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狂歌不開話,孫銘也不開。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許狂歌收回思緒。
他轉過臉看了眼精神緊繃的孫銘,笑了一聲。
“怎么了?被嚇住了?”
孫銘微微一愣,他看著許狂歌,苦笑了一聲。
“哥,你的不錯,我是真被嚇住了。”孫銘道,“怎么我覺得,我好像是第一天認識你似得,對你一點都不了解了?!?br/>
經(jīng)歷了之前那些事情,孫銘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復雜。
他從來都沒想過,和自己從一起長大的“哥”竟然還有這么雷厲風行的一面。
這完顛覆了他對許狂歌的認知,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他覺得自己還得花點時間好好消化消化。
“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兄弟?!痹S狂歌笑著道。
這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短短的一句話,讓孫銘醍醐灌頂。
幡然醒悟!
他心里狠狠鄙視了自己一把,不管哥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多大的變化,但是兩人的關系沒有改變?。⌒值苓€是兄弟,又沒有什么改變,哥變得強大了,自己應該替他感到開心才對,為什么還要胡思亂想這些了?
他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腦。
在孫銘的臉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找個地方,吃點燒烤喝點啤酒吧?!痹S狂歌道。
“咱們這幅樣子?”孫銘瞪大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形象非常不適合喝酒吃燒烤!
“那你準備這個樣子回家?”許狂歌問道,“我要是你的話,肯定等爹媽睡著了再回家?!?br/>
孫銘這才明白許狂歌的用意,趕緊點了點頭,道:“后備箱還有今天買的衣服,咱們等下?lián)Q上?!?br/>
“嗯?!?br/>
半個時之后,兩人坐在了護城河邊的一個燒烤攤前。
這里人來人往,算是柳城的夜市,挺熱鬧的。
孫銘始終低著腦,擔心被人看見自己臉上的傷勢。
許狂歌沒受什么傷,最重要的是,他不會傻到把臉湊過去讓別人打。
“娘的,打人不打臉??!那些狗東西竟然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孫銘一邊吃著串,一邊吐槽。
微風習習。
許狂歌喝著啤酒,目光要遙望著湖畔,眼神深邃。
“哥,你有沒有覺得,之前你下手有點狠了啊!”孫銘忽然道。
“沒覺得?!痹S狂歌搖了搖頭,轉過臉看著孫銘,認真道,“很早以前,我或許會這么明白,但是后來我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如果我不這么做,那些人就還敢來找我的麻煩,你知道為什么嗎?”
孫銘搖了搖頭。
“因為他們會覺得,找我的麻煩,似乎并不需要承擔什么后果,大不了被我揍一頓,就可以回家睡覺了?!痹S狂歌道。
“那你狠一點,他們就不敢來找你的麻煩了?”
許狂歌吃著串,道:“或許會,或許不會,但是,幾率了很多,不是嗎?”
孫銘忽然覺得,許狂歌出來的話都很有哲理。
他哈哈笑了起來,和許狂歌碰了杯。
“學會了學會了!”他嚷嚷著。
然后,他轉過臉沖著燒烤攤老板扯著嗓子喊了一句:“老板,再來十個大腰子!”
完還不忘繼續(xù)叮囑許狂歌:“哥,你得多吃點,大補?。 蹦樕线€掛著“你懂得”的笑容。
酒過三巡,許狂歌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不出所料,自己父母已經(jīng)睡著了。
他簡單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手機卻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翻看著短信,許狂歌有些詫異。
上面竟然是許杰的基本資料。
吃驚之余,他也回了一條短信。
“你是誰?”
這條短信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許狂歌想了很多個人,發(fā)現(xiàn)誰都有可能,但是誰都沒有可能。
不過,有一點是篤定的,對方是在幫自己。
顯然,對方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許狂歌也沒有繼續(xù)去問,一條短信不回,就沒有必要再去發(fā)第二條了。
他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他有些好奇,那個叫欣欣的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是秦子墨找來幫忙的,但是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給秦子墨打了個電話,來慚愧,對方已經(jīng)睡著了,卻被許狂歌吵醒,好在人家也沒生氣。
秦子墨對于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而且,許狂歌也想明白了,如果真的是秦子墨,大概也不用如此,她完可以直接出面。
如果是這樣,那個叫欣欣的姑娘又到底是什么身份,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幫自己呢?他不是那種自戀的人,不會覺得對方是被自己身上的男子氣概吸引。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一個頭緒,許狂歌搖了搖腦,心里自嘲了一番。
其實想想,這些都不是很重要,而且,等到時機成熟了,這些答案也都會浮出水面,現(xiàn)在的自己,完是處于庸人自擾的狀態(tài)。
當務之急,是先解決周森,接著,是提高自己的修為。
原本他也沒想好該怎么對付周森,今天晚上遇到周凱,倒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突破。
只要是認識周森的人,就都知道,對方是個非常護短的人,現(xiàn)在他將周凱給揍了,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周凱跪著。
周森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氣,恐怕也沉不住氣了。
所以,自己只要等著周森出手便足夠了。只要對方出手,就會出現(xiàn)破綻,許狂歌是個善于抓住機會的人,但凡周森敢給他這個機會,他就能讓對方哭著叫呀買碟……這么似乎有些不對勁。
嗯……意思到了就可以!
他盤腿坐在床上,深吸了氣,那氣蘊于胸腔中,運轉了一圈,徐徐吐出,精神狀態(tài)也好了一些。
“按照地球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想要修煉到外家九重高手,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痹S狂歌嘆了氣,“所以,還得想辦法煉制一些提高修為的靈藥,或者,找到一些可以幫助自己修煉的物件?!?br/>
在靈武世界的時候,許狂歌就有一塊玉佩,只要帶在身上,周圍的靈氣就會變得非常濃郁。
只是他想要在地球上找到這樣的東西,著實困難。
過了片刻,他陷入睡眠狀態(tài)中。
他覺得自己壓根就沒睡多久,幾乎只是剛閉上眼,鬧鐘就響了起來。
“得上學了。”衛(wèi)生間里,許狂歌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大學生活,其實也挺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