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東冥國
正紅色朱漆的大門,阻攔了外界與皇宮的聯(lián)系,為皇宮內(nèi)的皇權(quán)披上一神秘的色彩,皇宮內(nèi)長滿奇花異草,建有古橋清水,堆積的石頭假山,一座疊著一座,栩栩如生。
這皇宮內(nèi)的美人數(shù)不勝數(shù),國王魏淵有十九個女兒個個貌美如花,豆蔻年華,只有一子魏云霄,小名麒麟,從生下來的那天起就被立為太子。
據(jù)說他出生的時候天降祥瑞,麒麟入體,這胸口處就有了一麒麟印記,也不知道這事是真是假,畢竟只有少數(shù)人才見過太子的容貌。
不過有一件事是真的,東冥國盛產(chǎn)美女,遠(yuǎn)近聞名,國內(nèi)男子稀少,就算是公主也很難在本國找到門當(dāng)戶對的夫婿,因為男子少,所以國力不強,總是靠和親來維持與鄰國的關(guān)系。
但自從這魏云霄出生后,這國內(nèi)男子的數(shù)量突然猛增,原本實力強的大國卻接連發(fā)生內(nèi)亂,這魏淵也是明君,找準(zhǔn)時機一鼓作氣,攻破西丘國和南樾國,令這兩國俯首稱臣,年年進貢。
東冥國從此與北蛟國平起平坐,甚至要高出一等,這魏淵對魏云霄更是無限度的寵愛,早朝去和不去都隨他心情。
大殿內(nèi)早朝。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贝筇O(jiān)李海尖細(xì)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飄蕩。
這東冥國國運昌盛,百姓安居樂業(yè),路不拾遺,不單單是這都城繁花似錦,就連那山野小村也是吃得飽穿得暖。
除了接待使臣和指婚外還真沒有什么事,魏淵這皇帝當(dāng)?shù)玫故禽p松。
大殿下一點聲音都沒有,很是安靜。
李海的眼睛掃了下殿里站著的大臣,心里有了主意。
“退朝”
“恭送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北姶蟪冀韵鹿蜻凳住?br/>
突然,門外傳來裘刃的聲音。
“且慢”裘刃邁著方步走進這皇家大殿,這頭都快仰到天上了,眼神如同看螻蟻一般,看著龍椅上坐著的魏淵。
身后跟著的心腹鬼媚,黑色面紗遮住半張臉,一雙嫵媚的眼波,怕是是個男人都會為她赴死,但沒有人知道面紗下卻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大膽,大殿之上豈容你放肆,來人?!币淮髮④娕怍萌?,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但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鬼族裘刃,這話是在找死。
“好忠心的一條狗,今日是大喜之日,就用你的血來助興?!濒萌嘘幚涞难凵袢缂獾兑话愦滔蚰悄贻p的將軍,一個眼神身后的鬼魅就明白了意思。
“卡的一聲”
這將軍的身子被活活的撕成了兩半,血濺這金鑾殿。
眾人皆嚇得面色慘白,這速度這殺人的手法,就連那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將軍們也不寒而栗,倒吸了一口涼氣。
“護駕,護駕”
膽子小的連滾帶爬爬到皇帝的腳下護駕,瞬間一群王公大臣把魏淵圍住,這殿外的士兵一陣風(fēng)吹過,就都倒在了地上,頭顱亂滾在地上,血腥味很快就傳進了殿內(nèi)。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找孤究竟所謂何事?”魏淵的神色有些難看,但聲音依舊平穩(wěn),有著帝王的威嚴(yán)。
“當(dāng)然是你們東冥國的大喜之日,我奉鬼帝之命,向你東冥國提親,我們鬼王要娶你國的嫡公主,這聘禮我可就放在這了?!濒萌袑⑹种械暮嵢拥降厣?。
“鬼族為何要與人族聯(lián)姻?鬼王就不怕天帝知道嗎?”魏淵倒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雖然人到中年,但這硬脾氣還真一直沒改。
這天界乃是六界之中地位最高,掌握著六界各族的生死,維護著六界的秩序。
裘刃冷笑一聲“天界,我們鬼族也是下了聘禮的,別給臉不要臉,十五日后把人給我交出來,否者你這東冥國就要血流成河,寸草不生?!?br/>
裘刃的目光如蛇一樣陰冷,一臉橫肉,那嘴角的笑意帶著陰狠,一看就非善類。
眼前一閃,裘刃帶著鬼魅消失在大殿內(nèi),這回可麻煩大了,東冥國的嫡公主排行第九,名叫魏清柳,是個飽讀詩書的才女,也是魏云霄的親妹妹。
“皇上,這這可如何是好?”
“快,召太子回宮?!蔽簻Y還算冷靜,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靈山了。
這九公主可是魏淵最喜歡的女兒,那鬼族是什么地方,柳兒一凡人去了,想活過三日都難,他怎么忍心把女兒嫁過去。
靈山的長門司寧倒是在魏云霄出生那日登門拜訪,承諾若日后國內(nèi)有難,可以讓魏云霄去靈山求救,靈山定會相助。
魏淵沒有想過太多,隨口答應(yīng),沒想到今日真的要求助這靈山。
這祁凡命裘刃給人族,魔族,巫山羽族,仙們百家下聯(lián)姻貼,妖族畢竟是祁凡的本族,他也不想毀了妖族,至于他和祁塵的私事,那就日后慢慢來算。
上書房內(nèi)
“太子吉祥”
魏云霄破門而入,腰上系的璞玉玉佩,穿著上好的絲綢蘇錦,這樣貌生的俊俏,眼如珠,眉如葉,皮膚白皙細(xì)致,給人的感覺就是嬌生慣養(yǎng)的公子哥,但這魏云霄卻是文武才,文韜武略,布陣帶兵更是擅長。
“父皇,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兒臣這一路聽得很是糊涂,怎么會突然有人來和柳兒提親?”魏云霄眼神里充滿疑惑,看著眼前有些垂頭喪氣的父皇,第一次見父皇臉色這么差,怕是真的出了大事。
“霄兒,你過來”
魏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魏云霄講了一遍,聽得魏云霄牙根直癢癢,他脾氣雖然火爆,但不是有勇無謀之人,不能冒然和鬼族死拼,這靈山是要去一趟了。
“霄兒,這路上你要小心,孤派幾個高手跟你一起去?!蔽簻Y很是擔(dān)心,但又不得不讓他去。
“父皇,我去靈山之事一定不能走漏風(fēng)聲,否則這鬼族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就讓兒臣自己去,父皇放心。”魏云霄握緊拳頭,身為太子,他有責(zé)任保衛(wèi)國家,身為兄長,有責(zé)任保護幼妹。
魏淵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霄兒說的對,就隨了他的意,現(xiàn)在就出發(fā)。
鳳哲閉著眼躺在凝水塌上,偌大的寢宮,擺設(shè)簡單,但樣樣精品,世間絕無一模一樣的寶貝,就拿那地上放的雕花古琴,那曾經(jīng)可是殺人如麻的兵器,卻被祁凡拿來彈著玩。
一女子纖細(xì)的小手滑進鳳哲的衣口,不怕死的往里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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