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無比的紫尋滿臉不爽地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翻來覆去。
到底是為什么?
她一點都不反感夜獨孤莫名其妙對她的好,甚至還有點理所當然的感覺。
可是明明她的疑心很重??!
她怎么可能會覺得那么理所當然?!
那一道道謎題不停地在紫尋的腦海里浮現(xiàn),弄的紫尋差點沒一頭撞在墻上。
紫尋被那堆謎題足足折騰了三個時辰,才柳眉緊皺、無比煩悶地睡了過去。
待夜獨孤找到功法回來后,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婆大人在床上陷入深睡,卻依舊緊皺著柳眉的模樣。
夜獨孤:“……”
夜獨孤默默地看了自家老婆大人一眼,又默默地看了自己手里的功法一眼。
果斷將功法丟在一邊,夜獨孤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白色的長袍被輕輕褪去,夜獨孤很快便脫的只剩一件里衣。
然后,夜獨孤便做了一個讓暗中觀察的魅驚的直接從樹上掉下來的舉動:
她的主子居然辣么熟悉地摸進了尊后大人的被窩……
那熟練的模樣……就好像經(jīng)常這樣一樣……
可是她可以保證她的主子從來沒有碰過除尊后大人以外的女人!
也就是說,主子經(jīng)常這樣摸進尊后大人的被窩里嗎……?
魅:“……”
魅第一次感覺自己的主子好不要臉。
默默地看著自己的主子摸進了尊后大人的被窩后,對尊后大人這摸摸那摸摸、這親親那親親,狂吃尊后大人的豆腐,魅覺得自己生無可戀了:
那個和變態(tài)一樣的……真的是她那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主子嗎?!
真的是嗎?!
于是魅便帶著滿腦的疑惑和震撼看著屋里同床共枕的兩人,徹夜未眠。
……
次日清晨:
“娘子,早安!”
“……”
紫尋死死地瞪著那個將她摟進懷里與她同床共枕的男人。
“娘子?”
夜獨孤嬉皮笑臉地看著紫尋,見紫尋沒有回答自己,便再喊了一聲。
紫尋:“……”
……她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尖叫…?
然后再把這個死變態(tài)推下床……?
紫尋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夜獨孤,幽幽地開口道:
“你、為、什、么、會、在、我、的、床、上、?嗯?”
詭異的弧度在紫尋的嘴角綻開。
夜獨孤:“……”
完了小貓兒生氣了?。?!
誰來救救他???!
---------我是夜獨孤被紫尋家暴少兒不宜的分界線~---------
聽見堂玉院里傳出陣陣哀嚎,小尋和小熙默默地對視了一眼:
夜獨孤那個死妻奴又作死了……
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爹地~娘親~”
一個約莫六歲的小女孩牽著小熙和小尋的手,水靈靈的大眼睛里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我們不進去嗎?”
小尋和小熙有點欲哭無淚:
“不是你爹娘我們不想進去,而是里面正在干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啊?”
小女孩好奇地歪著腦袋,不解地看著小尋和小熙。
“……里面有一只妻奴正在被家暴。”
小尋默默地別開了眼。
小女孩:“……”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