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而且這幾天找你找不到,飯都吃不下去,剛剛都是強撐著……”閱寶書屋
滴……滴……
正當喻輕快要編不下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喻輕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這就急了……唉……男人啊?!?br/>
叮鈴鈴——叮鈴鈴——
“怎么不接,怎么不接。”唐無站起身,在房間里徘徊著。
白溫溫是給自己打了電話,十分鐘前還打了一個,既然她一直在找自己,為什么不接電話,難不成生病暈倒了?
唐無快速的穿上外套,走出房間,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那邊終于接聽了。
“怎么不接電話?”唐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怒氣。
再次相遇,他面對白溫溫,總是冷靜不下來,明明是關心的,卻用訓斥的語氣說了出來。
白溫溫站在警察局門口,手心發(fā)汗,哽咽道:“對不起,我剛剛沒看到……唐無……”
你沒事吧……
這四個字被白溫溫硬生生的咽進了肚子里。
“在哪,我去找你?!碧茻o面無表情的問道。
“警察局?!?br/>
“怎么在那里?”
白溫溫猶豫著。
“站那別動。”唐無掛斷電話,匆忙的跑下樓,開出車庫里的車,奔馳而去。
冰冷的風拍打在白溫溫瘦弱的身上,白溫溫攥著手,看到唐無從車上下來后,狂奔過來時,徹底繃不住了。
白溫溫松開被摳的發(fā)紅的手,朝著他跑去。
女人一頭撲在了男人的懷里,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你為什么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唐無……唐無……”白溫溫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他的名字,雙手緊緊的抱著唐無。
白溫溫這個反應,讓唐無僵硬的愣在原地。
這是他們再次相遇以來,白溫溫第一次表現(xiàn)出對自己的感情。
唐無伸出手,順了順她的后背,說道:“我在。”
“我以為……我以為……”
我以為你死了……
“別哭了,我沒事?!?br/>
白溫溫抽咽著,唐無越哄,她哭的越兇,
唐無抱著白溫溫,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怎么穿這么少?不冷嗎?”
“冷……”
“冷怎么不進去等?”
白溫溫抬起小臉,委屈道:“不是你讓我站在原地別動的嗎……”
男人岑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無奈的說道:“傻瓜,走吧。“
“嗯……”
唐無拉起白溫溫的手,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男人掌心的溫熱,讓白溫溫松了一口氣,她抬頭看著唐無的側顏,一直看著,生怕眼前的人突然消失。
“白小姐?”突然,白溫溫被身后的男人叫住。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溫溫本能的想要逃跑,結果唐無卻拉著她回過身來。
身后的男人穿著一聲軍裝,說的是英語,“你什么時候出獄的?”
嗡……
白溫溫蒼白著臉,發(fā)懵又無助的樣子讓唐無更加疑惑,“出獄?什么時候?”
警察有禮貌的說道:“這是你男朋友吧?”
“陳警官,我先走了,你忙?!卑诇販卣f道。
“行,再見?!?br/>
“嗯?!?br/>
白溫溫重重了嘆了口氣,轉過身去。
“白溫溫,不準備解釋一下?”唐無問道。
“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嗎,在酒店被抓了。”白溫溫想都沒想,說道。
“……”
看到唐無立刻冷下來的臉,白溫溫立刻松開了他的手,說道:“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br/>
“白溫溫?!?br/>
看著徑直走出門口的女人,唐無并沒有阻攔,轉身朝著陳警官走去。
“你好?!碧茻o叫住了陳警官。
“你好,有事嗎?”
“能跟我說說白溫溫為什么入獄嗎?”
陳警官扯了扯嘴角,“您不知道?”
“嗯?!彼恍虐诇販卣f的話。
“這個……我不方便透露?!标惥贋殡y道。
“我是她的男朋友,您盡管說,我只是想了解她的過去之后,然后……幫她?!?br/>
“那行吧?!?br/>
陳警官把他請到了辦公室,從辦公室里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檔案袋遞到唐無面前。
唐無打開檔案袋,翻閱著。
這白溫溫交代行兇過程的筆錄,后面還有幾張犯罪現(xiàn)場的照片。
“這件事是兩年前發(fā)生的,一月一晚上,這個男人跟蹤白溫溫,要進行**,白溫溫為了自保將他打成了重傷,之后就叛了兩年,但是進監(jiān)獄沒多久,就查出來她懷孕,警方就決定暫予監(jiān)外執(zhí)行,等孩子生下來后,她在監(jiān)獄里服刑了一年,應該就是這段時間才出獄的?”
唐無拿著檔案袋的手微微顫抖,一月一那日的記憶呼之欲出。
那晚,白溫溫剛下班,他為了給她一個驚喜,就去找她,結果就在路邊發(fā)現(xiàn)了那個男人對白溫溫動手動腳。
唐無發(fā)現(xiàn)時,白溫溫已經被脫掉了上衣,躺在了雪地上。
看到這一幕,唐無的理智幾乎全沒了,用盡渾身力氣將男人打倒在地上,如果不是白溫溫哭著讓他別打了,他不知道后果。
唐無將衣服披在白溫溫身上,默默的抱起她,走回出租屋。
白溫溫一路上,沒哭,更沒鬧,只是跟唐無說,她沒事,他已經教訓過了,就忘記吧。
唐無聽話的點了點頭。
等把白溫溫安頓好后,唐無去了酒吧,喝的爛醉。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他忘記了,他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在出租屋的床上,而原本在身側的女人早已經收拾好行李離開了,
她只給自己留下了張字條,說他們倆不合適,她要離開。
“先生,你沒事吧?”陳警官看著渾身顫抖的唐無,問道。
“不是她……”唐無喃喃道。
“什么?”
“我說那晚的兇手不是她!”
為什么會這樣……她為什么要替自己進監(jiān)獄!
進了監(jiān)獄就懷上了孩子,這個孩子是他的。
為什么……為什么……
“先生,我知道你不敢相信這件事,但是白溫溫本身沒有錯,她只是為了自保,你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就……”陳警官說道。
還沒說完,唐無已經丟下了檔案,朝著門口奔去。
對不起白溫溫,對不起。
心臟撕裂般的疼痛,從未如此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