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嘴硬了,我告訴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想提要求,就要乖乖的聽話,若是再敢有反抗,我就打到讓你求饒為止,放心,不會要了你的命的,被這鞭子打了,初時會有疼痛的感覺,疼痛過去之后就是又麻又癢,不想遭罪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聽懂了沒有!”唐巖握著鞭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無力的俯在自己腳邊的小美人,冷然的說道。
“不要,我才不會聽你這個魂淡的話!”蘇芊仍是倔強的不肯松手,她的家教和涵養(yǎng)都不容許她對一個身份不明的臭男人低頭。
“是嗎?那可不要怪我沒有憐香惜玉了!”唐巖丟下一句話,便又揚起了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蘇芊剛開始還能咬牙忍著,可當疼痛過后,她就有些承受不住了,被鞭子抽出來的傷口如同有千萬只螞蟻來回啃噬一般,又麻又癢,她想去撓一撓,可是身體上黑氣的流失,帶走了大部分的力量。
她現(xiàn)在只能軟軟的躺在地上忍受著痛苦,卻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怎么樣,小美人,還要不要再來幾次!”唐巖蹲下身子,好整以暇的望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女鬼,不僅沒有憐惜,他的心里甚至隱隱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一個尤物般的美人無力的躺在自己身邊,這幅場景可是他以前做夢都無法想象的,再想到以后會有個美女奴隸給自己端茶倒水,揉肩捶背,唐巖覺得自己都要舒服的飛起來了。
“不,不要了,求,求你別打了。”蘇芊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的大腦完全被痛苦所占據(jù),早已經(jīng)不能理智的思考了,現(xiàn)在只想能快點解脫,要是再來幾次,她怕是都要瘋了。
“早認錯不就好了嗎,也不用受這份罪了,那么,你是答應(yīng)要做我的奴隸了嗎?”唐巖問道。
“是,你,你只要別打我,讓我做什么都行!碧K芊一邊低聲啜泣著,一邊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唐巖,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幅神情一下子就擊中了唐巖的心臟,作為一個堅守了二十多年的小處男,唐巖寂寞的時候,也沒少看島國的動作片,里面的女主角在結(jié)尾的時候大都是這樣,現(xiàn)在真實的情況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頓時就覺得某個地方不可抑制的起了變化。
我說你這個不成器的小東西,也太經(jīng)不起誘惑了吧,面對一只鬼都能起反應(yīng),以后要是見了真人妹紙,豈不是都要自爆了。
唐巖憤憤的在心里罵了幾句后,才將那份悸動給壓了下來,隨后站起身坐到了不遠處的椅子上。
再在鬼妹紙身邊待著,他怕是真要忍不住化身為狼撲上去了。
嗯,自己真是一個有自制力,有原則的男子漢,非常值得獎勵一個溫柔漂亮又賢惠的妹紙。
“那好啊,先叫聲主人來聽聽吧!”唐巖十分惡趣味的說道。
“不,不行。”蘇芊再次拒絕,這兩個字太羞恥了,她實在是吐不出口!
“又不聽話了是不是!碧茙r冷著臉晃了晃手里的鞭子。
“別,別打我!碧K芊的目光接觸到長鞭后就瑟縮了一下,哀求道。
“那就別廢話,快叫!”唐巖有催促道。
“主,主人!碧K芊紅著臉開了口,聲如蚊蠅。
“聲音太小了,我沒聽到,大點聲,快點!”唐巖開始不耐煩了,拎著鞭子再次走到她的面前。
“主人!毖劭刺茙r離自己越來越近了,蘇芊再也不敢猶豫了,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再給自己來一鞭子,忙大聲的叫了一句。
清麗的聲音中伴隨著害怕的顫抖,聽在唐巖的耳朵里,簡直就是妙不可言。
臥槽,真!特!么!的!爽!!
“乖,以后就這么叫我吧,哈哈哈!”唐巖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蘇芊的額頭上。
殷紅的血珠在接觸到她的皮膚后,迅速滲透,變成了一個圓形的印記,如同一粒朱砂痣,給蘇芊的容貌加上了一層妖艷之色。
“這個印記是你作為我奴隸的證明,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等同于跟我綁在了一起,不能離開我身邊太遠,否則就會被反噬魂飛魄散,聽懂了沒有!碧茙r沉聲說道。
“嗯,我知道了,主人,求求你,救救我吧,好難受!”蘇芊痛苦的在地上扭動著身體,嘴里不停的哀求著,對于唐巖說了什么,她根本就沒多余的心力注意。
“不行,你就慢慢受著吧,我要是放過你了,說不定你還會反抗我,痛苦過一回,下次才能長記性,放心吧,再忍一個小時就好了,乖乖待著別動,你主人我,要去填飽肚子嘍!”唐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毫不理會蘇芊祈求的眼神。
“不要,別走!”蘇芊想去抓唐巖的腿,手剛伸出去就無力的落了下來,又麻又癢的感覺再次涌上來,她只能死死的咬著牙忍受。
等到某個沒良心的家伙再次返回的時候,蘇芊已經(jīng)連呻吟都發(fā)不出來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雙眼空洞洞的盯著房梁。
哎呦,這情況看起來不妙啊,唐巖忙從柜子里拿出兩根蠟燭和香火點燃放在蘇芊的身邊,蘇芊的魂魄還很新鮮脆弱,又沒有多少力量,萬一因為鞭子受傷而有所殘缺的話,他可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燭火的煙霧裊裊升起,在半空中打了兩個轉(zhuǎn)后,一頭扎進了蘇芊的身體里,如此循環(huán)了十幾次以后,她才勉強恢復了一點生氣。
“哎,我說沒事吧,只不過是受了幾鞭子而已嘛,有這么難受嗎?”唐巖輕聲詢問道。
“那你自己怎么不試!”蘇芊大聲的怒吼著,眼里的怒火像是要將唐巖燒成灰燼一樣。
“嘿,怎么著,又不聽話了是不是!”唐巖佯裝生氣一樣再次舉起了鞭子。
“你打啊,干脆將我打的魂飛魄散算了!”剛才的痛楚已經(jīng)將蘇芊的理智磨的一干二凈了,她索性開始破罐子破摔起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