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聲先至。
王禹的話像一道驚雷,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攪得原本平和的池塘探險小隊大亂。
教頭滿臉喜色,連忙問道:“可有趙家余孽的下落?”
“這個沒有,不過南邊那個村子的案子就是李大鳥做的,他已經(jīng)簽字畫押了?!蓖跤砘卮?。
“還有,這池塘里藏的是李大鳥這些天收集的血精,沒啥好東西。”王禹繼續(xù)說道。
看教頭有些失望,王禹想起了趙家讓李大鳥送血精的事,又開口道:“不過趙家余孽曾經(jīng)交代過李大鳥,需要的時候會讓祂把血精給送過去?!?br/>
王禹轉(zhuǎn)頭看了看被圍的水泄不通的春芝堂,咂咂嘴,道:“不過就咱們這陣勢,趙家應(yīng)該是放棄李大鳥了吧?!?br/>
教頭盯著王禹:“那我們后續(xù)該怎么辦,趙家余孽一天不除,青陽城就一天不得安生,甚至連整個雷州都會受到波及?!?br/>
王禹想翻個白眼,但是忍住了,“報給皇城鎮(zhèn)魔司總部啊,咱青陽城鎮(zhèn)魔司有心殺賊但能力不夠啊?!?br/>
教頭聽了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個辦法?!?br/>
然后吩咐衙門的人好好看守春芝堂,交代王禹晚上來議事堂后就離開了。
王禹看幾個分量極重的大佬都走了,也準(zhǔn)備開溜了。
再回獵魔軍豪華單身宿舍的路上,王禹被人攔下了。
那人帶著笑容:“王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王禹皺著眉頭盯著他,:“你哪位啊,我跟你很熟嗎?我跟你講這樣影響不好,唉,你要說啥?”
一不小心看到了對方頭上的小字,乖乖,這幾天運氣有點好啊,大肥豬一頭接著一頭的送上門。
“趙大友,凝氣巔峰
擊殺可獲得經(jīng)驗值1000,
概率掉落:踏云步(綠),斷背掌(綠)富婆抱抱我,李氏金蒼蠅,低級儲物戒指。”
馬德,我樸實無華的大砍刀蠢蠢欲動了怎么辦。
趙大友笑了笑,“大人這邊請,咱們邊吃邊聊?!?br/>
一家檔次很高的酒樓,頂層包間
王禹看著包間里豪華的環(huán)境,還有為兩人布菜的八位靚麗的小姐姐,忍住內(nèi)心十分想要把對面坐著的家伙砍死的沖動。
抿了一口茶,說道:“你是趙家的人吧,膽子夠大的啊?!?br/>
王大爺就是這么耿直,不跟你整那些虛的,直入主題。
趙大友楞了下,沒想通自己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自己又不是趙家推出來的明面人物,王禹這一手搞得他連早就準(zhǔn)備好的場面話都忘記了。
算了,也省的互相扯皮,直入主題也挺好。
“王大人說笑了,在下不過一介布衣,哪里敢與趙家那等亡命之徒扯上關(guān)系。”趙大友笑著說,然后將手伸進(jìn)懷里,掏出一個盒子和一疊厚厚的銀票放在桌子上,一疊!“有點小事,要麻煩王大人。”
趙大友臉上始終掛著笑容,活了這么多年,假笑誰不會啊,我趙某人笑個一天臉都不會抽筋的好嗎。
王大爺斜靠在椅子上,撇了一眼,數(shù)不清有多少,不過確實不少,盒子里的玩意不知道是啥,看上去也不是能為本大爺提供經(jīng)驗的小可愛。
趙大友看著王禹的反應(yīng)有些慌神,麻蛋你這胃口夠大的啊,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于是又將手伸進(jìn)了懷里,拿出了一個更為精致的盒子。
王禹坐正,身體前傾,看著小輔助的提示,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四品靈藥?”
趙大友笑容更盛,四品靈藥的價值青陽城沒人比自己更清楚了。
這可不是光憑財力就能搞到的東西。
鎮(zhèn)魔司福利確實好,但也沒有奢侈到王禹這種沒有進(jìn)入權(quán)利中樞的人都能使用四品靈藥的地步。
要是王禹沒有別的路子,這四品靈藥,怕是要他在鎮(zhèn)魔司黑廠打一輩子工。
王禹伸手按住裝著四品靈藥的盒子,嗖的一下,就把靈藥變沒了。然后看著趙大友,“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王禹像是那種貪贓枉法的人嗎?”
“哎呀王大人,瞧您這話說得,這算什么賄賂啊,我是看王大人為青陽城的安危奔波實在太辛苦,特地為您準(zhǔn)備的謝禮?!壁w大友笑開了花,不怕你胃口大,就怕你不收。
于是趙大友決定趁熱打鐵,“還請大人手下,莫要辜負(fù)了在下的一番心意。”
王禹對這種貪贓枉法的行為十分痛恨,作為有著偉大理想的有志青年,要不是,這四品靈藥長得有些好看,早就拔刀砍死這個家伙了。
“既然是心意,那我就收下了,不過這種事情下次不要做了,影響不好,不好?!蓖跤硎炀毜匕炎郎系你y票和另一個盒子收起。沒有十來年的手法練不出這種速度。
趙大友內(nèi)心已經(jīng)將王禹貶低的不要不要的,但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敖裉炷兀环矫娓兄x王大人為青陽城做出的貢獻(xiàn),另一方面嘛,還要麻煩大人一下?!?br/>
唉,王禹放下茶杯,等著趙大友說出他的要求。
聲色犬馬的富貴,指鹿為馬的遮天。這個趙大友要是在干工程啥的,肯定能混的風(fēng)生水起。
“春芝堂李大鳥,他是我遠(yuǎn)方表叔,這些年我受他的照顧頗多,聽聞他一時糊涂干出這種啥事后,不忍心看他在牢里受苦,還請王大人能運作一二,助我表叔脫離苦海?!?br/>
看來李大鳥對趙家還是很重要的嘛,花這么大代價都要給他弄出來。
王禹露出難色,“你要知道,李大鳥勾結(jié)異族,沒有合適的理由,我這邊實在不好放人?!?br/>
“那有了合適的理由,王大人是否能放人呢?”趙大友臉上的笑看上去有些滲人。
王禹看得身上起雞皮疙瘩,“比如?”
趙大友卻搖搖頭,“王大人,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只要王大人答應(yīng)了在下,事后更有重謝!”
“唉,我也想幫你啊,可是我只是獵魔軍里一個小小的小人物,實在有心無力啊。”王禹攤手說道。
“王大人,收了錢就要辦事,你若收回剛才的話,事后仍有重謝,但若繼續(xù)裝傻,可是會吃虧的?!壁w大友收起了笑容,完全沒想到王禹會這般不要臉。
“你是在威脅我嗎?”王禹皺眉道。
趙大友臉上再次綻放出笑容,“哪里敢威脅大人,只是提醒一下大人罷了,貴人多忘事,您可莫要再忘了?!?br/>
“忘記啥?你給我我啥了我咋不知道,不就是請我吃頓飯嗎。”王禹站起身,滿臉怒容,“而且你竟然讓本大人做這等貪贓枉法之事,今天我定要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肅清這青陽城的風(fēng)氣!”
今天我王某人就是要黑吃黑,呸,白吃黑
趙大友沒想到王禹竟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收了錢還不辦事,還要反咬老子一口。
你再演古惑仔黑吃黑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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