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誰,剛跟人吻完,別人就當(dāng)著你的面嘔吐,心里也不會好受,.
他不但生氣,更是傷心。
如今,她已經(jīng)連他的觸碰都接受不了了嗎?
落音嘔了幾下,卻連口清水都沒有吐出來,靠回到了床邊上平復(fù)著胃里的難受,感覺著昊銘身上那種冰冷的氣息所帶來的低氣壓,這才解釋道:“你別來惹我,我渾身難受。”
她這話一落,昊銘的臉色更是陰沉,雙手忍不住握成了拳。落音卻是沒有看他,閉著眼繼續(xù)道:“你去幫我弄點藥,我好像暈船了?!?br/>
昊銘一怔,身上刺骨的冷意如冰雪見陽一樣快速的消融掉,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落音問:“你不要緊吧?”原來她不是惡心他,只是暈船了。對啊,她會暈車暈轎,暈船也是很正常的,他竟然沒有考慮到這一點,自己胡思亂想,活該心里難過。
落音剛才的臉色還好,現(xiàn)在卻很是蒼白,昊銘心里著急,連忙下床出去。
落音靠在床頭,眼淚突然就從眼眶里流了下去。
暈船……
暈船么……
月事已經(jīng)好些天沒來了,她一向不準(zhǔn),也沒當(dāng)回事,可是這次的時間差的太長了。
昊銘很快回來,端了一小碟切好的生姜片,拿了一片給落音,看到她難受的眼睛都濕了,很是心疼的道:“你也只是偶爾暈車暈轎,船要比車轎平穩(wěn),是以我沒有注意到,現(xiàn)在在熬藥,你先含著止一止?!?br/>
落音含了一塊生姜片在嘴里,立時感覺好了很多,昊銘關(guān)注著她的臉色,小心的問:“怎么樣,好些了沒?”
落音點了點頭,昊銘笑了笑,將碟子放在了床頭的小柜子上,上了床坐在落音身邊小心的看著她:“我已經(jīng)讓人將速度減下來了,你再睡一會兒吧,睡著了就沒有感覺了。”
落音點了點頭,又縮進(jìn)了夾被里,蒙住了頭。她雖然有些沒睡夠,可是并不是很困,一時根本就睡不著,現(xiàn)在靜下來,腦子里全部都是涼溪,越想越是頭腦清醒,一會兒就連半點睡意都沒有了。
他吻她、捏她、將她的腿抬的高高的……
他將她翻過身子,那里現(xiàn)在還疼的很……
落音的眼淚突然就流了下去,涼溪的侮辱,如一根刺一樣,梗在了她的心里?!貉?文*言*情*首*發(fā)』
畜牲、人渣、敗類!
落音緊緊的咬著牙,覺得自己還是過于軟弱了。她要是有任韌陽光那種放浪的性子就好了,就算發(fā)生了這種事,最多就是氣憤惱火一陣,也不會這樣難過了。
可偏偏,她從小受到的都是傳統(tǒng)教育,比一般人更加看重自己的清白。
昊銘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拉開落音頭上的夾被一看,見她果然是哭了,急著問她:“很難受?”
剛一問完,想起落音的性子,她是個很堅強(qiáng)的人,不可能說是因為暈船難受卻哭的如此厲害,那就是說她想起池凈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心頭平息下去的火就又噌的一下冒了出來,臉色陰晴不定。
得想個什么辦法讓她將那小白臉忘記了。
昊銘移了移身子挨近落音,伸手抱住她,輕吻她的臉頰,手已經(jīng)搭在了她的腰間,開始有些不安份。
只有讓她認(rèn)識到他的存在,才能讓她沒有時間去想別的男人。
落音何等聰明,一看昊銘發(fā)情,就明白他這是吃醋了,雙手抵住他的胸,哽咽著問他:“你說的是真的么?”
昊銘微怔,有些不解,什么真的?一時想不起來她問的是什么?
