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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天天擼狠狠擼成人 看著這只破手機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看著這只破手機,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嘿~念哥,都怪弟兄們不小心,讓這家伙安靜的時候沒注意,這手機里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嗎?要不試一下,看看還能不能開機吧?!币娢颐碱^皺起,大沖撓著頭愣愣地笑了笑。

    無需提醒,在他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按下了開機鍵。

    幸好,屏幕玻璃雖然已經(jīng)完全碎了,但內屏并沒有也跟著全壞,按下幾秒后,便順利亮了起來,除了右上角已經(jīng)漏液,其余地方倒也勉強能看清楚,也還能操作。

    等手機啟動好,進入通話記錄界面,卻沒有看到未存進電話本的純號碼,翻了一圈,在已添加的聯(lián)系人當中,也沒有看到我從蕓姐那得知的小玉的號碼,只好遞到大個子面前,問他是哪一個。

    “小兄弟……就是第五個?!睖惤謾C看了一眼后,大個子咧嘴弱弱笑道,顯得有些猥瑣,有些難為情,還有些怵色。

    第五個聯(lián)系人,存的是“小炮友”的名字。

    這個號碼,也果然并非小玉留給蕓姐的那個。

    淡淡的瞥了大個子一眼,想了想后,我問大沖要過他的手機,開始撥打這個號碼。

    先別說通不通的問題,我的號碼說不好小玉已經(jīng)記得,貿然打過去的話,就會引起她的警覺。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個號碼不是打不通,而是一個空號。

    “你確定就是這個號碼,沒有弄錯,也沒有騙我?”撥了兩遍都是空號后,我只得放棄了,皺眉問大個子。

    大個子連忙說:小兄弟,我絕對沒有騙你,更不會弄錯,她給我這個號碼的時候,我還當著她的面撥了一下,確定沒弄錯才存上的。

    “當時撥過,還是通的?”一聽是撥通過的,我不禁更加皺起了眉頭。

    再湊近一些仔細看通話記錄,還真的是撥通過,有一個響鈴兩聲的提示。

    “對!小兄弟,都到這份上了,我哪里還敢對你說半句假話??!”大個子連忙信誓旦旦的保證,然后問我怎么了,打不通是嗎?

    沒有回答,沉默了一會后,我玩味地看向大個子,似笑非笑道:“沒怎么,就是你的尾款和蠱蟲解藥,恐怕是都拿不到了?!?br/>
    “小兄弟!什么意思?”大個子楞了一下,然后,臉色唰的就開始變得驚恐了。

    沒有再理會他,將破手機往旁邊桌子上一丟,再掏出自己手機,試著打了一下,小玉當時留給蕓姐的號碼,發(fā)現(xiàn)也已經(jīng)變成空號后,我便坐下開始分析了起來。

    “以身體和金錢為代價,雇一個完全素不相識,也談不上有任何專業(yè)性,只是體魄比較健壯,外表看起來比較有沖擊力的民工大叔來進行“監(jiān)視”,過后就完全不管不問,還同時注銷了兩個手機號碼,這怎么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要報復的樣子,而是要人間蒸發(fā)……?”

    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拋去幾乎不可能存在的,大個子的怯懦怕事,完全是偽裝出來的,從頭到尾都在說假話的可能不考慮,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看得出來,大個子沒有跟蹤監(jiān)視方面的經(jīng)驗,能順利完成她交付的任務,不被發(fā)現(xiàn)逮到的可能微乎其微,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為什么依然選擇了他,還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呢?

