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的煙火就好比天邊的流星,同樣的生命短暫,但又絢爛一生。雖說眨眼間便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抹不去的它們曾經劃過天際留下的烙印。
鳳逝雪陪著傷剛好一點,就四處嚷嚷著要賞煙花的龍絳很是無奈,心想這人還是不醒的好,那樣還安靜些。
其實那日看到渾身都是傷的龍絳,鳳逝雪還真擔心救不活他,現在醒來了,也就由著他了。
鳳逝雪又陪他看了會煙花,猶豫的說道:龍絳,那****說我是你的女人是什么意思。鳳逝雪就是這么一個直爽的人,既然想不通,又何必苦思冥想直接問他不就好了。
“我們的身份可是夫妻,作為丈夫當然要保護自己的妻子,再說了我不表現的大無畏點,現在哪能睡在床上”龍絳接著打著哈氣繼續(xù)說道:哎呀,有點累了,先睡了。
“你………”鳳逝雪氣得直哆嗦,好你個龍絳敢耍老娘,等你傷徹底好了,看我不抽了你的龍筋!
龍絳偷偷的睜開眼看著惱怒的鳳逝雪覺得舒心多了,漸漸的也就睡著了。
第二天……
“靈均,你拿著和尚穿的袈裟干什么”在院外練槍的鳳逝雪好奇的的問道。
“鳳小姐,我家公子每月初一,十五都會去寺里上香,并在那小住幾日與寺里的僧人們共同打坐參禪。公子說,寺廟是清修之地不適合穿著錦衣華服四處招搖,自己本就是俗家弟子理應穿著袈裟”靈均回答道。
“哦,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快去吧”鳳逝雪趕忙說道。
溫公子這么熱愛佛法弄不好以后可能會出家,到時靜翕可怎么辦?不行,我得想個辦法,可不能讓靜翕傷心一輩子,鳳逝雪頭大的想到。
…………
“少爺,前幾日剛下完雨山路滑的很,要不這次就坐轎子讓下人把您抬上去吧”靈均在一旁的擔憂的說道。
“若有開頭一次,就必還會有下次,還是按照慣例你們在山腳下等著,我獨自上山”溫桓玉搖搖頭說道。
靈均說得沒錯山路的確很滑,可溫桓玉也不是吃不得苦的人,想當年自己跟著師傅上山下灣都是常事,現在只不過是路滑了些,怎么能難倒他。
想到自己的師傅溫桓玉笑了笑,幾年沒見,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樣了。
“喳…喳…”不知從那里飛來一只青色的小鳥,一直扯著溫桓玉的衣服。
“怎么了,小東西,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溫桓玉關懷的問道。
腰間的那只青鳥好像聽懂了一樣,落到溫桓玉肩膀上叫個不聽。
想到青鳥剛才一直扯著自己的衣服,應該是要帶自己去什么地方。溫桓玉把手舉起來說道:小東西,叼著我的衣袖,帶我去你想讓我去的地方。
青鳥有靈,叼著溫桓玉的衣袖就飛。溫桓玉有些好笑的說道:慢點…慢點…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青鳥帶著溫桓玉來到一片灌木叢前,剛進入灌木叢時龍絳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同,可是越往里面走溫桓玉就漸漸的有些想嘔吐的感覺,強行忍著身體的不適溫桓玉又向前走了一會??墒撬吹降氖鞘裁础僖踩滩蛔⊥铝顺鰜?。
一個快要干枯的小血池子里面泡著名女子。那些血液似乎很多天了,己經不在新鮮甚至還散發(fā)著陣陣惡臭,池子的邊緣還落了不少的蒼蠅,時不時的飛來飛去。
溫桓玉應該已經吐完了,才開口道:阿彌陀佛,得罪了姑娘。說完竟然徑直走進血池,把女子給抱了出來。
“出家人以慈悲為懷,雖不知姑娘為何會遭此禍事,但我既然已經看到了,就必要將你救出那個骯臟之地,現在我給你超度一下,愿你死后早登極樂”溫桓玉強做鎮(zhèn)定的說道。
“若未來世眾生等,或夢或寐,見諸鬼神乃及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嘆,或恐或怖……(選自《地藏菩薩本愿經》)”
此時青鳥好像聽得不耐煩,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還不斷的啄溫桓玉的手。
只要涉及佛這方面的事,溫桓玉都是極其的認真,根本不為外物所動。
青鳥也是執(zhí)著,開始瘋狂的下口了啄人了。
一會,手尖開始出血了……
不對這只青鳥極有靈性,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啄我手,自己還真是笨現在才想到。
溫桓玉睜開雙眼不在念咒,青鳥立刻在女子頭上不斷盤旋。
“青鳥你是讓我看看她嗎?”溫桓玉有些無奈的說道
但青鳥似乎很歡樂,高興的蹭了蹭溫桓玉的臉。
溫桓玉深呼一口氣,將手伸向女子的臉龐替她梳理下臟亂的“血發(fā)“
“這人………怎么看著這么眼熟”溫桓玉吃驚的說道。他又趕忙擦了擦女子的臉,她是………白錦?。?!
溫桓玉手顫顫的摸向白錦的脖間的大動脈,時間剎那間凝固住了。
突然溫桓玉大笑道:還在跳動,還有救!
溫桓玉也顧不得臟不臟立馬背起白錦就往山腳跑去。
“白錦,沒事、沒事的”溫桓玉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白錦還是在安慰自己。
溫桓玉也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久,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一停這肩上的人就會死。
終于到了………白錦你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