“我真的生不了孩子了么?”落音一問出來眼淚又流了出來。只有先轉(zhuǎn)移了昊銘的注意力,才能慢慢的讓他將這種事放在腦后,昊銘若真心疼她就會來哄她,一哄她暫時也就將這事忘記了。
這眼淚雖然有幾分做戲的成份,也有些真心在里邊。雖然她也喜歡小樂兒,可是一個在她腦子里沒有記憶的孩子對她來說,證據(jù)再確鑿也有些不真實的感覺,若昊銘的話是真的,她會覺得自己這輩子連一個孩子都沒有。
昊銘見落音是為這件事傷心,心下怒火大減,果然不再有動作,拍著她的肩輕聲哄著她:“別害怕,沒關(guān)系的,我不會嫌棄你。再說了,我們還有小樂兒?!?br/>
落音呼吸一窒,心下大慌,眼淚流的更兇了。
真的不能生育了?原本還抱著些期望,覺得昊銘是為了分開她與池凈才這樣騙他們的,又因為她平時的月事就算晚,一般也是晚上十天,最晚也就晚上十三天,這次都已經(jīng)晚了二十天了,她心下曾懷疑過是不是懷孕了,所以并不信昊銘的話。
如今這些希望都斷絕了,她是真的暈船而不是有了池凈的孩子,并且再也不能有池凈的孩子,這事情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哭的這樣兇,一是真?zhèn)?,二是她知道,這男人最見不得她哭了。
哪里敢讓他碰她,她身上那些歡愛的痕跡還在,要是讓昊銘看見了,還不得像火藥一樣爆開來!所幸安國的初秋雖然如同中原的夏季一樣熱,她卻不喜歡穿暴露的衣服,這次更是穿的嚴(yán)嚴(yán)實實,沒有讓昊銘發(fā)現(xiàn)。
昊銘摟著落音,懷里是柔軟的身子,鼻里是熟悉的體香,雖然將心思都放在了哄落音身上,可是身體的反應(yīng)是自然而然,不受思想控制的。
兩人挨的近,落音很快就察覺到了昊銘身體的變體,吃了一驚,身子慌忙向旁讓了讓,臉色蒼白的看著昊銘,都忘了要哭。她沒想到她都哭成這個樣子了,昊銘身體還能有反應(yīng)。
瞬間她就明白過來,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們一個腦子長在頭上,一個腦子長在下邊,就算是他心疼她,卻跟他想要她沒有任何沖突。她還是有些天真了。
這才想起上次在寧國,他們也有過一次,這個男人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真想要她那是什么都不顧的,心下立時慌了,有些惶急的道:“現(xiàn)在不行,我身體不舒服?!?br/>
盡管她很想說,我們之間沒可能,我才不會同意跟你做那種事,可是她也明白這種讓昊銘沒有希望的話,反而會讓他無所顧忌。
昊銘見落音嚇著了,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又挨近她抱住她道:“那什么時候行?我實在太想你了?!闭f著身子還在落音身上蹭了蹭,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渴望。
“三四天吧。”落音再向邊上移了移,快移到了床邊了。
三四天時間,夠她休息好,有精力和功夫跟昊銘周旋;三四天,也是昊銘能接受的時間,長了他等不及,短了他直接不等了,這是個緩和期。
昊銘有些不滿落音的躲避,這次挨近她后將她抱的緊緊的,跟她討價還價:“三四天太長了,兩天吧,我等不及了?!?br/>
落音睡了一覺,人雖然有了些精神,可身體的不適也就消退了一半,還難受的很,跟昊銘糾纏這一會兒,早已沒了耐心與精力,一聽他這話就火了,怒道:“等不及了找別人去,別來煩我,滾!”
她的修養(yǎng)與習(xí)慣都決定了她再生氣都不會罵臟字,昊銘聽她連“滾”字都出來了,就知道她氣狠了,只得揭起夾被起身。心底里氣恨不已,已經(jīng)將池凈開凌遲,一刀刀的剮肉。
要不是那小白臉,阿落才舍不得對他發(fā)這么大的火。
他下床穿了拖鞋,站起來回身要對落音再說上一句話,卻看到了藍(lán)色的床單上,有一塊紅色的血跡,怔了下后心里一驚,連忙彎下腰接開落音身上的夾被,關(guān)心的問她:“阿落,你受傷了?傷在了哪里?”
落音莫名其妙,心煩的揮開昊銘的手:“誰受傷了!”
她說著,向著昊銘看去,再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床單上的血跡。
昊銘聽了落音的口氣,才明白自己大驚小怪,阿落應(yīng)該是來了月事了,他竟然將這點給忘記了,心下立安,笑了出來。
落音看到床單上的那血跡,臉色刷的變白,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月事并沒有來,所以這血跡就只能是身后受傷后流出來了的,難怪總是覺得那里難受,還以為是沒有經(jīng)歷過,原來真是被涼溪弄得受傷了。
落音有些心慌,要是讓昊銘知道她的傷是怎么來的,那還不知會發(fā)生怎樣的事。不過她腦子轉(zhuǎn)的也快,立刻用夾被遮住,不敢看昊銘,惡聲惡氣的小聲道:“看什么看,不知道我是女人啊,幫我拿點用的東西去?!?br/>
這話已經(jīng)明顯的表明了她來了月事。
來了月事,不但遮掩了她受傷的事,也將那三四天拉長到了五六天。
落音的反應(yīng)幾乎都算得上是完美了,可昊銘是誰?他洞悉人心的本事是很恐怖的,落音初見那血跡時的慌亂并沒有逃過他的眼,他直覺有問題。要真是來了月事,她應(yīng)該高興能有借口拒絕他才是,就算意外發(fā)怔也不會發(fā)慌,所以要么她想隱瞞什么,要么她不是真的來了月事。
“你來月事了?”昊銘盯著落音問。落音有些羞惱,不看昊銘,只是點了點頭,可是昊銘以前也沒有見過落音來月事,不知道她被問起這種事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不能做出準(zhǔn)確的判斷。
想到這里,他揭開夾被,就去掀落音的衣服,想要看個明白。
落音大急,可哪里及得上昊銘的速度,等她擋住他胳膊的時候,他已經(jīng)接開了她上衣。
腰上,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掐痕、吻痕、擦傷,連成了大片的青紫,紫黑的淤血更是一塊塊的布置其上,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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