    如果她真的因為羅文信而恨上我,又因我不在省城而遷怒蕓姐,有心報復,那做這些雷聲大雨點小的事情,就怎么也說不過去。畢竟已經(jīng)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了,即便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做到謀定而后動,也不會輕易打草驚蛇。

    而表面上看起來,毫無疑問,小玉的所有舉動,都明顯沒有考慮到打草驚蛇的問題。

    換句話說,她做的這些事,就像是小孩子在撒氣一樣,完全沒有考慮成本和后果,完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傷敵八十自損一千的賠本買賣,對她而言沒有任何正面意義。

    這絕不是一個成年人該做出來的事。

    體型健碩,卻只是徒有其表,嚴重缺乏相應經(jīng)驗的大個子。

    說白了,她雇過來的,就是一個銀樣镴槍頭。

    體型健碩,徒有其表。

    體型健碩,徒有其表……

    緊鎖眉頭,苦思了不知多久后,我忽然輕輕一怔,愣住了。

    這個女孩的所作所為,都完全不像是要報復,尤其前腳讓徒有其表的大個子過來監(jiān)視,后腳就將兩個號碼注銷這一點,更像是要就此蒸發(fā)的樣子。

    順著這個思路,反向往回推,她故意在蕓姐給她安排的落腳點,留下羅文信的斷臂,和兩只寵物尸體,就更加不像要報復的樣子了,而是…………要對我和蕓姐形成震懾力,讓我們感受到威脅。

    是的,這樣一想,她的所作所為,就能初步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故意將羅文信斷臂和寵物尸體留下,又讓大個子過來監(jiān)視,她就是要故意讓我們發(fā)現(xiàn)這,嚴重缺乏相應經(jīng)驗的民工大叔,故意要讓我們感受到威脅,采取防御姿態(tài),便于自己消失!

    這就是她故意放出來的兩個煙霧彈!

    我和蕓姐都被她耍了!

    “現(xiàn)在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話,沒有騙我嗎?”

    想到這,我不禁身體一震,蹭的站了起來,直視著大個子的眼睛道:“提醒你一下,這是你唯一一次可以脫身的機會,如果剛才有說謊的地方,現(xiàn)在老實交代還來得及,否則事后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有說謊,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絕對會讓你后悔,覺得活著是種錯誤!”

    見我冷不丁的突然站起來,面若寒霜的說出這么幾句話,被綁著的大個子,頓時打了個寒顫,完全愣住了,面色慘然地和我對視了好片刻后,才回過神來,聲線有些失真的尖聲道:“小兄弟,請你相信我一次,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說謊,如果有一句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就算事后被你活剮……我也毫無怨言!”

    “行,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保證沒有假話,那我就全盤相信你了。”我輕輕點了點頭,然后也不再和他多廢話,轉身看向大沖問:“知道這家伙是什么地方的人,家住哪里嗎?”

    大沖輕輕一怔,然后怪笑道:“已經(jīng)知道了的,說起來,這家伙也實在太不專業(yè)了,做這種臟活還敢把身份證帶身上?!?br/>
    一聽這話,我不禁也笑了起來,不懷好意地瞟了大個子一眼,等他滿臉恐懼的低下頭,不敢再看我后,對大沖道:“那這樣的話,就麻煩你和兄弟們耽擱點時間多跑一趟,弄個車送這家伙回家過年吧,到了地方文明一點,就當是朋友一起過去玩,不要下著別人的家人?!?br/>
    “念哥你放心,這些事情,兄弟們干過不是一次兩次了,會好好送他回到家,弄清楚他家里的狀況,不會出事的?!贝鬀_咧嘴嘿嘿笑道。

    “行,那這家伙的事,就交給你和兄弟們了?!蔽倚χc點頭,然后看向面如菜色大個子,笑著問他,這樣安排可以嗎,有沒有什么問題?

    大個子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說話的權利,所以盡管十分不情愿,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哭喪著臉,嘴皮顫抖地看了我一會后,無奈地點了點頭。

    “既然沒問題,那就這樣說定了?!彪m然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但這時候,我自然不可能會同情大個子,這家伙自己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誰叫你撞在了我的手里面呢,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該色膽包天,路邊遇上個年輕女的,給人給錢就敢上,犯到我的頭上。

    于是瞥了他一眼后,我又笑道:“放心吧,只要你自己別再出幺蛾子,我就不會對你做什么,這些道上的兄弟,也絕不會嚇到你的家人。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被你趁火打劫的女孩,是不可能會再給你結尾款和蠱蟲解藥了,所以你千萬不要有先暫時委曲求全,等這些兄弟到了你地盤上再翻臉的想法,老老實實待著,等事情過去,確定你沒有說謊了,我就給你解蠱,要是有一點不配合的舉動,你就自求多福吧?!?br/>
    說完,我便沉默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大個子,等他自己想明白,拿出該有的態(tài)度。

