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玩家都震驚了——這什么操作?
連侍者npc也有些懵:“這位冒險者……您……”
但海塞薇一臉堅決,并低聲朝侍者npc說了聲,只見那原本還面露難色的侍者npc頓時表情古怪起來,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再抬起頭開口時顯然已經(jīng)妥協(xié):“那……您跟我來吧?!?br/>
“???”
什么鬼?這特么還真去找老板了啊?
“海塞薇小姐姐——”茶火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拉了拉海塞薇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道。
“這茶太難喝了,什么垃圾?!焙H睙o視周圍,站起來前低低地說了一句,順便阻止了想跟上來的她,“小事,我去走一趟就行?!?br/>
“……”
“???”
是他們想多了還是……猜不透女人的心思?
——
海塞薇跟著侍者npc,踩著實木樓梯來到酒館的二樓,上樓后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下方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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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旦安靜,連氣味都清晰起來了。
她一邊走,一邊吸了一口氣,鼻息里盡是酒館里獨有的味道——酒香、木頭散發(fā)的香、混合著幾種植物的氣味……
海塞薇對味道很敏感,也算是天賦,不過更多出自后天養(yǎng)成的習(xí)慣——長期泡在各種材料的工房中的她可以輕易分辨這些材料味道的細(xì)微之處。
包括……
看著侍者npc在一扇木門前停下,拉開門,微微響起吱嘎聲,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怎么回事?”很快,門內(nèi)就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喲呵。聽起來還挺有氣勢?
海塞薇的心情倒還是輕松,走入門內(nèi),迎面看到一扇裝點了綠色藤蔓植物的落地窗,窗前是一張黑色的長桌。桌子后坐著一個男人,發(fā)色黑中摻著白,侍者npc和海塞薇來前正低頭寫著東西——此時還握著一支白色的羽毛筆,臉上架著單邊的金屬眼睛,是一副有些嚴(yán)肅正經(jīng)的打扮,但準(zhǔn)確來說,他的眼神并不銳利,反倒有些閑散。
這冒險者酒館的老板怎么看上去是個文職人員???
海塞薇腦內(nèi)閃過了一絲疑惑,悄悄正了正臉色:“您好。”
酒館老板抬眸看了她一眼——可這一眼的時間卻不短,持續(xù)了至少三秒。直到海塞薇覺得背脊有些發(fā)涼時才垂下頭,語速緩慢地開口:“冒險者——他說你要投訴,請問發(fā)生了什么?”
“茶太難喝了。”海塞薇根本沒帶猶豫地道。
“……”
“……”
兩個npc俱是沉默,要是在場有其他玩家,大概神色會有如便秘。
這特么還真是來投訴茶難喝的?
酒館老板沒說話,握著羽毛筆的手在略微僵硬后,先是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侍者,一副“你就為了這件破事把冒險者帶到老子房間來?今年年終獎等著喂黑角羚吧”的表情。
侍者npc一抖,苦笑地看向海塞薇:“可是……她剛才說……”
“在茶里加伯靈根,難喝死了?!焙H睊吡艘谎鬯麄兊男幼?,繼續(xù)道,“不過,在茶里加伯靈根……我聽說——白銀帝國最近在發(fā)布有關(guān)伯靈根的收購令?”
酒館老板收回了看侍者npc的視線,落在了海塞薇身上:“……哦?”
看起來并不太在意。
聽他這么一說,海塞薇忽然覺得有趣。
她舔了舔嘴唇,繼續(xù)說道,笑意盎然:“白銀帝國的收購令是強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