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爺子是知他心思的,不過倒是真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地方。
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你有這份心便夠了,沒什么事,不過出了一些小狀況而已?!?br/>
秦簡見他如此,便也不在勉強,只是命人將休息的地方收拾好,直到看到幾人均已經(jīng)安頓了下來,這才告了退。
就在幾人剛離開皇城的別院,姬十一佇立在玉湖邊。
“主子,夏姑娘幾人已準(zhǔn)備出發(fā)?!逼讨?,一侍衛(wèi)慢慢走到他身后,稟告道,態(tài)度恭敬,不經(jīng)意間抬頭間,雙眼中暗藏著崇拜之色。
姬十一并未回頭,而是遠(yuǎn)遠(yuǎn)瞧了眼城門的方向,臉上懶散的表情依舊,他輕勾嘴角,很快又將笑容掩去:“也好,回宮?!?br/>
說完,便要朝著皇宮的方向走。
突然,姬十一像是看到什么般,眼神微凝,看上某處,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心道,縱然是發(fā)生了許多已脫離了軌跡的事,但是有些事該來的則定是會來。
他目光看向的則是一男子,從相貌來看,一眼便能看出,并非青朱人士,穿著黑色長衫,隱約可見衣角勾勒的銀色絲線,面色俊美,卻異常冷凝,及時相隔甚遠(yuǎn),姬十一都能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尖銳的氣勢。
這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他并不意外,只是另一個主角卻是已經(jīng)離開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姬十一的目光,男子有所察覺般的突然想頭轉(zhuǎn)了過來,宛如實質(zhì)般尖銳的目光,直直的朝著姬十一看來。
即便如此,姬十一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絲毫的改變。
“大膽!”
見狀如此,姬十一身后的侍衛(wèi)倒是惱怒的想要沖過去。
“算了?!奔粩[了擺手,“回宮吧?!?br/>
而后,又朝著那人看了一眼后,便轉(zhuǎn)身就走,身后侍衛(wèi)自然應(yīng)道,隨后便跟在了姬十一的身后。
走到宮外時,遠(yuǎn)遠(yuǎn)便見有一人佇立在門口,因天色已暗,直到走近時,姬十一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姬莫言。
原本不想理會,姬十一只瞥了他一眼后,便當(dāng)沒見著般,直接穿過了宮門。
“站??!”
誰成想,姬莫言卻是未這么想,見到他直直的從自己面前走過,這般禮數(shù),姬莫言氣的渾身發(fā)抖,于是怒喝道。
姬十一停住腳步,慢悠悠的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這才滿臉的恍然大悟:“是大皇兄啊,天色也太暗了些,竟沒注意到。”
嘴上說著,臉上敷衍的很,連半分道歉的意思都沒有,這般之下,才讓人看的更加的生氣。
“姬十一,你就如此目無尊長?”姬莫言快走幾步,盯著姬十一,呵斥道。
“嗯,大皇兄說的有道理,不知大皇兄這么晚,特意等在這宮門口,所謂何事?”姬十一現(xiàn)在的這幅態(tài)度,簡直跟滾刀肉沒什么兩樣,加上臉上那副子懶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隨口敷衍的。
姬莫言本就因為下午的事,慢肚子的怒火,原本是想等在這里好好教訓(xùn)他一番,誰知卻是自己險些氣炸。
而后,姬莫言勉強自己冷靜下來,長長的舒了口氣,而后冷笑一聲,說道:“三皇弟,作為兄長,有些事情還是要提醒你的,下午的事,念在你年紀(jì)尚幼,我自然是不會跟你計較了,但是夏姑娘是否是父皇宣進宮的,恐怕三皇弟自己心里清楚,假傳圣旨可不是什么小事?!?br/>
聞言,姬十一忍不住輕笑出聲:“我說是父皇宣的?”
姬莫言頓時便愣住了,這才想起,下午的時候,姬十一說的是讓夏贏九進宮,的確并未說是父皇宣的,只是一般人聽到這話,恐怕都會如此想才是,這么說來,他是被騙了!
“姬十一!你竟敢騙我?!”姬莫言恨不得咬死他。
“大皇兄,這話”姬十一笑了笑,“又是從何說起?”
說實話,這種對手,不,連對手都算不上,欺負(fù)起來,還真是無趣啊。
姬十一輕輕搖了搖頭,不想再浪費時間:“大皇兄若是沒什么事,我就先進去了,皇上還在等著我。”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宮門。
“姬十一,你莫要得意!我倒要看你能囂張到何時!”姬莫言不甘心的說道。
即便如此,他也未追上前去,這也是他忌憚姬十一的原因之一。
不止是他,所有的皇子均居住在宮外,若非有父皇召見,一般都不會主動進宮,但是姬十一卻不一樣,不僅居住在皇宮,并且算的上是進出自由,又怎能不讓人嫉妒?
想到這里,他盯著姬十一的背影看了許久,眼中滿是嫉恨。
這頭,夏贏九幾人便已經(jīng)跟在秦簡的后來,暫時在驛站中休息一晚。
驛站雖說修葺的比較大,但是畢竟只是作為臨時休頓??坑?,是以設(shè)施都是比較簡陋。
好在夏家一家對于這方面都沒什么講究,加上半夜實在勞累,夏贏九頭剛靠到枕頭上,便睡著了。
一夜無話,清晨,天剛蒙亮,夏贏九自己便睜開了眼,她覺著自己的脾氣是越來越好了,不僅不賴床,現(xiàn)在都會自己到點就醒了。
一轉(zhuǎn)臉,發(fā)現(xiàn)寧紫月居然還沒醒,夏贏九走過去,捏著她的鼻子把人給叫了起來。
寧紫月掙扎著睜開眼,見著夏贏九,也是懵逼了好久:“小姐,你怎么起這么早?!?br/>
“這幾日早起都習(xí)慣了,倒是你,睡的挺熟。”夏贏九也是有些無奈,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早起,想睡都睡不著了,哪里像寧紫月,照樣睡的跟豬一樣。
“我累了嘛?!睂幾显挛?,這幾日,也算是跟著夏贏九東奔西跑了好幾天,她之前估計一個月的運動量都沒這幾日的多,自然睡的沉了些。
“是是是,快些起來吧,天色就快亮了,一早還要趕路?!毕内A九催促道。
寧紫月連忙應(yīng)下,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又是打水又是收拾的,干的也算是井井有條,夏贏九倒是沒什么,她自己心里倒是得意的很,仿佛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