    就像前面說的,讓大沖他們送這家伙回家,弄清他的情況,不可謂不是一個冒險的舉動,我可不想再另生枝節(jié),所以必須要撲滅,他到了自己地方就翻臉的可能。

    雖然已經(jīng)基本完全相信了他的話,但這么多事情經(jīng)歷下來,被人耍過的次數(shù)也不算少了,我可不想再被耍,如果這家伙真敢放煙霧彈耍我,那就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所以掌握他足夠的消息,也就成了有必要的事。

    好在這大個子,也實在只是一個徒有其表,身體有多壯實,膽子就有多小的家伙,經(jīng)我這一嚇,很快就想通了,對我說道:“小兄弟,犯在你的手里,我認栽了,我保證我沒有說假話,也希望你說話算話就是,只要別連累到我的家人,什么都聽你的?!?br/>
    “放心,只要你別玩花心思,我就不會言而無信,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小命?!蔽倚χf。

    “行吧,那我就相信小兄弟你,和這些兄弟一次?!贝髠€子點點頭,轉動著眼珠子,不知想什么想了一會后,說道:“不過小兄弟,我能不能有一個請求?”

    “什么要求?”發(fā)現(xiàn)這家伙腦子倒是轉得快,前一分鐘還在滿面愁容,后一分鐘就談起了條件,我頓時有些刮目相看了。

    “這……叫我怎么說呢?!贝髠€子干聲笑了笑。

    “沒事,你盡管說,我也正想聽一聽你提什么條件,只要不是很過分的話,我會適當考慮?!蔽业Φ?。

    “談不上條件,談不上條件,就是一個請求?!贝髠€子連忙搖頭,賠著笑猶豫了一下后,說道:“小兄弟,是這樣的,你看現(xiàn)在沒幾天就要過年了,可我身上卻沒幾個錢,除了那女孩給的五千,就沒有多少了,回了老家不光要給老媽子買藥,還要還一些債,這點錢根本頂不上用……”

    “你還想問我要錢?”沒等他說完,我就笑著打斷。

    “不是的不是的?!贝髠€子連忙搖頭道:“剛才交代是如何遇上那女孩的時候,我不是說過,工地上還有工資沒有結到手么?這是真的,沒有半點虛假,差不多半年呢,所以我的想法是,你和兄弟們能不能緩兩天時間,等我把工資要到手了再回去……”

    一聽原來是這么個要求,我頓時就有些怔住了。

    好一會才算反應過來,不禁又笑了,沒好氣道:“你特么直接說,希望我這些兄弟幫著你去要工資不行?非要彎彎繞繞的?”

    大個子頓時老臉一紅,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但也沒有再否認。

    “我去,這心思轉得挺快啊,這就把主意打到我們的頭上,想要我們幫你跑腿要錢了?”這會大沖也反應過來了,又好氣又好笑的眼睛一瞪,看著大個子道。

    心思被拆穿,大個子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了,抬起頭賠笑道:“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現(xiàn)在很多老板就這樣,仗著有關系就欺負工人,干活的時候什么都好說,活干完了,就開始耍賴拖工錢了,催得急了還反過來打人。不過兄弟們請放心,規(guī)矩我還是知道一些的,只要工錢拿到手,不會少兄弟們的辛苦費?!?br/>
    “大哥,大叔,就怕我們的辛苦費你付不起?!贝鬀_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笑道:“先說說有多少工資沒結,在什么工地,直接欠你工資的人叫什么吧?!?br/>
    大個子連忙回答道:“在火車站后面大橋旁邊的“回龍灣”,拖工錢的是一個姓秦的湖南老板,算下來有四萬出頭了,這小半年來,別說按時發(fā)工資了,就連生活費都很難預支,十天半個月才給個三兩百的,搞得在那干活的人都很苦,不是到處借錢搞生活費,就是經(jīng)常得去別的地方干現(xiàn)活補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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