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博終于來了,還拿著一套長袍,和一個盒子.遠遠的就傳來了蕭博的聲音:“小子,很舒服吧”
撇撇嘴,李君翔已經(jīng)習慣這家伙說話方式了,當即生了個懶腰,舒服的說道:“老師,確實很舒服,還有吧,明天我們繼續(xù)?”
蕭博表面上笑嘻嘻的,心里邊直抽抽:還來,你當那東西批發(fā)的?。?br/>
把盒子和衣服扔給李君翔,蕭博很有深意的說道:“你小子可以啊,剛才有位小美女來我們的修煉地了,還給你帶了一堆好吃的,很香?。『俸?,你們……”
李君翔連忙打住“朋友關(guān)系,朋友關(guān)系?!?br/>
“我又沒說什么,你著什么急,不過咱們自家的幾個美女有些吃味兒哦?!?br/>
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無良的導師,李君翔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了。
看到蕭博拿著飯來了這個地方,李君翔有些疑惑:“導師,你拿著飯菜來我這里干嗎?”他心里已經(jīng)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嘿嘿,當然是讓你在這里過夜了。”
看著周圍蕭瑟的環(huán)境,心中還若無若有的響起狼的叫聲,忍不住身體顫了一下,吞咽一口口水,艱難的說道:“老師,這怎么過啊。”
“嘿嘿,這樣過?!笔挷┱f完,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酒吧李君翔綁在一塊很大的石頭上,而且還離地面有兩三米高。有多大?就是很大。
也不知道蕭博是怎么綁的,用什么綁的,怎么掙脫不開,想要磨斷吧,可只能發(fā)現(xiàn)磨得石頭上一道道白印,苦笑一聲:“這怎么睡啊?!?br/>
蕭博的聲音又不知從何處傳來:“小子,晚上這里很熱鬧哦,可千萬別錯過。嘿嘿”
“熱鬧,什么熱鬧?!庇行o厘頭,李君翔仔細的觀察四周,或許人就是這樣,總愛把自己弄得緊張的不得了,本來沒有一點聲音的,卻硬是被李君翔聽到了。
“沙沙沙”越聽越清楚,李君翔的神經(jīng)高度緊張,總盯著某處看半天,眼睛酸的時候眨眨眼,不敢有半點松懈,再怎么說,小命最寶貴啊。
這樣的熬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太陽快要出來的時候,李君翔的雙眼已經(jīng)是布滿了紅血絲,jīng神上的疲憊讓李君翔昏昏yù睡,終于熬不住了,他閉上了那干澀的雙眼。
突然,李君翔只感覺身體一松,還沒等他有什么動作,就直接四肢朝地的趴在了地面上??辛藵M嘴的沙土,嘴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可李君翔已經(jīng)不想管這么多了,他只想睡一覺,舒服的睡一覺。
可是蕭博可能讓他這樣嗎?當然不是,既然已經(jīng)開始訓練了,那就得堅持下去。上前將李君翔提起來,不知道在哪里點了一下,李君翔唰的一下睜開了雙眼,而且嘴角直抽抽,他說道:“老師,我一夜沒睡,能休息一下嗎?”
沒有回答,只有碩大的拳頭砸在胸口,知道不可能了,李君翔只好打起jīng神,開始今天的訓練,都是學院惹得禍啊!
“嘭”“嘭”“嘭”每一次的摔倒都見證著一小點的進步,李君翔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訓練,雖然那天晚上后,他知道這荒涼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生物,但是沒晚總是“jīng神倍兒棒”,只有在每天泡澡的時候,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當然,前提是他能夠忍受住萬血煉骨膏所帶來的疼痛。
到了第十五天的時候,蕭博竟然意外的讓自己休息一天,李君翔并沒有放松,他知道,第二天可能比前十五天更慘絕人寰,但他還是狠狠的睡了一天。敖松幾人看著李君翔的變化不免有些感嘆,剛來的時候,我們的小君翔是多么的白嫩啊,看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rì光侵蝕的成了如此的黝黑,不過這樣看起來,才像一個男孩子。
晚上李君翔一夜沒睡,誰知道蕭博這導師什么時候又來一次突然襲擊??墒且灰癸L平浪靜,啥事兒也沒發(fā)生,李君翔心里想到:難道導師變好了。
“既然蕭博沒來,那自己還是自覺點去找老師吧”李君翔知道蕭博的變態(tài),說不定自己主動點,還可以舒服點。
起身前往十萬大山,剛到,寧香就告訴李君翔蕭博說是在老地方見面。老地方,自然是李君翔受了十五天訓練的地方,盡管李君翔只有一次回來的時候走過路,但記憶深刻啊。
荒涼還是那么的荒涼,不過一個地方卻凹陷了下去,走近一看,十米深的大坑啊,坑壁都是豎直而下的,不知道蕭博用什么方法,坑壁光滑的反光。蕭博一人盤坐在正zhōngyāng,似在閉目養(yǎng)神,等李君翔站在坑的邊緣的時候,蕭博嘴角微微上翹,雙手一抓,李君翔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推了一把,直接栽進坑里,好在先前的訓練不是白練得,快要到底的時候,雙臂一曲,然后用力一撐,一個跟頭直接站了起來,雖然說氣息還有些起伏,但如果讓常人從十米的地方掉下來,恐怕就不止是氣息不穩(wěn)的問題了。
剛站好,盤坐的蕭博消失了身影,在他消失的同時,李君翔在下一秒一個測滾,滾到了一邊,一個拳頭直接砸在李君翔剛才站的地方,緩緩收回拳頭,蕭博看著李君翔不免有些贊嘆:“不做哦?!?br/>
“那當然,被你打成那樣也不是白打的?!崩罹枰彩且恍?,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對蕭博沒有什么偏見了,回宿舍的那一天,蕭博告訴他,他已經(jīng)是八級武徒了,只不過現(xiàn)在他身上的穴道還被封著。
就在李君翔稍微放松jǐng惕說話的時候,一個拳頭砸在了李君翔臉上,然后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嘿嘿,還是有些放松?!?br/>
揉揉皮肉不斷打顫的臉,李君翔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
蕭博臉sè一正,用很嚴肅的口吻說道:“小子,今天我給你解穴,但今天以后的訓練可能會見血,你能忍住血腥嗎?”
“血腥嗎?”李君翔有些猶豫,他雖然覺得自己受到的訓練很強,但是離血腥這兩個字還是很遠啊。血腥,自己懂得血腥的含義嗎?
李君翔咬咬嘴唇,心一狠,朝蕭博點點頭。
“好了,現(xiàn)在我給你解穴,今天我們測試一下你全部實力躲避我的攻擊?!闭f完,蕭博又在李君翔身上亂點一通,到最后一個指頭點完后,李君翔覺得一股力量直接爆發(fā)開來,魂力也風一般的運轉(zhuǎn),丹田中的魂力由氣態(tài)變的更加濃郁,好像快要變成液體了。
力量的感覺讓李君翔很舒服,用力一躍,能跳倆米多高了。一旁的蕭博看到這般情況,也很贊嘆。不過,他隨即身影一閃,直沖李君翔。
“小子,這是九級武徒的攻擊,試著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