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搬了來,白清瓏施施然的就坐了下來,看著這一幕,白雁冰與華玉林對視一眼,眼里都有不為人知的不快,這白清瓏如今渾身上下除了那眉眼依舊憂傷不散之外,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貴氣,這是需要他們仰望的。
此時,她毫無怯意的落座,顯然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勢,“且說來與本王妃聽聽,到底發(fā)生了事兒,竟涉及了皇家威嚴!”
白清瓏的詢問無形之中有一種壓力,在幾人身邊周轉(zhuǎn)來回,白雁冰握緊了手,什么時候,這個女人竟變成了這樣的存在?可以讓她都覺得壓抑的存在?
“王妃,有人要殺我?!蹦~聲音極其的大,很是銳利。
這一聲喊出來,整個華家都聽到了。
眾人低眉垂首,不敢看過來一道目光。
白清瓏驚疑,“有人要殺你?這話可不能亂講,你是皇后身邊的貼身侍女,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誰這么大的膽子,要殺你?這可是不將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啊?”她連連驚呼,聲音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此時,她聲音越大,越是充斥著不安,白雁冰與華玉林眸色越是難看,此時白雁冰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這個女人從來到華家就特別頤指氣使,好似自己貴氣過人,今日更是直接與她頂撞,在白清瓏來了之后,又立即將事情上升到了皇家威嚴的高度,直壓的她喘不過氣兒來。
“前些日子,我的西廂房走水,是有人故意為之,那些被買通的下賤之人我已經(jīng)捉到了。”墨魚的話仿若一枚巨石入了水,乍然之間,水花四濺。
“你捉到了?”白清瓏還未說話,白雁冰一下子就有些沉不住氣兒了。
“是的,我捉到了?!蹦~仰著脖子,橫眉掃了一眼白雁冰,“關(guān)乎我生命的事兒,我自不會善了?!?br/>
她表現(xiàn)的相當強勢,白雁冰瞇起了雙眼,看向華玉林。
此時的華玉林卻將視線轉(zhuǎn)開了,白雁冰咬著唇角,她看向白清瓏。
白清瓏的目光卻是一直在墨魚的身上,“將人帶上來,本王妃該問問究竟是何人這么大膽?”她一臉正義,白雁冰的手卻是越握越緊。
“人我自然是不能就這么帶上來的,若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怎么辦,在這里我只是想讓王妃您做個見證,大人,您到底是如何待我?又打算讓我這在府里如何自處?我并不想將事情鬧大,畢竟皇后日理萬機,后宮事務(wù)繁雜,斷不能讓她為了奴婢煩心,但奴婢的命畢竟只有一條……”她說到這里,刻意頓了頓,回頭看向華玉林。
華玉林沉吟了一會兒,卻是看向了白清瓏,“王妃,您覺得呢?”
“清官難斷家務(wù)事,這是你們自己的事兒,說到底這是你的事兒,你既犯了界將墨魚姑娘收了房,那自然要好好待人家,皇后身邊的人,斷然是不能委屈了的!”
白清瓏這樣說,卻不見華玉林的神色柔和下來。
“可是這樣不齊心的人,動不動就要去找皇后的人,我這座小廟著實是供不起,還請王妃做主!”華玉林躬身抱拳。
白清瓏心中冷笑,她也不多言,只需聽墨魚姑娘發(fā)作便是了。
“大人,我不奢求你正妻的位分,但您至少得保證以后不許任何人欺負與我,我這皇后貼身侍女的身份好歹能夠有些用處,至少于您的官途也是一片明朗的?!?br/>
果然墨魚是個聰明人,她知道一個勁兒的鬧下去自然不會有好處,該適可而止的地方自然是要適可而止的,此時讓白雁冰受盡懷疑,讓華玉林受夠威脅,拋出一根橄欖枝。
華玉林的眸色立即就不一樣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我保證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也不會再有人能夠害你,你是我抬進門的姨娘,我華玉林的妾,今日王妃在此,你且放心吧!”
墨魚看了一眼白雁冰,“夫人,您說呢?”
她表現(xiàn)的越加刻意,白雁冰都要出離憤怒了,結(jié)果卻還是冷靜了下來,“理當如此?!?br/>
“王妃,您可都聽見了,奴婢斗膽請您來做見證,我捉來的人便都交給您來處理吧?!蹦~將這件事情的后續(xù)都交給了白清瓏。
白清瓏站了起來,“華大人,這些人便給你處置了,畢竟你才是一家之主,本王妃想看到的是和和睦睦的生活,我也希望墨魚姑娘能夠與冰兒如同當年我與冰兒一般,成為相親相愛的姐妹才是。”她此刻姿態(tài)高昂。
白雁冰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墨魚很是高興的站在白清瓏的身邊,“娘娘說的果然不錯,王妃您是個是非分明的人?!?br/>
白清瓏勉強笑了笑,“多謝皇后娘娘夸獎了,本王妃出來有段時間了,也該回去了,你們在這府里得好生生活,不要做出要自己后悔的事兒?!?br/>
眾人紛紛應(yīng)了是。
華玉林的母親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白清瓏。”她開口就直呼其名。
白清瓏頓住了腳步,就聽華玉林的母親惡狠狠的沖到了跟前,“你這個臭女人,誰讓你來這里的?我華家不歡迎你!”
白清瓏心中更顯幾分冷意,這個女人當年在她嫁給華玉林的時候沒少做刁難,直到最后她才知曉,這個女人當年被自己的母親在才情上死活壓了一籌,嫉恨在心。
“大膽刁民,誰給你的膽子辱罵王妃。”憑空落下一道光影,一巴掌就拍在了眼前女人的臉上,赫然就是木棉,“華大人,管好你的母親?!?br/>
華玉林當時就是一驚,他竟然不知,白清瓏的身邊竟一直跟著人。
那么是不是在他將人帶回來的時候,這人就跟著了。
“臭女人,你敢打我?”華玉林的母親此刻猙獰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白清瓏。
木棉身形往前一步,“當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口口聲聲的臭女人如今是厲王的王妃,以下犯上的罪責,你擔得起么?”
這婦人顯然死豬不怕開水燙,當年她教訓(xùn)白清瓏的時候,她可是一個字都不敢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