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緩緩背起雙手,魏彥不再看計陽!
一頓吃四百多份巨鹿獸肉,簡直胡說八道,他真怕一個沒忍住,一巴掌扇在計陽臉上,索性不再看他!
“本執(zhí)事再問你一次,那一千多份巨鹿獸肉,到底去了何處?”沒有強大氣息外露,但在魏彥在說這句話時,計陽卻分明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
但這巨鹿獸肉本就是他自己吃了,他自然不會驚慌,依舊鎮(zhèn)靜,道:“巨鹿獸肉,的確是弟子吃的,半分不假,還請魏執(zhí)事明鑒!”
就知道你不會信,看你還不上鉤!
眼皮子一陣抽動,魏彥只覺這計陽滿嘴胡扯,竟還嘴硬是他自己吃了那一千多份巨鹿獸肉,真有這么能吃,還能是這般修為境界?
完全不再理會計陽,魏彥目光如炬,環(huán)視一周,最終幽黑深邃的雙眸,停留在了書房位置!
在他的感應之中,書房之中有著一個氣血旺盛的生靈,只是,似乎不是人族?
果然有古怪!
魏彥一聲冷哼,轉而看了計陽一眼,仿佛在說,我看你如何狡辯!
不敢與之對視,計陽垂下頭來,心中卻是暗道:“就等你上鉤了!”
背負雙手,魏彥一步邁出,身形已是自計陽身前消失,直接便是出現(xiàn)在了書房門前!
下一刻,無形的力量自他身上散發(fā),書房房門被無形大力推開,魏彥不緊不慢,跨過門檻,徑自走了進去!
然而,下一刻,魏彥雙目一瞪,直直盯著書房角落……
好家伙,好大一只狗!
角落處,渾身黑色毛發(fā)隱泛光澤的山獒縮著身子,對于門口的魏彥似乎很是害怕,絲毫沒有兇惡的模樣!
在它的額頭之上,還有一片錐形鱗,且它生的極大,若不縮著身子,怕是有耕牛大小。
“擁有一絲山獸血脈……”瞪眼看著角落處瑟瑟發(fā)抖的山獒,魏彥心中豁然開朗!
對于計陽自補虛殿中所帶走的一千多份巨鹿獸肉去向,徹底清楚!
敢情就是喂了眼前這只大狗了!
難怪都說狗乃吃不飽的畜生,如今看來,果然如此,一日竟要吃四百多份蘊藏著精氣的巨鹿獸肉!
不過,雖然這巨鹿獸肉不足為道,但好歹也是初陽峰弟子用來修行的大補之物,甚至一些弟子想要多吃還需以金銀換取,如此敗家,當真是不能容忍!
轉過身來,魏彥怒視計陽,指著書房中的山獒,斥道:“你竟拿著眾弟子修行所用的巨鹿獸肉來喂狗,簡直豈有此理……”
一通斥責,一通大罵,魏彥認定那上千份巨鹿獸肉便是喂了山獒,指著計陽足足訓斥了小半個時辰,直罵的計陽不敢抬頭。
但他罵了小半個時辰,來來回回也就一個意思,那便是:敗家敗在狗身上,你出息??!
雖然被魏彥執(zhí)事訓斥,但計陽心頭卻是極為舒暢,因為他要的便是這個結果!
買來這頭耕牛大的山獒,不就是為了讓它來背這個鍋嗎?
只要魏彥執(zhí)事認定那些巨鹿獸肉是被山獒所吃,他腹中的金蟾便不會暴露,而他,也可以放心大膽的吃著數(shù)百份巨鹿獸肉!
反正有山獒為他背鍋!
……
最終,或許是罵的累了,或許是見計陽實在朽木不可雕,魏彥甩袖離去!
直到魏彥執(zhí)事踏空消失天際,計陽才是笑瞇瞇的抬頭看了看高處,而后又進了書房,心情大好,扔了不少骨頭喂給山獒!
至于巨鹿獸肉,只管自己吃飽就好,哪還有這只山獒的份!
嗯,不對!
不對!
魏彥執(zhí)事說,那上千份巨鹿獸肉……喂了狗!
喂了狗……
……一不小心就被魏彥執(zhí)事說成山獒了?
看著眼前這只堪比耕牛的巨大黑狗,計陽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搖頭直嘆:“失算,失算……”
我不該買只狗回來?。?br/>
……
這一日過后,計陽的日子再次恢復平靜,依舊是每天日中之時去補虛殿中帶回四百二十份巨鹿獸肉!
而魏彥執(zhí)事對此也懶得再過問,左右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便隨計陽折騰!
三日過后,自計陽的園中,有氣息突然暴漲,他的境界再次突破,晉升開藏四重!
