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的手段,絕非尋常半步大能能與之相比。
柳毅只來得及將萬古鴻雁釋放出去,就已是到了黑光襲至身前,與萬古鴻雁撞在了一處。
噗嗤!
一口鮮血,從柳毅口中噴出。
先前無生zhen佛尚未破土而出之時,柳毅就曾與魔帝大戰(zhàn)了一場,雖誅滅了魔帝的肉身,可柳毅自己也身受重傷。
沖霄拜劍訣本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shù),柳毅卻一臉施展了三回!
而那燃魂烈焰劍,也是一種要損傷自身之后,才能施展出來的上古神通。這等源于兵火連天訣中的妙法,在施展之時不僅要燃燒魂魄,更覺承受一股源自于魂魄深處的痛楚,疼痛鉆心……
若非柳毅根基深厚,修煉的是上古法門,精修三個丹田,又修煉了專門錘煉肉身的《萬物生》功法,只怕此刻就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從蠻荒走出的強者816
好在剛剛楊柳樹吞噬了不少靈氣夢靨,將生機灌入柳毅丹田當(dāng)中,替柳毅恢復(fù)了少許元氣。若非如此,只怕剛剛那一座萬古鴻雁,柳毅也無法將之丟出。
萬古鴻雁雖是妖圣骨骼煉制而成的法寶,可柳毅的實力卻遠(yuǎn)遠(yuǎn)不如無生zhen佛,當(dāng)萬古鴻雁與黑蓮沖撞在一處之時,自然而然就被黑蓮擊飛。
柳毅站于高空,正好位于萬古鴻雁后方。
萬古鴻雁金光燦燦,倒『射』而來,恰好被柳毅擋住了去路。
可柳毅與萬古鴻雁相撞之時,卻并未發(fā)出半點聲響。
萬古鴻雁精光一閃,附著在柳毅身上,再展開了一對骨骼翅膀,在空中閃了一閃,帶著柳毅橫移數(shù)千丈,恰好躲開了黑蓮的襲擊。
“酒醉云霧火!”
無生zhen佛驚嘆一聲,一眼就認(rèn)出了黑『色』火焰的來歷。
這邪佛活了無數(shù)年,見多識廣,自然知道天地間有天火九種。
可是,哪怕無生zhen佛有著佛陀實力,也對天火垂涎三尺。這邪佛滿眼盡是貪婪神『色』,佛光一卷抖動萬丈風(fēng)云,身形已是緩緩朝柳毅飛去。
邪佛不僅沒有急速飛馳,反倒速度十分緩慢,十分悠閑,竟然絲毫不怕柳毅逃掉。
“這一道天火,與本佛有緣,合該為本佛所有。”
無生zhen佛面帶微笑,隔空對著柳毅點了點頭,說道:“柳護法修為尚低,尚且不能將天火的威能,發(fā)揮出十分之一。這天火在你手中,簡直辱沒了天火的威能,唯有本佛占據(jù)此火,才能把天火之威發(fā)揚光大,聞名天下。本佛越是威名顯赫,就越容易讓眾生俯首,皈依我佛?!?br/>
說話之時,無生zhen佛是神態(tài)越發(fā)的想和。
可停留在空中靜止不動的黑『色』蓮花卻光輝一閃,閃電般朝柳毅轟擊而去。 從蠻荒走出的強者816
好在柳毅早有準(zhǔn)備,早知無生zhen佛不會無緣無故轉(zhuǎn)變tai度,故而在黑蓮轟擊而來的第一時間,柳毅就已遠(yuǎn)遠(yuǎn)躲開。
神佛之威,絕非仙人可以抵擋!
“邪佛就是邪佛!你并非是真正的佛陀,果然與佛陀差距甚遠(yuǎn)。你以為面帶笑容與我說話,就能讓我麻痹大意,然后你就能趁機偷襲我?”
柳毅慢待冷笑,體內(nèi)法力正在逐漸恢復(fù),他心中的底氣越是越來越足,冷然言道:“難怪你混了這么多年,還是沒什么長進(jìn),居然被須菩提隨意用一只佛手就鎮(zhèn)壓住了,實在可笑!你本就是佛陀,若憑著神佛的實力強行碾壓而來,我區(qū)區(qū)一個陸地神仙有怎能擋得住你?你明明可以秋風(fēng)掃葉一樣橫掃天下,卻偏偏要耍什么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切計謀都是空幻……你活了這么多年,居然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難道你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一番辱罵,只把無生zhen佛罵得七竅生煙。
自上古以來,何人曾這樣罵過無生zhen佛?
此佛一經(jīng)出世就被須菩提鎮(zhèn)壓在佛塔之下,好不容易重臨世間,卻又被須菩提用佛手鎮(zhèn)壓住。若論人生閱歷,這無生zhen佛實在沒有多少『摸』爬滾打的經(jīng)驗,也不曾吸取多少教訓(xùn),智商雖不低,可處事風(fēng)格卻并不成熟。這邪佛不僅沒有多少城府,更有著與生俱來、高高在上的『性』格……
若非如此,此佛當(dāng)初在寶塔之下脫困的時候,就該找個地方藏起來恢復(fù)修為,絕不會風(fēng)急火燎的殺入誅魔寺,旋即又被佛手鎮(zhèn)壓助。
無生zhen佛自由行走在橫山地界的時間,甚至不足半月……
“本佛滅了你!”
無生zhen佛怒到了極點,竟然真像柳毅說的那樣,收攏諸多佛手,只憑著高達(dá)十二丈的佛陀金身,朝柳毅沖殺而去。
金光幻影大神通!
