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對方以后,將會根據(jù)對方的實力,身份與背景重新做評估。
如果實力不強,身份不高,背景不硬。
一億就夠了。
如果實力夠強,身份夠高,背景夠硬的話。
那就得加錢。
至于加多少,將視情況而定。
孫威雖然是孫家的嫡系成員之一。
但孫家的嫡系子嗣可不只有他一個。
這些年他借著【長豐拍賣行】也攢下了幾個小目標的豐厚家底。
但再怎么豐厚,也經(jīng)不起這么造。
起步價就一億。
而且還有無上限加價的可能。
這單子要是下了,孫威很擔心自己會一夜變成窮光蛋。
畢竟血衣門的賬,他可沒膽量欠。
彩衣聽了他的話,當即怒道:“給你一點時間?我都給你多長時間了?可結(jié)果呢?”
“我現(xiàn)在不想再聽你說的這些廢話了,如今的當務(wù)之急是將那人找出來,或者干掉?!?br/>
“他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能心安?!?br/>
“你最好也清醒一點,此次我來雍州見你的事情一旦暴露,不管是你,還是伱們孫家,都將面臨滅頂之災(zāi)?!?br/>
“我家小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在背后陰謀詭計算計于她?!?br/>
“哪怕我并不覺得你有入我家小姐眼的資格,但你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私下接觸我,就足夠我家小姐對你跟你們孫家出手了?!?br/>
“請【血衣門】出手,讓那人永遠閉嘴。對你、對我,以及對孫家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你明白嗎?”
彩衣冰冷且憤怒的說著,此時此刻,他對孫威的厭惡抵達到了頂點。
也不看看都什么時候了,還為了一點錢在這里心疼,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孫威不是個傻子,這些道理他都明白。
可一想到光自己掏腰包,他就非常肉疼,心中不愿。
“不愧是從小就跟在靈蝶身邊的婢女,果然心狠手辣。可惜,你遇到了一個豬隊友!”
蘇牧的聲音,霍然響起。
方才他們的對話,蘇牧也被嚇了一跳。
還好過來的及時,否則的話,【血衣門】一旦入了場,那就有大麻煩了。
“什么人?”
孫威與彩衣臉色大變。
咆哮聲起的瞬間,孫威便一拳轟出。
咔嚓一聲!
那巨大的落地窗當場就被轟的四分五裂,有無形的氣勁在此間肆虐。
孫威與彩衣都不是一般人。
他們前者是鼎盛集團的嫡系成員,后者是天王世家之一的西門世家大小姐的貼身婢女。
他們兩個也都有超修為為在身。
特別是彩衣,通過【原能探測器】探測,她的戰(zhàn)力足足有800點之多。
按照戰(zhàn)力分級,覺醒領(lǐng)域第一境【凝血境】的戰(zhàn)力在100~500之間。
超過500點低于1000點,則是是覺醒領(lǐng)域第二境【養(yǎng)氣境】。
這個境界的超凡修行者,已經(jīng)正式朝著超人層次蛻變了。
他們已經(jīng)開始登堂入室,能夠掌握一些超凡手段了。
若是走武道流派,此境界變便可凝練武道真氣,若是走超能流派,此境界凝練超凡因子。
若走機械流派,則是凝練原能械力,若走異化流派,則需凝練異源真力。
不管是哪一種,只要抵達此境界,就遠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比的了。
孫威則要差一些,他的戰(zhàn)力只有550點。
屬于剛剛抵達覺醒領(lǐng)域第二境【養(yǎng)氣境】層次。
可即便如此,他一拳轟出,武道真氣照樣如同刀網(wǎng)一般瞬間便將那巨大的落地窗絞成粉碎。
嗡!??!
忽然,有蚊蟲振翅聲激烈傳來。
下一刻,一道烏光從黑夜中殺出。
“啊?。。 ?br/>
凄厲的慘叫聲從孫威口中炸響,他的身影猛然倒飛。
那橫空出現(xiàn)的烏光,如同箭矢一般,瞬間就鑿穿他的武道真氣,從他掌心貫穿而入,廢掉了他手臂的同時,也鑿穿了他的肩胛骨。
直至此刻,彩衣才看到那烏光竟然是一根小指粗細,通體泛著金屬光澤的烏錐。
此刻,那烏錐靜靜的懸浮在空氣中。
蘇牧頂著龐夜雨的馬甲跨過破碎的落地窗走了進來。
那天在【金玉滿堂交流會】上唬他們的時候,蘇牧用的就是釣魚佬龐夜雨的馬甲。
此刻見到蘇牧,彩衣臉上驚容大作。
“是你!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冀州西門世家的人。你要敢對我動手的話,家族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彩衣驚聲尖叫。
雖然她半個眼都看不上孫威,但初入【養(yǎng)氣境】的實力,卻是不容置喙的。
哪怕她自己動手,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qū)O威給干掉。
可如今,在蘇牧面前孫威竟然連一個照面都沒有走過就被廢掉了。
哪怕這個過程是建立在有心算無心下達成的。
可看著那懸浮在空氣中的烏錐,彩衣的心中就充滿了絕望。
作為天王世家大小姐的貼身婢女。
彩衣的見識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能夠在【超凡領(lǐng)域】以前就做到隔空御物這種手段,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對方掌握著類似這種手段的超能力,二就是對方走的是以武登仙的上古煉氣士之路。
但不管是哪一種,在超凡領(lǐng)域以前,這都是近乎無解的手段。
別說他只是【養(yǎng)氣境】,就算再提升一個大境界,來到覺醒領(lǐng)域第三境的【蘊神境】。
面對這種手段,也只有狼狽逃竄的下場。
所以此刻,看著那被蘇牧手指一勾,就招回到了掌心上的烏錐。
彩衣根本就忍受不住心中的驚慌與恐懼。
面對他的驚叫,蘇牧輕聲開口:“你說的沒錯,作為天王世家的一員,不管怎樣,你出門在外代表的都是西門世家的顏面。一旦你身死于此,無論如何西門世家都要查個一清二楚?!?br/>
彩衣聽了這話,眼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沒錯,我如果出事,家族一定會徹查到底。大小姐不會坐視不管。你既然知道,那就最好不要亂來,否則的話,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當然,你如果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咱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當從來沒有見過!”
彩衣大聲開口,想要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將蘇牧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