……
又過幾日,自無量宗諸峰之上,忽有鐘聲響徹,渾厚且悠長,久久回蕩,在諸峰之間回聲不絕!
便是連正在修行的諸多弟子都是紛紛醒轉,一道道疑惑的目光,皆是投向了無量主峰!
“鐘鳴聲起,無量宗有客遠來。什么人,竟然需要鳴鐘相迎?”初陽峰上,魏彥執(zhí)事抬頭遠望,同樣帶著疑惑!
許久許久過后,回蕩在山間的鐘聲已經(jīng)徹底平息,但自無量主峰之上,卻開始有可怕的波動傳出。
可怕的威壓,似瀚海巨浪,滾滾翻涌,激蕩向四面八方!
便是連最外圍的初陽峰都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各峰之上的弟子執(zhí)事,盡皆變色!
緊隨其后,又有劍氣重霄而上,撕裂了蒼穹,壓蓋先前一切可怕威壓,很快便是讓得無量主峰之上,再次恢復平靜!
“那道劍氣?”院落之中,計陽目光凝重,看向了遙遠處,無量主峰的方向:“……是當年我交給三長老的那把劍?!?br/>
發(fā)生了什么,為何無量主峰之上,三長老會拔劍鎮(zhèn)壓那可怕波動?
這個問題,也是諸多弟子皆想知道的答案,但可惜,無量主峰,不是尋常弟子可以踏入的地方!
便是連執(zhí)事,若非宗主召見,也不可隨意踏入!
無量主峰之上恢復平靜,但不久過后,隱隱之中又是有細微波動傳出,一些實力強大的執(zhí)事皆有感應!
直到將近日落之時,主峰才真正平靜下來。
繼而,一個張揚且肆無忌憚的笑聲傳出!
“哈哈哈……”
笑聲自無量主峰而起,向無量宗外而去,到最后徹底消失!
但也是在這個囂張的笑聲消失之后,不知為何,所有弟子皆是察覺整個無量宗,都似是多了幾分凝重與壓抑!
這份凝重與壓抑,起自無量主峰,最后蔓延至整個無量諸峰,便是連初陽峰都是陷入了這種詭異的氣氛之中,讓得計陽有些不明所以,卻也被這壓抑的氣氛所感染!
……
翌日,日出之時,計陽發(fā)覺這種氣氛不但沒有消退,反而醞釀的越發(fā)沉重!
將近日中之時,無量主峰之上,忽有威嚴而浩大的聲音傳出:“今日起,宗法更換!”
“無量宗內一切弟子,不得違抗!”
“有違者,抹殺!”
浩大的話語聲響徹整個無量諸峰,振聾發(fā)聵,似天穹鳴雷,隆隆作響,伴著迫人威壓,讓得一切弟子皆感顫栗!
宗門內的宗規(guī)法紀更換,但具體要換成什么,卻沒有個詳細的說法。
最為重要的是,那個浩大的聲音最后的抹殺二字,帶著恐怖的殺意,讓人心驚膽戰(zhàn),有弟子辨認出,那是執(zhí)法長老的聲音!一個鐵石心腸且殺伐無數(shù)的可怕存在!
所有弟子都知道,這一次無量宗更改宗規(guī),肯定與昨日無量主峰上的可怕波動、還有最后那個囂張的笑聲有關,只是此時消息還未傳開,一眾弟子也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很快,日中之時,當初陽峰一眾弟子準備入補虛殿之時,才是明白了第一條更改的宗規(guī)!
“一切初陽峰弟子聽令,今日,同階一戰(zhàn),不可接我一拳者,貶為雜役?!?br/>
“不可接我兩拳者,今日不得入補虛殿。此后一月之內,靈果與巨鹿獸肉供給減半,不得以金銀換取,不得以貢獻換取,以作懲罰!”
“可接我三拳者,過關!”
一名面色冷峻的青年獨擋于石階之前,他身著玄青色衣衫,腳踏白底黑靴,腰纏玄色腰帶,頭戴玄色發(fā)冠,一身玄色,給人以極為冷酷、漠然之感!
“是內門執(zhí)法弟子!”有初陽峰弟子倒吸了口涼氣,畏懼看向石階前的冷峻青年!
“今日……還是不吃了吧!”有弟子使勁吞了口口水,對那名內門執(zhí)法弟子極為懼怕,想要后退!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意,紛紛而起,便要后退!
“膽怯退卻,故意避戰(zhàn)者,今日起,一律逐出宗門,違者,抹殺!”執(zhí)法弟子冷漠出聲,淡漠的話語讓得許多人皆是如墜冰窖!
便是站在人群中的計陽都是打了個冷戰(zhàn),心下忐忑:“不知道三長老的令牌還管不管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