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郊大酒店,商務套房里,查理斯照例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因為心情不好,原本味道醇厚的名酒,愣是被他喝出了苦澀味道。
連續(xù)兩次任務失敗,第一次可以歸結為輕敵所致,他向組織保證一定吸取經(jīng)驗教訓,下次務必一擊成功,但經(jīng)過周密部署的高爾夫球場行動,仍舊是以失敗告終。
十四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雇傭兵,當場被殺掉十三個,唯一活下來的還成了植物人,因為警方嚴格保密,他無法獲悉行動失敗的具體原因。
但可以肯定,這事兒跟南宮羽的老公葉凡有著直接的關聯(lián),根據(jù)林天祥的要求,查理斯安排四名手下對付他,要求是當場擊殺。
葉凡非但沒有死在停車場,反而殺掉四名雇傭軍之后,又成功的把南宮羽救出來,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何如此厲害?
查理斯尚未向組織匯報行動失敗一事,他還沒想好怎么說,想要不受處分,需要一個完美的理由。
叮咚!
門鈴聲響起,然后是酒店服務員的聲音:“先生,您的訂餐到了?!?br/>
查理斯放下酒杯,邁步走向門口,他的一日三餐都是在房間里解決,以此減少露面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
房門打開,查理斯并沒有看到推著小車身穿制服的服務員,而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滿帶笑容。
葉凡!查理斯一眼認出他來,面色大變的同時伸手掏出藏在后腰里的手槍,一邊瞄準一邊扣動扳機。
啪!
葉凡一記高抬腳,正中查理斯的手腕,槍脫手而飛落在沙發(fā)上。
葉凡順勢擺腿,命中查理斯的右臉,將其踢翻在地,然后邁步進來,隨手關門。
查理斯半邊臉腫的老高,腦袋昏昏沉沉,眼前圍繞著無數(shù)的小星星,他下意識的想要爬起來,一只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咔嚓!
脆響聲中肩胛骨碎裂,疼得他瞬間清醒,大聲慘叫如同殺豬一般。
在心月狐查出的資料里,查理斯是個十惡不赦之徒,因為罪惡滔天被國際刑警組織通緝,對于這號兒該死之人用不著客氣。
葉凡的腳繼續(xù)用力,查理斯聽到骨頭崩裂的聲音,滿頭大汗氣喘如牛。
“說吧,你的組織叫什么,都有哪些人,老巢在哪里。”葉凡語氣冰冷道。
查理斯疼的表情扭曲,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更不知道你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對我?!?br/>
葉凡露出鄙夷之色,你丫撒謊都不找個好點兒的理由,不認識我你掏槍干嘛,難不成是當做禮物送給我嗎?
他抬起右腳,查理斯的壓力和疼痛驟減,只是還沒來記得慶幸,這只腳落在離他另一側的肩膀上。
咔嚓!
又是肩胛骨碎裂,查理斯痛不欲生,他趕緊扯著嗓子說:“是林天祥,你打傷了他兒子,他讓我殺你泄憤?!?br/>
咔嚓!
這次是左腿骨,對于撒謊的人,葉凡懶得開口反駁,秉承能動手不嗶嗶的原則。
查理斯還沒來得及呼痛,左腿骨也被踩斷了,呈現(xiàn)出恐怖而詭異的角度。
葉凡終于開口了,說:“別以為腿斷了就萬事大吉,我會一寸一寸的往上踩直至軀干,不保證會不會連著你的010一起踩爆。”
“魔鬼,你這個魔鬼!”查理斯咬著牙大聲吼叫,作為身上背著幾十條人命的人角色,從來都是他虐殺別人,被虐還是頭一次,自認為過硬的心理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葉凡輕哼一聲,說:“隨你怎么說,反正對結果產(chǎn)生不了任何影響?!?br/>
說完,他再次抬起腳。
查理斯終于慫了,扯著嗓子大聲說:“血蝠組織……我受雇于血蝠組織,他們給我的任務是殺掉或者綁架南宮羽,酬勞是兩千萬美刀。”
葉凡微微皺眉,道:“繼續(xù),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否則你將徹底沒有說話的機會?!?br/>
查理斯來了個竹筒倒豆子,一股腦兒的全招了,葉凡的眉頭越皺越深,他戴在耳邊的通訊器和萬里之外的心月狐相連。
心月狐正根據(jù)查理斯的證詞,查找這個名叫血蝠的組織。
“狼哥,這家伙提供的有用情報不多,血蝠又是個新成立的組織,無法確定他們的人員構成和老巢位置?!毙脑潞?。
事實上,查理斯是個傭兵頭目,帶領一幫亡命徒流竄各地作案,誰給的錢多他就替誰賣命,雖然之前和血蝠合作過兩次,但是對于組織內(nèi)部的情況知之甚少。
葉凡有點兒失望,本以為可以順藤摸瓜,把這貨壞人一網(wǎng)打盡,沒想到事情那么復雜。
查理斯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乞求道:“葉先生,我已經(jīng)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請你務必放我一條生路?!?br/>
葉凡冷冷一笑,說:“我什么時候答應你招供可以免死?”
“你明明……”查理斯的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葉凡的確沒答應過,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
作為身上背著幾十條人命的惡徒,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唰!
查理斯瞪著眼睛飛出窗外,這里是16樓啊,摔下去必死無疑,他后悔了,不該一意孤行來華國犯案。
他早已失去行動能力,不可能是自己跳下來的,但驗尸報告上一定是跳樓自殺身亡。
噗通!
一聲巨響,查理斯成為趴在地上的一具尸體,因為是跳樓摔死的,之前身上那些被打斷的骨頭,也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與此同時,警局的審訊室里,林天祥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承認說:“是我出賣南宮羽,叫她去球場,想要綁架她的人叫查理斯,是個外國人?!?br/>
冷凝舒展秀眉,心里不由的激動起來,只要抓住這個查理斯,高爾夫球場綁架案便能圓滿告破,僅僅幾個小時就搞定一樁大案,自己的履歷中將會多出濃墨重彩的一筆。
沒想到,葉凡那個混蛋提供的情報這么準確,這么說來,被他占了點兒便宜倒也無所謂。
就在這時一名同事走進來,在冷凝耳邊小聲說:“城郊二分局傳來消息,一個外國人跳樓摔死了,名字就叫查理斯,這人的證件照片符合林天祥的描述?!?br/>
冷凝立刻瞪大眼睛,滿臉不相信的說:“怎么這么快就死了,東窗事發(fā)畏罪自殺?”
顯然是解釋不通的,一個普通的傭兵心理素質都沒這么差,更何況查理斯這種殺人如麻的傭兵頭子。
再者,林天祥是被秘密逮捕的,整個過程中未曾向外界透露半點兒消息,查理斯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暴露了。
葉凡!他能說出林天祥外逃和準確的車牌號,說明背后有一支高效運作的團隊,那么發(fā)現(xiàn)查理斯這只幕后黑手也就一點兒都不奇怪。
混蛋啊,把林天祥這只蒼蠅留給老娘,自己去打老虎,太過分了!
冷凝氣呼呼的站起來,對著同樣懵圈的手下說:“跟我去南宮大廈,姓葉的如果沒在大廈里,那他就死定了?!?br/>
同事等則哈眼睛說:“隊長,咱們就這么過去,合適嗎?”
冷凝瞪了他一眼,緊咬貝齒道:“難不成先打個電話預約嗎,留給他做準備的時間?我們就是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