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給我做的手腳,不然我跟他沒玩!”葉戊氣呼呼的叫著。
“會不會是你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要找你麻煩!或者是沖著你做的那個報告來的?”我看著葉戊說著。
葉戊聽了之后,臉色大變,隨即驚駭?shù)暮暗溃骸皼]錯,肯定就是你說的那樣,就是那家伙!”
葉戊很快就對我說出了那個可能在跟蹤他的家伙是誰,是一個高官子弟,因為家庭的背景,安插了他進去葉戊所在的研究室養(yǎng)老一般,但是每年年底都要交出一份研究報告,而且葉戊那份研究報告讓那高官子弟眼饞了,起初還準備購買葉戊的報告,葉戊直接拒絕了,所以他懷疑肯定是那個高官子弟,買賣不成,就起了別的心思。
“那你要小心點了!對了你這次去不去那個第一大的寨子戴月寨!”我看著葉戊說著,如果他不去的話,那么等下他就要一個人去冒險了。
“額戴月寨不好進去啊,上次我就給迷失在了他們寨口那片森林里,最后被他們戴月寨的人救了,送出去的,你要去戴月寨?”葉戊有些畏懼的眼神看著我。
“來到這里,不去最大的寨子看看怎么可以,再說了,你不是大大小小的寨子都去過了,肯定沒有去過第一大寨子戴月寨吧!我們就去戴月寨,上次你一個人,這次我們兩個人有個照應(yīng)唄”我笑著說著,我一方面覺得葉戊這家伙人還不錯,還有一方面就是想要葉戊做我的導(dǎo)游一般,畢竟這南疆深處里面一些東西他肯定比我清楚。
“呵呵,那樣好吧!”葉戊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居然有那種感激我的神態(tài),我覺得有些愕然,但是也懶得管。
旅游大巴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之后,忽然大巴車緩緩的停下,我愣了一下,感激不可能那么快到的,我看了看前面的情況,前面居然有山體塌方,把去路給堵死了,我看到之后有些郁悶起來。
“天哪,這要怎么辦,山體塌方,難道我們這次進不成了!”葉戊十分糾結(jié)的表情抗議的說著。
“我們先下去看看,這旅游大巴遇到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繼續(xù)前進了!”我皺著眉頭拿起背包下了車。
我和葉戊下了車,也跟著好幾個人也一同下了車,他們有的看了看前面的情況之后也是一臉唉聲嘆氣的樣子,最后大巴車果真是遠路返回,但是卻留下了我們兩個在這里沒有回去,我不想回去,而葉戊也為了心中的研究報告完整不想回去。
zj;
“有人來了!”我聽到身后一陣陣的摩托車聲音響了起來,我皺著眉頭警惕的看著,我的護身符可是沒有了,這時候可不能開玩笑。
我看到七八輛摩托車下來了十多個人,那些人清一色的帶著黑色眼鏡,穿著長筒的黑皮靴,黑夾克,甚至發(fā)型都是一樣的。
最為主要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渾身肌肉發(fā)達,我看到之后就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這時候那十多個黑衣人朝著我走來,他們站在我們二人面前,看了看前面的死路,然后一個臉上紋著一只蝎子的男子對我們說道:“為什么這地方會變成這樣子!”然后還酷酷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一臉兇狠的表情看著我們二人。
我聽了之后,愣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但是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這個我們怎么知道呢!我們到這里這里就這樣了!”
“你小子怎么跟謝哥說話的!給我放尊重點,不然老子扇你!”那臉上紋著一條蝎子的叫做謝哥,而在謝哥身后他的一個小弟十分不滿的叫著指著我。
“閉嘴,我都沒說,你說個屁!”謝哥十分憤怒的瞪了身后那個發(fā)言的小弟一眼,然后看了看那已經(jīng)被堵死的去路說道:“不因該啊,這里最近幾天都沒有下雨,而且山林茂密,怎么可能會山體崩塌。難道最近有地震我不知道?”蝎子眉頭微微皺起,他拿掉了墨鏡,丟給了身后的小弟。
我聽了這個蝎子的話之后,心中也是一驚:“難道這是故意弄出來的?到底是誰弄出來的,要做什么!”我剛剛想到這里,忽然就聽到腦子里面小櫻著急的聲音:“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