到上邊有蟲子的痕跡就確定,能吃!
果子很生澀,鄭世馨本來是吃不下的,可在蕭征的鼓舞之下也跟著咽了下去。吃了幾個果子,終于又恢復(fù)了些體力,蕭征才繼續(xù)背著鄭世馨繼續(xù)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時間,實在是累得不行,背后的鄭世馨也已經(jīng)犯困,蕭征這才停了下來。兩人找了一處較為暖和的草叢,坐在一塊的相互取暖。
倒也不是蕭征希望占鄭世馨的便宜,實在是見她渾身發(fā)抖,不得已才將她摟在懷里。想到自己對她做的事,多多少少都有些愧疚感。更何況當時鄭世馨為了他跳下懸崖,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只是蕭征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處理才好而已,他又不想傷害云霓,只能暫時先把這個問題放下,等活著出去之后再說吧。
躲在他的懷抱里,鄭世馨卻很滿足,帶著甜美微笑的閉目養(yǎng)神。當時她也是腦子突然一熱的跟著跳下來,誰知道不但沒有死,還跟自己喜歡的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如今更是能在他溫暖的懷里入睡,她真的很滿足了。
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佳人,蕭征莫名的嘆了口氣,不得不將心思轉(zhuǎn)移到自己身體里。他可以確定,督脈已經(jīng)成功打通,只是任脈僅僅松動了一些而已。
這次走火入魔如果不是碰上鄭世馨,恐怕他是死定了。走火入魔還順帶陽火火旺,那就真的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不管怎么樣,他現(xiàn)在的實力確實已經(jīng)提升了不少,每次催動丹田都已經(jīng)能夠感覺得到真氣流動的方向了。ri后要是能將任脈沖破,感覺應(yīng)該會更加明顯吧。
回想之前與中年人的纏斗,蕭征愈發(fā)的清楚自己實力的不足。這世界遠沒有他預(yù)想的那般簡單,想要立足就必須盡快提升實力。
不過劉楓的死也讓他多了幾分擔憂,劉家會不會因此而瘋狂報復(fù)?得想個辦法拖住劉家,給自己更多地時間來修煉才行。
正想得入神,懷里的鄭世馨突然挪動了幾下,將蕭征的思緒給拉了回來。低頭見她帶著甜美微笑,再加上由于剛剛破瓜,她的笑臉總帶了幾分嫵媚,讓蕭征看的不禁有些發(fā)癡。
其實鄭世馨也很不錯,這一天他是知道的,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只不過比較驕橫一些而已。也難怪,鄭世馨一直都是班長,再加上學習成績又好,自然有些驕傲了。
可云霓的溫柔是她所沒有的,跟云霓在一起他從來不會感覺有任何的壓力,即便是知道云霓家底很不錯,跟她在一塊的時候蕭征總感覺自己很輕松,做什么事都很自然。而且云霓真的很體貼,總能知道他想什么。
“該死的,現(xiàn)在怎么辦?”煩躁的抓著頭發(fā),蕭征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才好。兩個女孩他都挺喜歡,一個還被他給霸占了。
“嘎嘎……”正想著,遠處忽然傳來一聲yin森的叫喊,蕭征心頭猛地一驚,jing惕的盯著遠方。
不好,好像真有野獸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