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街市如晝,這座城市的夜生活開始了。
鐘東幸開著車繞了這座城市一周,卻沒有一個可以讓他落腳的地方。最后,車子還是停在了他和邵穎共同居住過的地方。
車里沒有打燈,模糊了鐘東幸的身影,唯有那雙清冷的眸子在這微暗的小空間里彰顯地位。突如其來的有些煩躁。以往無論多晚,總會有一盞燈為他留著,而現(xiàn)在,漆黑一片。有的,也只是那點念想了!
坐了一會兒,鐘東幸準備下車,車門剛打開,電話就傳過來了。拿起電話一看,是王洋。
“喂,東幸,邵穎這邊我安頓好了,你那邊怎么樣。”
坐在王洋的身邊的樊霜猜到電話那邊的人是誰了,心里有點為好朋友不忿,明知道邵穎懷著身孕,還讓她這么多東西藏的,跟犯人似的,憑什么,我們邵穎有沒有做錯什么。他可好,和那個丁婉心膩膩歪歪的,不知道真的假的。
腦袋轉(zhuǎn)著就想往王洋那邊靠,想聽聽兩人到底要說些什么,可還沒聽到什么就被王洋給多開了。
真是的,小氣死了,給她聽聽就不行。樊霜沖王洋揮著拳頭表示抗議。
看著樊霜的生氣樣兒有點想笑,揉了揉她的頭,輕聲說了句“乖”,便起身走向陽臺。
邵穎從廚房走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畫面,將手里拿著的為兩人泡的花茶放到桌上,又為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怎么,王洋又惹你生氣啦?!?br/>
鐘東幸在電話這頭熹微好像聽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清冷,還有一點獨屬江南女孩的糯喏,溫柔。
“啪”的一聲燈響,屋內(nèi)晝亮,卻只有他一人,孤單冷清。
好想她。
“喂?喂?東幸,你干什么呢?怎么不說話。”聽那邊許久都沒有回話,王洋不免有些著急。
“邵穎……她在那邊……還好么……”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王洋望著屋子里聊的正歡的兩個女人,認真瞧著鬧的正歡的樊霜,嘴角一揚就落不下來。
“東子,再好的保護都抵不過陪在她身邊,就算邵穎她在懂事,隱忍,她也不過是一個女人,一個將要當(dāng)媽媽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話,盡早和丁婉心扯干凈吧,別等到邵穎她不想再原地為你停留了,你再后悔。”
恩,鐘東幸現(xiàn)在就有點后悔,每天看不見她,還想的要死,這種感覺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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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幫我照顧她吧?!闭f完就掐斷了電話,將整個人都陷在沙發(fā)里。閉眼沉思了一會兒。拿起手機,又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br/>
“報告總裁,我已經(jīng)查好了?!?br/>
“明天來我辦公室像我匯報?!?br/>
“是,總裁?!?br/>
另一邊,遙遠的大洋彼岸:王洋收起電話后就回了客廳,樊霜還生著氣呢,見他走過來了,立馬離的遠遠的,頭都不回的,就裝作沒有他這個人。
王洋有點尷尬的對邵穎笑笑,就坐到了邵穎的對面。
還是邵穎先挑起的話題。
“喝點茶吧,我剛泡的,去火?!闭f著就探起身子為他倒了一杯。嘴角掛著客氣的笑。
“謝謝?!?br/>
“恩,其實我很清楚,清楚我的地位,清楚肚里孩子的重要性,零零散散算著也就還有幾個月了,放心,我等的起。”
王洋一聽,就知道她誤會了,連忙想解釋。一堆話堵在嘴邊,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到頭來也只憋出了一句:“他在意你。”
是么?邵穎不想理會這句話的深意,對王洋禮貌的笑了笑。
“我有些累了,先回房睡覺了,先讓樊霜陪你吧。”說完就抱著茶杯起身。準備回臥室。
在意我又如何,在她身邊最需要人的時候,他正在和另一個女人曖昧,為她好又如何,他從來沒有問過她真正想要什么,永遠都是他在發(fā)號指令,讓她乖巧的順從。一次,兩次……長久下來,是人都會累,何況她呢?
她想要的不過就是平平淡淡的幸福,身邊有一個人陪伴著。
鐘東幸,我會向你的方向一直走,而你也要向我的方向走。但愿,我們不要錯過。
王洋看著邵穎的背影,不知所措的撫了撫后頸,有些迷茫的對對面的樊霜說了句:“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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