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歇會兒吧?!?br/>
在往復滑了五六次后,程勇叫住還準備往上跑的紫兒。
紫兒起初還害羞于人多,可現在整個雪屋里,就屬她笑的最好看。
“哥哥,我們去下五子棋吧?!?br/>
紫兒指著一處地方,對坐在地上的程勇說道。
程勇順著紫兒手指的方向,果真看見了棋盤。
兩人走到那里,原來這是在冰上刻出的棋盤,并沒有棋子。
而程勇這時也看到了,旁邊寫著冰雕DIY。
這大概是游客自己做出來的。
“兩位,要玩玩嗎?”這時一位工作人員說道。
“怎么收費的?”雖然看見紫兒渴望的眼神,但程勇覺得還是先問清價格才好。
“二十的五十的都有,二十的冰塊小一點,五十的大一點。”工作人員一邊向程勇解釋,一邊指著旁邊的冰塊。
“二十的就好了。”這時紫兒插話道。
“紫兒會持家了,嗯,給我們拿兩個二十的。”程勇揉揉紫兒的頭發(fā),指揮著工作人員拿二十元的冰塊。
“這就持家了,持家就不應該玩,長的好看的能有幾個持家的?!?br/>
工作人員收了錢,在拿冰塊時心里吐槽著。
兩人拿到了冰塊和幾把雕刻刀。
程勇不知道雕什么,不知道從何下手。
紫兒卻在心里早已做好了打算,拿到冰塊和雕刻刀后便開始了自己的藝術之路。
只見紫兒手法嫻熟的不斷刮、鑿、敲、割,漸漸的,雛形已經出現了,是一個人形。
程勇見紫兒都快完成了,他也趕忙開刀雕刻起來。
“紫兒,你的這個好逼真啊。”
看著自己凹凹凸凸的雪人兄弟,再看看紫兒栩栩如生的寫實人物,程勇不由贊嘆道。
“紫兒平時一個人在家時,我怕自己會忘記了哥哥長什么樣,所以沒事就會雕刻哥哥的相貌?!?br/>
紫兒看著手中的雕像,有些難過,想起了在家里的生活,也可能想起了過去和哥哥在一起的日子。
“你這是雕刻的你哥哥嗎,給我看看你哥哥長什么樣?”
程勇好奇紫兒哥哥長什么樣,便從紫兒手中拿過雕像。
“紫兒,你哥哥和你長得可不像,長的也太勉……”
程勇說著就止住了,因為他發(fā)現,這雕像和他長得特別像。
程勇看了看紫兒:“你哥哥怎么和我長的這么像?”
“嗯,你和我哥哥長的很像?!?br/>
紫兒重復著程勇的話。
程勇這時明白了最初救了紫兒后,她為什么一直要跟著自己了。
原來是因為自己長的和她哥哥很像,而她哥哥走了,所以把自己當作她哥哥了。
不知為何,程勇想到這個原因,心里竟有些難過。
把雕刻刀還給了工作人員,而雕像則帶了出來。
出來后程勇并沒有把自己租借的羽絨服還給工作人員,而是交付了一千元買了下來。
并不是看上了羽絨服的抗冷,而是為了不讓雕像融化掉。
程勇用衣服把那個酷似自己的雕像牢牢包裹住,不讓溫度散發(fā)出去。
紫兒情緒有些低落,而程勇也不太高興,兩人一路無話的來到滑雪場。
這也算是程勇來之前期待的一個大項了。
兩人來到游客中心,買了票后,工作人員詢問他們以前滑過雪沒有,兩人自然搖頭說沒有。
然后就派了一位工作人員來教導他們如何滑雪,還是一位女工作人員。
程勇和紫兒領到了滑板,又在美女教練的指導下,租了一套護具,接著便乘坐纜車到達了山頂。
站在山頂上看向山腳,這坡度并不陡,大概只有三十度左右。
穿好了全身裝備后,美女教練先讓他們在山頂平地上單腳帶板。
也就是一只腳固定在滑板上,另一只腳用來滑動。
程勇和紫兒練習的差不多后,美女教練又找了一處坡度更小的位置,讓他們再練習剎車。
“我只能一個一個帶下去,你們兩個誰先跟我滑一次?!?br/>
終于,滑雪的前期準備都做完了,美女教練準備帶他們真正的馳騁了。
“我先來吧?!?br/>
就在程勇打算自告奮勇時,紫兒搶先說道。
程勇看了看紫兒,紫兒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神盯著他。
“我又哪里招惹到這大小姐了?!?br/>
程勇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那好,一會兒你看見有人就重心向邊上移動,記住,摔倒后一定不要用手去撐身體?!?br/>
在教練做了最后一次提示后,紫兒便滑了下去。
教練緊緊的跟在紫兒身旁,防著紫兒摔倒。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程勇,在沒人陪護下又不敢擅自滑下去,只能可憐巴巴的站在山頂上看著紫兒和美女教練快活。
紫兒滑的很好,平安的到達了山腳。
然后程勇就看見了紫兒開心的坐著纜車回來。
“教練呢?”程勇看著紫兒身后無人問道。
“我會滑了,就讓教練回去了。”紫兒面無表情的回道。
程勇有些無語,你會了我還不會啊,紫兒又不是教練,萬一自己摔跤了怎么辦。
“你是不是吃醋了?”
程勇想著最初紫兒看那美女教練眼神就不對,接著紫兒又要先滑下去,最后還把美女教練辭退了。
可說完程勇就后悔了,自己這樣問紫兒,讓紫兒怎么回答。
“吃醋?吃醋是什么意思?”誰知紫兒竟不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那你教我吧?!?br/>
程勇見紫兒不理解吃醋的意思,也不敢給她解釋,忙轉移話題。
“嗯?!弊蟽汉傻目粗逃?,可也沒再問什么。
紫兒挪到程勇身旁,扶住程勇的腰。
“這是干嘛?”程勇見紫兒扶著自己的腰問道。
紫兒有些臉紅,但還是堅持扶著程勇的腰說道:“這是教練說的,她說初學者最好有人扶住腰帶著滑下去?!?br/>
程勇狐疑的看著紫兒:“那她怎么沒扶你的腰?”
“她還沒來得及我就滑下去,后來見我滑的挺好的,就沒扶了。”紫兒解釋道。
程勇也不疑有他,在紫兒的助力下向山腳進發(fā)。
聽著腳下沙沙的鏟雪聲,感受著雪子打在臉上,程勇馳騁在雪場中。
紫兒見程勇滑的也很好,便松開了扶住程勇腰間的手。
之前一直扶住程勇的腰間,整個身體都快靠著程勇了,弄得紫兒臉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