柳毅足底金光一閃,急速閃避。
有不死楊柳樹吞噬生機,再在丹田中轉(zhuǎn)化為法力,柳毅已是恢復(fù)了幾分戰(zhàn)力。
嗖!
黑蓮迸『射』而來,卻只打中了柳毅留下的殘影。
無生zhen佛緊隨黑蓮而去,十二丈佛陀身形恰好站在了黑蓮之上。
至于柳毅,則已是帶著凌萬劍等人,施展金光幻影大神通,出現(xiàn)在了千丈之外的空中。
噼里啪啦!
柳枝在空中拍打著,不知擊碎了多少靈氣夢靨,把生機一**灌入柳毅體內(nèi)。
“柳毅!”
無生zhen佛站在黑蓮之上,似乎壓住了心中怒火,吼道:“本佛突然改變了主意!本佛要將你生擒了,再生吞活剝,一口口咬碎你的骨頭!”
“大佛且慢!”
柳毅卻搖了搖頭,沉『吟』道:“大佛的手段,果然驚天動地!我也忽然改變了主意,想與大佛賭戰(zhàn)一場,不知大佛敢還是不敢?”
“賭戰(zhàn)?有何不敢?”
無生zhen佛瞇著眼眸,男佛面貌被他收入體內(nèi),只以女佛的面容對著柳毅,傲然說道:“你且將賭戰(zhàn)之事說來聽聽,本佛倒要瞧一瞧,你這螻蟻在臨死之前,有何話可說!今ri你已激怒了本佛,哪怕你真與大尊關(guān)系匪淺,本佛也不會饒恕了你這只螻蟻!”
“你可敢站著不動,受我一劍?我這劍訣,源自于一座大尊留下的上古道場。你若在受我一劍之后,能毫發(fā)無傷,我就心甘情愿,皈依你門下,做你真空家鄉(xiāng)中的護法。再將大尊留下的上古道場位置,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柳毅渾身劍氣勃發(fā),傲然言道:“你若不肯答應(yīng),我就學(xué)一學(xué)橫山魔帝,自爆而死,讓你一無所獲!”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本佛所料不差,你與大尊果然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只是機緣巧合進(jìn)入了大尊的一座道場當(dāng)中,得到了一些大尊留下的好處罷了!”
無生zhen佛站在空中,眼神雖目空一切,可說起大尊二字之時,神『色』深處卻有一股濃濃的恐懼?!澳慵热豢险\心誠意皈依本佛,本佛就權(quán)且慈悲一回,與你賭戰(zhàn)一次。不過,在賭戰(zhàn)之前,你須進(jìn)入冥冥天意大陣之內(nèi),發(fā)出誓言,本佛才肯信你?!?br/>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須誓言?”
柳毅劍眉一揚,身上劍氣光柱噴張而起,光芒萬丈,口中暴喝道:“且此劍!”
一道劍鋒長達(dá)萬丈,從柳毅眉心中飛『射』而出。
劍鋒前端霜白如雪,后端卻被酒醉云霧火遮遮擋住了,上去一片漆黑。
“哼!”
無生zhen佛滿臉不屑,他本要布置出一座冥冥天意大陣,此刻卻站著不動了,竟是不閃不避,當(dāng)額頭對準(zhǔn)了柳毅的劍鋒,凜然言道:“本佛與世長存,萬古不滅,又怎是你區(qū)區(qū)一只螻蟻,能奈何得了的?”
轟隆隆……
就在此刻,一道金『色』光輝,從無生zhen佛身后飛了過來。
嘣!
金光打在無生zhen佛身上,又彈開了,停在空中,化作了一只傷痕累累的金『色』佛手。
這只大佛手被靈氣夢靨啃得千瘡百孔,不復(fù)當(dāng)初之威,對無生zhen佛已經(jīng)沒有多大作用。
無生zhen佛揮手一抓,想要把金『色』佛手抓住,柳毅卻收起劍鋒施展出金光幻影大神通,飛至了佛手旁邊,手掌緊貼在巨大如山的佛手之上。
金『色』佛手,已在柳毅手中!
柳毅千方百計拖延時間,假裝與無生zhen佛賭戰(zhàn),等的就是這一刻。
而今得到了佛手,柳毅已是心神大定!
“佛母,你這又是何苦?”
無生zhen佛轉(zhuǎn)身著孔三問,寶相莊嚴(yán)說道:“本佛敬你為佛母,對你禮敬有加。可佛母你卻不知好歹,處處要與本佛做對?莫非你以為本佛真像阿彌陀與他門下十大弟子一樣慈悲,會對你一讓再讓,一忍再忍?”
孔三問臉『色』慘白,胸腹之間有一道狹長的傷口,正在汩汩流血。
剛剛柳毅與無生zhen佛說話之時,無生zhen佛背對著孔三問,柳毅卻是正面對著孔三問,親眼見到了這位妖修高手,將一只巨大佛手一分一分,一寸一寸從胸腹之間抽了出來。
這佛手本是須菩提所留,而今卻被柳毅用右手扶在空中。
刷!
一道五『色』光華,當(dāng)空刷來,只把柳毅等人,刷得遠(yuǎn)遠(yuǎn)飛走。
“諸位速退!”
孔三問刷走了別人之后,自己卻擋在了無生zhen佛前方,視死如歸!
一連數(shù)次做夢之后,這孔三問的實力,再度提升不少。
隱隱約約的七彩光輝,出現(xiàn)在孔三問周身。
這一只大孔雀,竟然已經(jīng)觸『摸』到到了成神的邊緣,有了及將成神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