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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孑宮 呃一聽這話黃玉

    “呃……?”

    一聽這話,黃玉蓉和余漫皆是一怔,向胡爍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小爍,你行嗎?”

    黃玉蓉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她是怕胡爍當(dāng)眾出糗,二胡這玩意看似簡單,可想把它拉好那是相當(dāng)不易了,不然也不會有“一年琴,三年蕭,一把二胡拉斷腰,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的說法了。

    郝大同也是頗為意外,如今的年輕人除非是專業(yè)學(xué)習(xí)過,否則會拉二胡的很少,二胡可不像說吉他在大街上隨便拉個年輕人都能給你鼓搗出幾個和弦來,說白了就是普及度太低,年輕人都覺得拉二胡太土,女生宿舍樓下經(jīng)??梢钥匆娔猩е枇妹玫模瑓s從未出現(xiàn)過抱著把二胡在女生宿舍樓下拉著撩妹的,這便是民樂的現(xiàn)狀。

    “小伙子,你可別硬撐,二胡可不像吉他什么人都能比劃幾下?!焙麓笸欀继嵝训馈?br/>
    胡爍卻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我就怕在食堂拉起來影響別人吃飯。”

    “你拉的是二胡,又不是拉屎怕啥的!”郝大同還以為胡爍是找借口推脫呢,心里多少有些鄙夷,暗道年輕人就知道吹牛逼,到動真格的時候就慫了。

    “這里可是江城音樂學(xué)院,你就算是到院長辦公室拉二胡也沒人管?!焙麓笸盅a(bǔ)充道,他這話雖然有夸大的成分,卻也差不多,畢竟是音樂類院校嘛,只要你是玩正經(jīng)的音樂,沒人會管。

    “那就沒問題了?!?br/>
    胡爍笑了笑。

    “能行?”郝大同將信將疑的看著胡爍。

    “男人嘛,必須行!”胡爍臉上是自信的微笑。

    “好?!?br/>
    郝大同也不廢話,把自己的二胡取了出來,遞給了胡爍。

    郝大同這把二胡是紅木打造,弓弦是優(yōu)質(zhì)的白馬尾制成,胡身已經(jīng)有漂亮的包漿,看來是把老琴了。

    “琴不錯?!?br/>
    看著手中的二胡,胡爍夸贊了一句。

    郝大同則是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嘀咕道:“好像你多懂似的?!?br/>
    “松香有吧,借用一下?!?br/>
    胡爍目光在弓弦上掃了一眼,說道。

    一聽他這么說,郝大同倒是頗為意外的看了胡爍一眼,好的二胡弓毛都是馬尾制成、上面有倒刺、松香可以粘附在弓毛上、可以起到保護(hù)弓毛的作用、且增大摩擦、讓音色更好聽。

    一般練習(xí)、或者演出之前在弓毛上適當(dāng)涂一些松香倒是有益處,這雖然不是什么深奧的知識,但不學(xué)二胡的人一般是不會知道的。

    這會兒,胡爍提出來要松香,至少對于二胡是有所了解的。

    “喏。”

    裝二胡的箱子里就有,郝大同拿了一塊遞給胡爍。

    接過松香,胡爍在弓毛上涂了一點(diǎn),這東西也不能涂太多,否則反倒是適得其反。

    “郝教授,那我就開始了。”

    準(zhǔn)備就緒,胡爍直接站了起來,一只腳踩在食堂的座椅上,然后把二胡的底座往自己的大腿上一放,他一會兒要演奏的曲子比較“躁”,坐著不得發(fā)揮。

    不過,一看胡爍這姿勢,郝大同不由搖了搖頭,一點(diǎn)都不標(biāo)準(zhǔn)。

    “嗯,我聽著?!?br/>
    郝大同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端起了面前的飯碗,里面還有飯,他準(zhǔn)備再夾塊肉打掃干凈。

    見狀,胡爍卻是開了口:“郝教授,請端好你的飯碗!”

    “嗯?”

    郝大同一臉疑惑,沒明白胡爍這話什么意思。

    然而,下一秒,慷慨激揚(yáng)的旋律便響了起來,氣勢磅礴,宛如萬馬奔騰!

    沒錯,胡爍拉的曲子便是另外一個時空爛大街的二胡名曲《賽馬》,這首曲子節(jié)奏粗獷奔放,氣勢宏大,氛圍熱烈。

    胡爍猶記得他第一次聽這首曲子的時候,是鄰居王大爺拉的,那天他犯了點(diǎn)小錯,老爹正在家里訓(xùn)他,然而,當(dāng)他聽到這首曲子的時候,整個人頓時熱血沸騰,險些飛起一腳給他老爹踹了!

    好的音樂就是這樣,具有極強(qiáng)的感染力,而這首《賽馬》的感染力絕對是所有二胡曲子中最強(qiáng)大的,當(dāng)初在另外一個時空,《賽馬》的原創(chuàng)作者黃海懷先生參加首屆“羊城花會”的時候首演了這首作品,當(dāng)即轟動了整個羊城,隨后,這首曲子便在另外一個時空火了幾十年,成為最知名的二胡獨(dú)奏曲之一。

    嘈雜的食堂中忽然響起了二胡聲,起先周圍吃飯的教職工們皆是有些厭惡的,雖說這是一所音樂學(xué)院,但人家吃飯的時候,你在這里拉二胡不是討人厭嘛。

    不過,當(dāng)《賽馬》的旋律響徹食堂之后,眾人便都驚呆了,這會兒在食堂吃飯的音樂系教授、老師很多,這些人還是有些鑒賞水準(zhǔn)的,一首曲子的好壞一過耳朵便能判斷個八九不離十。

    但由于從事專業(yè)就是音樂,聽的曲子也是成千上萬,大部分時候他們都是一種近乎麻木的狀態(tài),或者是十分理性的去聽一首曲子。

    不過,這會兒聽到《賽馬》之后,這些人大多無法淡定了,沒別的,這曲子的感染力太強(qiáng)了,即便是這些閱曲無數(shù)的老油條們,心中也是被激起了層層漣漪,腳步不自覺的往樂曲傳來的方向挪動。

    不多時,食堂內(nèi)便以胡爍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并且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

    而伴隨著《賽馬》慷慨激揚(yáng)的節(jié)奏,圍觀的這些人不由自主的跟著打起了節(jié)拍,有的用腳,有的用頭……

    于是,食堂最熱鬧的飯口時間,人們卻看到了一副詭異的畫面,氣宇不凡的年輕人一腳霸氣的踩著椅子,二胡往大腿上一架,左手弦,右手弓,以三十年單身狗的手速飛快的拉著二胡……

    一群平時莊重儒雅的音樂學(xué)院的教授、老師們,好似著了魔似的,跟隨著那慷慨激揚(yáng)的節(jié)奏,瘋狂的點(diǎn)著頭,這場景,甚至堪比大型“蹦迪現(xiàn)場”

    啪嗒!

    跟著《賽馬》節(jié)奏抖動身體的郝大同終究是沒握住手中的飯碗掉在了餐桌上,飯粒濺了一桌,不過,他卻渾然不覺,整個人的身體都隨著節(jié)奏的起伏而起伏,那一縷花白的胡須都跟著抖動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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